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呂布在第一時間發現了情況不對,但密密麻麻的空間碎屑像是危牆倒塌一樣蓋了下來,哪怕是呂布,在全力一擊打出,猝不及防之下,也無法回身防禦。
一片片的空間碎片直接砸落了下來,呂布身後的典韋有些懵,遠處觀看這一幕的蔡陽,張繡等人也懵了,空間被打碎了他們見過,空間被打爆了他們見過,這次是空間被打塌了,這出力有點過分了!
“空間被打塌了……”龐德目瞪口呆的看着這一幕。
“這是人類能做到的嗎?”閻行難以置信的說道。
打碎了,打爆了他們都能理解,可現在這種打塌了是什麽鬼。
“大概不是吧。”潘璋嘴角抽搐的說道,他以前就知道呂布很猛,但猛到這種程度,到底是充值充到什麽程度了?
“不會出事吧。”魏延有些擔心的看着空間崩塌的那一幕。
“安心吧,你看他們兩個都沒有躲的意思。”華雄完全不擔心那兩個牲口,反正在華雄的眼中,那兩個被空間崩塌卷進去的,都不是什麽正常人,肯定沒事的。
“轟隆隆~”呂布力量用得有點過頭,崩塌的空間碎渣差點将呂布給埋了,那種足以切碎周遭的偉力,在落到呂布身上的瞬間,原本就因爲過于恐怖的出力而氣息不穩的呂布,直接因爲内外交困,導緻之前吞下的天量天地精氣自爆了。
一朵蘑菇雲直接從呂布和典韋的位置升騰了出來,席卷而來的狂風差點将幾個沒做好準備的内氣離體吹跑。
半分鍾之後,塵埃消散,夏侯淵等人趕緊沖了過去,這麽大的樂子,趕緊去撿呂布的屍體啊。
“這也太慘了。”一直假裝自己沒在的李進啧啧稱奇的看着被炸塌的山丘,又看了看已經撫平的空間,笑的很是開心。
“嘩啦!”典韋從一堆山石之中鑽了出來,形象有些狼狽,衣服都成碎片了,但身上就是沒見到傷口。
“咋回事,咋回事?”從山石之中鑽出來的典韋看着已經塌方的山丘有些不解的詢問道,他完全沒明白發生了什麽,就是呂布揮了一戟,天穹崩塌了,一堆渣渣落下來,然後呂布自爆了。
典韋完全沒明白呂布自爆的原因,那些空間碎渣對于内氣離體還算是威脅,但對于他麽這等強者,直接糊臉也就那麽一回事,實際上典韋狼狽的大半原因都是因爲呂布自爆。
“沒事就好。”夏侯淵長舒了一口氣,他就怕典韋受傷了。
“能有什麽事。”典韋腦回路不太完整,并沒有覺得有危險。
“這樣的話,溫侯應該也沒事吧,大概是被埋在……”張繡确定典韋一點傷都沒有之後徹底無所謂了。
然後這群人站立的山石堆就塌了,呂布一臉惡意的站在原地,原本對稱的兩根翎羽,有一根折了,全身上下全是土,狼狽的可以,但明顯也沒有受什麽傷。
“重來,剛剛那是失誤。”呂布深吸一口氣,超強的肺活量直接形成了一陣風,大量的天地精氣注入,呂布再一次發出了燦燦金光,伸手一捋,原本折了的長翎羽也瞬間被捋平了,而且像是往裏面注入了活力,再一次變得閃耀靈動了起來。
接連幾下之後,呂布從之前難民的形象再一次恢複成了溫侯霸氣的姿态,而後空手舞動了兩下,大吼一聲,“方天畫戟何在!”
“嘭!”山石炸裂,方天畫戟直接飛了出來,呂布吐了口氣。
“剛剛出力有點過頭了,我這次出力小點。”呂布側頭對着跑過來的家夥說道,然而扭頭的時候,這群人已經跑光了,他們又不是傻子,呂布和典韋直面空間崩塌沒有半點事,不代表他們也行。
雖說如果有準備的話,以他們的戰鬥力,也不會出太大的問題,可何必沒事找事呢,看看熱鬧多好的。
這一次呂布先使用大量的内氣定住空間,然後再一次爆發内氣打穿了空間,有了上一次的準備,這一次并沒有再出現之前那種要命的意外事故,故而夏侯淵等人迅速跑了過來。
“看起來不行啊,這恢複的很快,就算是溫侯定住空間好像也不太行的樣子。”夏侯淵看着呂布猛力的輸出着自己吸收的天地精氣,可就算是如此,這道裂縫也在迅速彌合。
“你們誰伸手将它往兩邊扯一扯。”呂布對着一旁的夏侯淵等人招呼道,“強行扯住,不讓彌合應該是可以的吧。”
“我試試。”李進對于自己的實力相當自信,故而伸手上去,然而手還沒有搭上去,血花就從指肚飛濺了出來,李進當即縮手。
“裏面有等同于空間破碎的攻擊。”李進神色凝重的說道,“這種方式絕對過不了人,每一道攻擊都近乎于破界級的傷害,溫侯你确定你當年是這麽強行通過的嗎?”
