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青茂看着胡沖,隻覺有些眼熟。想了很久,說道“原來是胡警官,十多年沒見,近來可好?”
“本來很好,碰上你就不好了。sl賓館是你的産業吧?”胡沖十指交叉,笑眯眯看着朗青茂。說道“今早,報警中心接到報案,你猜猜内容是什麽?”
朗青茂微怔,不敢像對付夏盈那樣對付胡沖。
因爲十多年前,他還沒有上位的時侯。胡沖便是轄區派出所的警員,對他的底細了如指掌。
如今來到醫院,怕是已經掌握了相應的證據。
朗青茂猶豫、沉思了許久,說道“不會又是非法面粉吧?胡警官,每個人都有落魄的時侯,這玩藝我已經很多年沒碰了。”
胡沖扁嘴笑道“沒有非法面粉,但是找到了一些tnt**。大家都是熟人,我想聽聽你的解釋。别說是經理幹的,他沒有那麽大的膽子!”
朗青茂的内心很是詫異,猶豫了很久說道“如果有證據,胡警官不會有如此閑情逸志。我不知道tnt**,也不知道非法面粉,我是一個合法商人。”
胡沖笑了笑,不再言語。起身聳肩微笑離去,剛出病房,便被夏盈自報身份,跟着問長問短。
面對夏盈的提問與請命,胡沖說道“再狡猾的狐狸,也有露出尾巴的時侯。獵人應該有耐心,不是急燥。”
說罷,帶着三名便衣揚長而去。
夏盈目送胡沖離開,心裏有種異樣的感覺。總感覺胡沖知道很多事情,就是不肯直說。
而病房内的朗青茂,也嗅到了危險,正在步步接近。
剛剛發生的兩起事件,絕對不是偶然。
他扯了手腕上的點滴針,到病房門口瞧了瞧。确定無人停滞以後,回到病房關門,撥了一個電話。等到接通以後,迫不及待的說道“如果我遭遇不測,你也不會有好日子過。”
“分散注意力?你當别人都是傻子?我感覺有人在背後搞鬼,一定要查出來是誰。否則我倒了,下一個不僅是你,還有很多官員。”
“同門?不要跟我講這些!你倒是名利雙收,我卻臭名遠揚。如果我完了,魯班實業倒台之期,也就不遠了。”
“掀底?這個時候告訴沈詩雅,石中玉殺了沈青雲?老大,我怎麽解釋自己的身份?石中玉不是你說的那麽好對付,人家同樣懂道術。”
說罷,朗青茂挂了電話,撥通另外一個号碼,說道“給我查清楚,誰在暗中搞鬼。”
“石中玉!他沒有被抓?”
“我不要聽這些,我要知道石中玉下一步的行動。如果做不到,你知道下場。如果有機會,就給我幹掉他。”
“密謀?沒有翁發奇撐腰,石中玉什麽也不是。我突然改主意了,翁發奇和石中玉,你必須幹掉一個。否則我就告訴翁發奇,這些年你在昌隆都幹了什麽!”
說罷,朗青茂挂了電話,并且删除通話記錄。
而外界的局勢,并沒有因爲朗青茂的兩個電話得到緩解。
中午時分,報警中心又接到報警電話。
事由是某夜店的女郎胡亂收費,轄區派出所前往處理,竟然在夜店裏搜出了非法槍械,遂即将當事人帶回派出所依法處置。
下午十八點二十分,報警中心又接到報警電話,聲稱某會所有人散貨,而且還有團夥組織,群體****。
報警中心将案件轉到緝毒大隊,胡沖迅速帶人掃場,從該會内搜出五千克非面粉,拘捕會所負責人。可是并沒有像夏盈那樣,抓住一隻蛤蟆,就想拽出一泡尿。
他将會所負責人放了,悄悄派人跟着。又暗惱自己的婿不孝,自己一把年紀了,還給自己找事。
同時心裏又有一些安慰,女兒的眼光終究獨到。竟然能夠看出,藏逆在石中的美玉,淹沒在人群的韓信。
可是這個人才,似乎太花了一點。家裏的倆個還沒有搞定,又在外面粘花惹草。
同一時刻,身在鼎盛大廈頂樓,昌隆集團會議室的石中玉,卻是無比的舒暢。
會議室裏開着空調,氣溫剛剛好。以前的物業公司老總丁添,在此時此刻當起了通訊兵。向石中玉彙報市區内的詳情。
此間,丁添剛剛說完夜店和會所的事情,心有凝慮問道“老弟,今天和昨天搞了不少事,沒見到成效啊!”
石中玉拿起會議桌上的v8煙盒,拿出一支點點上,深吸一口,咳嗽說道“醫書有雲,重症緩治。大槍哥,我們的集裝箱卡車,改裝的怎樣了?鞭炮備齊了沒有?”
匡國威說道“按照你的要求,已經準備好了。老弟,你從來抽煙,怎麽抽上了?”
石中玉笑了笑,再次深吸一口,咳嗽說道“我哪是抽煙啊,我抽的是煩躁!是時侯出殺手锏了!大天哥,我想掃光野狼的地盤,有沒有困難?”
丁添沉思片刻說道“沒有問題,但是在嚴打期間惹事,對我們不利啊!奇哥下午剛和分局局長吃完飯,那個局長喝高了,說漏了嘴。此間嚴打的重點,就是反恐。那些家夥一出,動靜不小啊!”
石中玉笑了笑,心說,尼妹啊!沒有勞資搭橋,翁發奇能在這個節骨眼上,請動分局局長吃飯。
心裏嚷嚷一翻,石中玉說道“倘若有人背鍋呢?”笑了笑遞給丁添一支香煙,說道“安排妥當以後,倆位老哥就到翠雲山設伏,注意我的手勢,我的小命交給倆位老哥了。另外,掃場行動,淩晨十二點一定要有所收獲。”
匡國威焦急說道“你要充當誘餌!太危險了,不如找一個人替你吧!”
丁添幫腔說道“千兵易得,一帥難求。野狼不是善類,還是找一個人替你安全。”
石中玉感激在心,說道“倆位老哥的好意,小弟心領了。但是野狼的目标是我,我不出面,野狼也不會出面。野狼的命脈是粉生意,隻有斷了他的命脈,他才會跳出來。”
說罷,石中玉起身,與丁添,匡國威擁抱一陣,遂即離開會議室。給蘇媚發了代碼短信,告之需要保護的卡車在哪,以及車牌。随後又給羅鎮發了代碼短信,接着前往二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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