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的态度,讓秦傲天心裏剛剛升起的那點優越感,瞬間跌落冰谷。同時也爲之惱火之極,他似乎已經忘了先前悲哀。即使在沒有請到任何幫手的情況下,依舊自信滿滿說道“我特麽就不信了,沒有你們幫忙,我就做不成大事。”
這樣的亳言壯語,很自信,很動聽。可是躲在卧室門後的風月影,卻爲之感到悲哀。
秦傲天的毫言壯語和自信,在她聽來不是毫言壯語,不在是自信。而是好大喜功、目空一切、眼高手底。傷疤還沒好,就已經忘了教訓。
“爛泥扶不上牆啊!”風月影百般傷感靠着門闆,心裏傷心的程度猶如刀絞。她開始重新考慮,是否要将傲視集團交給秦傲天打理。
而另一方面。
秦雨桐離開以後,在樓下見到了陸榮。可她沒有跟随陸榮前去石中玉那裏,而是将小玻璃瓶交給陸榮。讓陸榮轉交石中玉,同時幫她帶話給石中玉,就說她想靜一靜。
陸榮也沒有多加勸說,徑自将秦雨桐的口信帶給石中玉。
荃市江淩灣。
馮蕊和陸榮的住處,一幢兩樓一底的海景别墅,面積寬暢,房間有餘。
石中玉和喬薇,幾番找房未能趁心如意。恰好馮蕊打電話彙報情況,得知二人正在找房,遂即便邀請二人到家裏暫住。
喬薇本來是不想的,她現在更喜歡二人世界。可是考慮到公事上的諸多因素,以及不會和馮蕊陸榮同住。她接受了馮蕊的邀請,和石中玉一起住了進去。
此刻客廳裏。
陸榮将秦雨桐的口信轉石中玉,同時送上小玻璃瓶。
喬薇知道小玻璃瓶裏,裝的是哈裏克維斯的血。
但她很疑惑秦雨桐的行爲,萬分不解說道“這是刻意躲避,又不關她的事。”
石中玉收好小破璃瓶,接話說道“理是這個理,可是夾在我和秦傲天以及風月影中間,她不管怎麽做,都是錯。逃避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行啦,不說她了!陸榮,小蕊說抓的差不多了,這些人有什反應沒有。”
陸榮搖了搖頭,一臉疑惑說道“空前絕後的順利,沒有叫罵,沒有反抗,不過嘴巴很硬,我總感覺不對頭。”
石中玉呵呵一笑,噘了噘嘴說道“沒有什麽不對頭的,隻是有人在挖坑而已。薇薇,你想好填坑的台詞沒有?”
喬薇不由一驚,說道“敢情這個坑是給我挖的,你有主意就直說,别賣關子。”
喬薇的表現,石中玉也是醉了。
以前爲了面子,那是不知道的事情,也要故做深沉,裝出一副知道的樣子。現在好了,不知道就不知道吧,特麽的問你要主意,還挺嚣張。
石中玉無奈聳肩笑道“拖上公孫浩就行了!我早就說過,你們那個聯合指揮部,就是瞎子的眼睛,擺設。不過聯合指揮部的分工細節,倒是可以利用一下!”
石中玉這麽一說,喬薇立刻就明了!拍着陸榮的肩膀說道“你這個小隊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注意亂局以外的情況。告訴小蕊,啞巴也要給我開口說話。如果審出是友綁的門徒就放了,安排他們養傷。如果不開口…”
喬薇沒有說完,陸榮已經心領神會前去辦理了。
傍晚時分。
喬薇買了排骨爲石中玉做糖醋排骨,正在做的時候,放在三樓客廳裏的手機響了。
本來石中玉也知道瑤池聖院的代碼,可是這條代碼卻不是數字,而是一個鏈接。
石中玉感到前所未有的古怪,以往的代碼,無非就是數字加英文,偶爾還會有幾個标點符号,怎麽現在玩起鏈接了。
好奇之下,石中玉點擊鏈接進入網頁,卻又顯示無法連接。
石中玉這樣就納悶了,當即拿着手機走進廚房,遞到喬薇眼前說道“剛發來的,和以往有所不同,能告訴我怎麽回事嗎?”
喬薇瞅了一眼短信鏈接,原本開心的神色,霎時愣住了說道“院主來的視頻的鏈接,可能有人告我的狀吧!你在這看着火,别弄糊了,我去房間裏。”
說罷解了圍裙走進房間,但是卻沒有關門。
大概兩分鍾以後,房間裏便傳出喬薇的聲音,還有一個渾厚與威嚴并存的聲音。
“薇薇,北辰霧刀流的外交使者向爲師投述,你在荃市大肆抓捕北辰霧刀流的門人,可有這個回事?”
“北辰霧刀流,沒有啊!我的有确布置有任務,那是爲了配合公孫師兄聲東擊西的策略。”
“聲東擊西?怎麽回事?荃市之争,你們倆個是有賭注的,怎麽聽起來好像在合作啊!”
“是這樣的老師,荃市的情況遠比想象中複雜。神秘組織的組員,就像空氣一氣,抓不到摸不着。無奈之下,爲了聖院的名譽,我和公孫師兄達成了協議。賭注的約定,最終決定權還是交給老師。我們組成了聯合指揮部,我負責外圍打點,制造事端。怎麽把北辰霧刀流給扯進來了?”
“聯合指揮部!嗯!不錯的策略。你們能夠屏棄私人恩怨,爲了聖院的名譽着想,老師很是欣慰。可是薇薇,北辰霧刀流的外交使者可是說了,有人假冒北辰霧刀流的門人,意途炸死石中玉。你的行爲,就是在爲石中玉報複。
”
“老師明鑒!意途炸死我老公的是秦傲天,與北辰霧刀流的門人沒有絲毫關系。下面執行任務的小隊長也有向我彙報,抓到了一些嘴巴硬的。幾經審問,也沒人說是北辰霧刀流的門人。”
“好,算你糊弄過去了!但是你剛才說秦傲天想炸石中玉,據我所知,他倆是親戚啊。這個秦傲天怎麽連妹夫也殺啊!”
“哎,一言難盡!”
“你的家事,爲師也就不多問了。而北辰霧刀流的問題,不知者不罪。爲師會責令外事堂進行交涉,你那邊趕緊放人吧。”
“恭送老師。”
一席對話持續了十分鍾的樣子,喬薇從卧室裏出來,看見石中玉站在廚房門口,一副豎着耳朵偷聽的樣子。當即嗔道“我故意不關門,就是讓你聽的。還擺出一副偷聽的樣子,怎樣,我的表現如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