呂布和李進動手過,也知道面前這個中年人不是什麽省油的燈,在有準備的情況下,直接見血,這完全超乎了呂布的估計。
實際上呂布當年還真就是這麽強行過去的,一次是千年意志破表狀态,一次是心劫破表狀态,強行将空間的距離無視,頂着攻擊殺過去,甚至都沒有感受到攻擊。
常态呂布雖說也很變态,但和那種狀态還是有着很大的差距。
典韋不解的伸手,然後剛伸過去,手指上就迸射出來些許火星,然後典韋的神色有些凝重,整個人走了過去,一手抓住一片裂口,明明是虛無的存在,但在典韋的認知之中卻像拽住實物一樣,狠狠的發力,強行将之前正在彌合的空間再次撕開。
那一瞬間典韋身上爆發出巨量的火花,而後典韋直接退開。
“不行,這玩意通道越大,越危險。”典韋張開自己的右手,上面一道道的痕迹,雖說沒有切開,但包括呂布在内都凝重很多。
典韋的身軀到底有多變态,在場所有的人都很清楚,在體内能量沒有被鎮壓之前,典韋的身體說是鬼神之軀他們都信,那是真正能靠着肌肉硬抗各種打擊的鋼鐵之軀。
“不應該啊,溫侯你之前是怎麽跨過去的。”徐晃有些不解的看着呂布,要不是他們當年在并州見證過呂布的飛升,他們現在都懷疑強行肉身穿梭空間到底能不能做到。
畢竟以典韋的身軀,都沒有直接進入,就出現了白痕,這要是真的進入了,那不得切成肉片?
“當初我一腳就過去了啊。”呂布不解的說道,他也很奇怪啊,當年他還帶着貂蟬和赤兔馬,并沒有出現這種意外,再算上打羅馬什麽的,呂布這麽幹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可隻有這次出現這種情況。
“難道是地方不對?”蔡陽略有些疑惑的看着再一次開始彌合的空間裂痕,“要不在其他的地方試試?這種程度的話,根本不可能用來作爲軍團遠距離移動的方式,更何況……”
蔡陽側過腦袋盯着裂縫,看了好一會兒之後說道,“我根本看不到對面什麽情況,進入之後沒路的話,就算能頂住一時,還能一直頂住不成,那可是虛空,就算是我等也不能長久待在裏面。”
夏侯淵等人聞言也都七嘴八舌的讨論了起來,總之就是一句話,呂布腦洞大開的計劃,怕是不怎麽現實,我們還是現實點,換個其他的計劃比較好一些。
“不,我認爲方向并沒有錯,這個方案我以前完成過,現在這個情況,肯定有一些其他的原因,我們需要一個勇士配合一下。”呂布大聲的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集中過來。
一群人左右看了看,然後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呂布和典韋的身上,抱歉,這種危險的實驗恕在下不配參與,這種事情隻有大佬才有資格,然後典韋和呂布大眼瞪小眼。
“咳咳咳。”呂布咳嗽兩下,“我已經有了人選。”
全場跑路,他們才不想因爲随機原因,被抓捕成爲這個作死遊戲的優秀參與人員,誰愛玩誰玩吧,老子隻想當圍觀群衆。
隻是一瞬間,一群人就跑的沒影了,在場就剩下呂布和典韋,而典韋左右看了看,撓了撓頭,難道自己這是被自願了,然後默默地掏出了雙戟,他是完全不介意參與這種遊戲的,但前提是别人按着他進行參與,做不到的話,那就抱歉了。
呂布默默地将自己的披風卸下來,注入巨量内氣抖了抖,上面的一個備份被呂布擠爆,遠在長安的北冥瞬間收到消息。
最近仙人的日子有些不太好過,有熒惑那麽一個活生生的例子在,這群仙人難免會思考一下自己的前世,而有些東西不想還好,一想就很麻煩,而北冥隐約已經猜到自己是誰了。
畢竟都是人精,能成仙的都不是什麽水貨,故而這些仙人隐約已經猜到了自身存在的意義,然而這種意義對于他們而言有些糾結,我是誰,我從哪裏來,要到哪裏去,終極哲學問題開始纏繞着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