呂布這個人很奇怪,對于什麽國家大事之類的東西,其實并沒有什麽興趣,這家夥主要關注的就是老婆兒子熱炕頭。
說起來,要不是貂蟬再三警告呂布上了前線必須要以身作則,就算赤兔馬跑得快,也絕對不能偷偷跑回來,要麽是軍隊進入休息階段,允許部分老兵回鄉,要麽戰争打完,否則絕對不允許呂布回來,依着呂布的性子,早跑回去看自己老婆,小兒子,外孫什麽的了。
隻是貂蟬的話一直都對呂布有好處,而且呂布确實是非常愛貂蟬,饞身子也是原因之一,可畢竟是共患難的夫妻,呂布對于貂蟬那些真正爲他好的告誡都逐一記在心頭。
可時間久了之後,呂布還是忍不住了,其他人都是帶着老婆過來的,他當初比較倒黴,貂蟬還處于懷孕狀态,呂布不敢将貂蟬帶過來,而現在呂紹才是個崽子,呂布更是不能帶過來。
故而越來越煩躁,煩躁到食不能寝,夜不能寐的程度。
這種煩躁逼迫着呂布多年沒有運轉的大腦開始了進化,最終經過長達五天的思慮之後,呂布終于靈光一閃,逮住了那一抹創造性的火花——既然貂蟬不能過來,我就過去啊,至于之前所說的遵守将令什麽的,呂布覺得隻要大家離得近不就沒有了問題了嗎?
想想看北軍五校,他們的校尉還上朝呢,執金吾什麽的天天都在長安晃了,他們也掌兵啊,說白了不就是因爲他們距離老家近嗎?
這種創造性的思維結合呂布曾經的經曆,與那一閃而逝的靈光,呂布成功構造出來了人世間的奇迹——傳送門!
“這真的能行嗎?”魏延有些驚懼的看着呂布,不論怎麽想,他都覺得這個技術有些太過于不可思議,如果能達成的話,那可真就達成了天涯咫尺的奇迹。
“哼哼哼,你不行,不代表我不行。”呂布高傲的說道,“如果是你爹在這裏的話,他肯定能理解我的操作,當初他也是模仿過我的技術完成過超遠距離投影,不過他沒有足夠的内氣做支撐。”
魏延愣了愣神,停,你說啥?我怎麽感覺我沒聽懂,我爹在這裏?他能理解你的操作,不對啊,我爹都死了好多年了,還有你認識我爹?怎麽可能,我爹要是認識你,肯定在我小時候給我講過啊!
魏延迷茫的神情,落在呂布的眼中,呂布不屑哼了一聲,這世間在神之一道隻有關雲長等寥寥幾人配和他交流。
“遠距離投影,大概也就溫侯和關将軍能做到吧。”龐德帶着幾分估測說道,“這麽一想的話,确實有點道理。”
“也是。”徐晃等人皆是一副了然的神色,直到華雄反應了過來,擡手扼制了這群人的發言。
“你們該不會都認爲文長是雲長的兒子吧。”華雄突然反應過來哪裏有些不對,然後開口詢問道。
“難道不是?”呂布不解的看着華雄詢問道,“辨識度很高啊,正常人沒有關雲長那種特質化的面容吧。”
說着呂布看向魏延,魏延愣了愣神,這個時候終于對上呂布之前的話,你說的是關将軍。
“啊,不是嗎?”夏侯淵,張繡,樂進等人面面相觑,他們一直都将魏延當做關羽的二代,常年也都叫文長什麽的,至于說姓啥,潛意識的以爲是關羽的兒子,畢竟相比于關平,魏延的辨識度更高。
“不是。”華雄沒好氣的說道,“你們别瞎安排關系行不?雲長怎麽可能會有文長這麽大的兒子。”
“大嗎?”呂布不解的看向華雄,“趙子龍比我能小十歲嗎?你看看他那張詐騙臉,他說他十七歲你信不?”
華雄陷入了自我懷疑中,趙雲說自己十七歲的話,别人信不信不知道,但華雄覺得自己要不是和趙雲共事了十多年,他也覺得趙雲十七歲,實際上趙雲和他們真是一輩人啊!
