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及至此。
蕭菲兒深吸一氣說道“你先前身先士卒進廂房,沒拿我們當炮灰。投桃報禮,我也應該有所表示才對。我去探陣!”
石中玉一把拽住蕭菲兒的胳膊,小聲罵道“探你個頭啊!我知道你那三柄骨杖有玄機,不過虧本買賣,咱不能做。有人想借刀殺人,我得陪他們玩玩!我倒要看看,誰更沉的住氣。一次玩個幹淨,省的麻煩。”
說罷,石中玉拿出三瓶紅色瓶塞的瓷瓶,分給夏盈、燕嘯和蕭菲兒。小聲說道“這裏面裝的是天蠶變!中毒之後隻要持續運功,臉色一分鍾一變,紅、赤、黑,完蛋。用來招呼公孫浩那群人,但是隻要他們沒有翻臉就别用,回頭記得還我,煉這種藥的藥材很貴的。”
三人“哦”了一聲,收好小瓷瓶。
不過一個個卻用鄙視的目光看着石中玉,給人的東西,哪有要回去的。
石中玉盡收三人神色,也懶的計較。右手虛空揮抓,拿着一個白色瓶塞的瓷瓶,遞給燕嘯。說道“這裏面裝的是玄冥金烏丹,本來是給我家薇薇築基用的。暫時先給你用吧,它不僅可以壓制子午神針七十二小時,還能幫你強筋煅骨。看你還算識時務,四百八十萬,要不要?”
夏盈和蕭菲兒乍一聽,兩眼瞪的溜圓。
但不是因爲價錢,而是因爲玄冥烏金丹這五個字。
要知道,在聖院的交易平台,一顆玄冥烏金丹的價格,不是金錢能夠買到的。
那得用靈石又或者玉石去買,而且還貴的吓人。
因爲有了玄冥烏金丹,築基就容易多了!
“我出九百萬!”蕭菲兒伸手去搶。
燕嘯趕緊将之服下,笑道“蕭小姐,這是玉公子給我抵抗子午神針的!否則打起來的時侯突然發作,我就死定了。
”
說完以後,又見蕭菲兒一副要吃人的神色,燕嘯也不搭理,恭敬說道“此丹千金難求,用金錢去衡量,實在是種濺踏。這樣吧,玉公子旦有需要直接開口,錢也好,藥材也罷,隻要玉公子開口,我沈家照辦。”
這句話簡直就是石中玉的命啊!
以後再也不愁藥材了。
但是眼下的情況十面楚歌,實在不是談這些的時侯。
石中玉也就暫時記下了燕嘯的承諾,靜靜等着坐不的豬跳出來。時不時的還吼上一句“夏盈,趕緊輸功力給薇薇。”
時間分秒流逝。
大概過了兩個小時的樣子。
漆黑的天空,有了微弱的光茫。
蒙蒙胧胧當中,模糊的視野隐約感覺到,周圍有異物出現,可是又蒙蒙胧胧看不清楚。
等到天色亮開,隻見寬敞的場地,無端多出好幾十個雕象。
這些雕象形态各異,執戟拿槍,馬拉弓箭手的戰車,短刀兵,長槍兵,騎兵。
各個兵種雕象盤距場地的中心地帶,或三個爲一隊,或五個爲一組,擺開了駕式等着破陣之人入陣。
現場的一幕,與其說是雕象,倒不如說是一個兵陣。
石中玉遂即起身,讓喬薇撤了結界。
這時便見公孫浩陣營,奧林匹斯山的門人,拿出現代化的武器,手雷和火箭炮攻擊雕象。
上百顆手雷,在一分鍾内全部扔進雕象群。
“砰砰砰…”的爆炸聲,仿佛放鞭炮似的。
可是炸完以後,雕象依舊。
奧林匹斯山的門人不服,随即又用火箭炮,攻擊一個執戟的雕象。
“轟”的一聲。
雕象被火箭炮炸的殘屑亂飛。
偶有殘渣飛濺到邊上,乍一看,應該是石塊。
奧林匹斯山門人,遂即用更多的火箭炮,分别攻擊更多的雕象。
“轟轟轟…”爆炸聲震耳欲聾,場地中塵埃滾滾,硝煙四溢。
亞曆山大伯慈不屑哼了一聲說道“陣法,也不過如此。”
那得意的樣兒,十分得瑟。
又似在嘲諷東方的所謂陣法,不如西方的科技管用。
可是等到塵埃落定,硝煙散去。
亞曆山大伯慈立刻傻眼了,因爲場中的雕象依舊。
他揉了揉眼睛,嘶吼着不可能。
可是事實擺眼前,嘶吼又有何用。
公孫浩見狀,遂即叫來歐雅琴,沈夢婷和小泉卓商議,渾然不理得琵的亞曆山大伯慈。
而亞曆山大伯慈也知道,自己先前高興的太早了。
他的心裏很清楚,如果脫離公孫浩的序列。自己和奧林匹斯山的五十六名門徒,恐怕都很難活着走出這個該死的陣法。
念及至此。
亞曆山大伯慈厚着臉皮,走到公孫浩的旁邊,谄媚說道“親愛的浩,這群家夥太狡猾了!是的,我肯定!接下來靠你了。”
公孫浩聽完,頓感全身的雞皮疙瘩都冒了出來。但是念及破陣需要人手,當下也就忍着一陣惡心,強顔歡笑說道“我們打算從四個方向同時進去,你選一個方向吧。”
亞曆山大伯慈爲之一愣,看了看衆人,最後又看着石中玉等人所站的方向。意有所指說道“就這樣便易那群老鼠?”
公孫浩知道亞曆山大伯慈的意思,當即說道“你要是夠膽,可以去叫那群老鼠。我保證那隻老鼠,不會毒死你。”
說罷,公孫浩不再搭理亞曆山大伯慈,着手分工的安排。
沈夢婷及其沈家七十五名門人,從雕象陣的東面進入。
小泉卓及其北辰霧刀流的五十九名門人,從雕象陣的南面進入。
歐雅琴及其歐家三十八名門人,協同亞曆山大伯慈和奧林匹斯山的五十六名門人從北面進入。
公孫浩率領麾下七十四聖院門徒,從西面進入。
分工結束,一應人等也都同意公孫浩的安排。
可是亞曆山大伯慈又有意見了。
因爲歐家的門人,實在太弱了。
他要求換隊友。
“你可以選那群老鼠。”公孫浩賞給亞曆山大伯慈一個白眼,又看了看石中玉等人。
随後公孫浩不再搭理亞曆山大伯慈,大手一揮,帶領麾下人員走到指定的地點。
公孫浩等人的舉動,讓夏盈、燕嘯等人很是疑惑。
夏盈說道“公孫浩怎麽突然變勇敢了!”
燕嘯說了一句廢話“肯定有古怪。”
石中玉懶的搭理,目不轉睛看着地面。卻是驚訝發觀,地上的鋪磚與先前不同了。
先前的那些破綻,此刻全都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