“還有妙才的兒子。”曹洪撇了撇嘴說道,那一臉大胡子,站在夏侯淵的旁邊說是夏侯淵的兄弟,沒一點點問題。
衆人皆時陷入沉默,這個問題讨論下去有些紮心了,爲什麽有人明明四十歲了,長得還像是二十歲的少年,而有人明明二十歲,長得卻像是四十歲的中年大叔。
“好了,好了,不讨論這個問題了,我來給你們說這個構造原理。”呂布拍了拍手,将所有人的注意力轉移過來之後,大聲的招呼道。
魏延這個時候已經滾到一旁去懷疑人生了,以前在泰山的時候,關羽的老婆就偷偷問過魏延這個問題,因爲關羽确實是待魏延甚善,主要是兩個人都有社交綜合征,年紀大的覺得自己要照顧一下小的。
可兩人那頗爲近似的容顔,難免有些讓人想歪。
“這東西很簡單,首先用強烈的意志鎖定遠方呼應的位置,然後爆發自己的内氣!”話說間呂布高吼着爆發出金黃色的内氣,氣血化龍之後,金紅色的光澤直接将呂布籠罩,周圍一群武将見此二話不說直接跑路,包括張繡這種以自爆爲愛好的将帥都跑了。
“不要慌,不要慌,我有數次使用空間傳送的經驗,絕對沒有問題!”呂布眼見之前還在自己周圍的将帥都跑路了,當即表示這操作沒有危險,不需要離得這麽遠,跑遠了是對于自己的不信任。
然而夏侯淵等人,看到呂布的氣已經爆發到快成柱形的時候,皆是遠遠地跑開,他們都知道呂布接下來要怎麽玩了。
“趕緊,趕緊,我等着看呢,晚飯的猛獸還沒打呢。”呂布正在惱怒那群跑的比兔子還快,已經躲到上千米外圍觀的混蛋的時候,身後傳來了典韋的聲音。
“老典,果然在這種時候隻有你最靠譜,等我搞定這個傳送門,我跟你一起去打猛獸。”呂布對着典韋彈出一根閃亮的大拇指。
“附近沒什麽能打的了,你有沒有什麽好地方。”典韋的畫風和呂布當前的畫風完全不同,典韋一副港漫強者畫風,而呂布爆發之後,形成的滾滾氣浪,将長長的翎羽,以及發絲吹得四散展開,一副日漫賽亞人變身的畫風。
“回頭我在南邊的海裏給你提頭章魚回來。”呂布頗爲随意的說道,“說起來,海裏面的猛獸貌似挺多的,而且體型特别大,以前打過一個能和我的小黑角力的章魚,那須就有上百米長,特好吃。”
“章魚?”典韋想了想,“好,趕緊的,等一會兒一起去。”
“沒問題,老典,這麽多年,還就你是真靠譜!”呂布非常滿意的說道,“閃開,接下來看我表演!”
一千多米外的天空上,一群人望着遠方的呂布在進行讨論。
“溫侯常态能打穿虛空嗎?”閻行皺着眉頭說道。
“大概是不行的,溫侯正常情況下在破界級之中不算太強,但是打起來之後就會進入另一個狀态,神破界的上限爆發能力太過超綱了。”夏侯淵搖了搖頭說道。
“那不是神破界的問題啊。”蔡陽搖了搖頭說道,“神破界雖說離譜,但本質上和精氣兩道沒有太大的差距,雖說各人有各人的修煉方式,但大緻上這三道是均衡,可總有一些超綱的,溫侯就屬于那種,而且他使用的也不能算是神破的能力了。”
“總之常态,沒有對手的話,溫侯其實不算太離譜。”張繡也附和道,他能以另一種方式進入破界姿态,而且非常強,雖說維持的時間很短,但好歹真正明白破界是個什麽鬼狀态。
“溫侯的力量需要對手去激發,對手越強,溫侯也會越變态。”龐德對于呂布這一屬性也有些豔羨。
“開始了。”華雄認真的看着下方陡然膨脹到十丈的呂布,放在神話時代,這大概就足以稱之爲十丈金身,或者法天象地之類的玩意兒了,但對于呂布而言,這隻是一種前置。
“但願不要爆炸了。”張繡歎了口氣說道,自從他開創出來這一招,呂布用的次數比他還多,可呂布用起來也不是那麽的穩定,畢竟這玩意兒是按照極限吸收天地精氣玩的。
伴随着呂布一聲怒吼,十丈金身直接被呂布整個吸收,随意的揮了幾下方天畫戟,那虛空上的道道漣漪看的所有人頭皮發麻,呂布這貨該不會是永無止境的在變強吧。
“給我開!”呂布怒吼着一戟斬下,超越極限的力量直接迸發了出來,虛空哪怕因爲天地精氣的緣故再次得以強化,強度相比曾經得到了大幅提升,但是面對這種超絕的力量,直接如普通鏡面一般炸裂。
不過不同于曾經虛空炸碎之後,破碎的空間碎渣迅速消失,天地精氣的強化,讓這些碎渣維持的時間略微拉長了一些,并沒有如曾經那般直接化作細碎的殘渣,這一次更像是濺射的玻璃碎片一般朝着四面八方切割了過去,波及範圍的空間直接垮塌墜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