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套。”石中玉笑容滿面,念了一句。又見公孫浩等人,從雕像陣的四方個進入其中。而雕象本身,又沒有絲亳移動。
可是進入其中的公孫浩等人,卻又消失了。
石中玉感到濃濃的不妙,如果隻是一般的雕像陣,怎麽可能讓人消失。當下長籲一氣說道“這次你們的方陣,或許可以排上用場了。來,一個牽着一個,我們進陣。”
說話間,石中玉牽住喬薇的左手,喬薇在牽蕭菲兒,蕭菲兒牽夏盈,夏盈牽燕嘯。
眼見衆人都牽好了,石中玉遂即領頭,走向公孫浩進入雕像陣的方向。
可是前腳剛剛踏入,眼前的場景便爲之煥然一新。
昏暗的天空下,數以千計的士兵,拿着短刀、盾牌、穿着铠甲,形成一個巨大的圓圈。
圓圈内尚有各種方陣和兵種。
由于沒有占據高度的優勢,石中玉隻能看見圓圈内的三個兵種,長槍兵、弓箭手和短刀兵。
這時喬薇等人也走了進來,看見眼前的兵陣,全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最重要的是,組成兵陣的,不再是一副空的铠甲,而是一個個有血有肉的士兵。
石中玉說道“我不懂兵陣,瘋婆子,你告訴我,這是什兵陣,怎麽破。”
蕭菲兒聽聽見瘋婆子字眼的時候,恨了石中玉一眼,又沿着兵陣的邊緣走了一段路觀察兵陣。最後返回原位說道“這個兵陣,我在書裏沒見過。但是隻要是陣法,就一定要有人控陣。如果能夠找到控陣之人将之殺掉,破陣就容易多了。”
說話間,蕭菲兒掐動指訣,忽的雙手猛擡。
隻兒地上突然冒起木樁,仿佛洶湧的浪潮,沖向前方的拿盾士兵。
可是就在木樁突起的瞬間,前方的四名拿盾士兵動了起來。
倆名士兵蹲下,将盾牌置于前。倆名拿盾士兵居後,将盾牌置于盾牌之上重疊。
“嘭”的一聲悶響,木樁打在盾牌表面。
盾牌沒有碎掉,盾牌後面的士兵也沒有被打飛。
蕭菲兒目睹了一切,一臉嚴重說道“這些士兵不僅古怪,而且超級抗揍。攆壓這個兵陣,看來是不可能了。我建議結界交替行走,找到控制兵陣變化的人,用最快的速度将之殺掉。”
衆人聽了,全都看着石中玉。
石中玉極度郁悶,本以爲蕭菲兒能有多聰明,原來也是一個中毒太深的傻瓜。
而燕嘯和夏盈,就更離譜了。
碰上任何事就知道看自己,尼瑪的,自己又不是萬能的,什麽都會。
念及至此。
石中玉不耐煩說道“都看着我幹嘛,我又不懂兵陣。結界交替是個好個辦法,但是結界可以成條形嗎?麻煩你看清楚眼前的通道。”
蕭菲兒聞言,這才意識到,自己的主意有多蠢。
眼前的這個兵陣,雖說是個圓形。可是又有八條通道,可以進入。
而結界的規模隻能是下墜式擴張。
讓結界成爲條形,也不是不可能,但是必須要有物體依附。
而眼前的兵陣,根本沒有依附的物體,難道去依附組成兵陣的士兵!
蕭菲兒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但是又很不滿石中玉的态度。
當下還以顔色說道“交替結界行不通,你有更好的辦法嗎?沒有辦法,就别說别人的辦法不好。”
石中玉無奈之極,當下也懶的與蕭菲兒争論。當下叫過燕嘯蹲下,然後騎到燕嘯脖子上,說道“駝着我走一圈。”
燕嘯“嗯”了一聲,駝着石中玉沿着兵陣的邊緣行走。
一圈走下來,用了大概四十分鍾的樣子。
但是兵陣的大概情況,石中玉已經摸清了。
整個兵陣從外往内看,分成八個部份。
可這隻是表面。
在八條通道的後面還有分支,那些士兵或三個爲一組,或五個爲一組,或九個爲一組。
又或者是長方形的陣形、八邊形陣形、扇形陣形、圓形陣形、三角形陣形。
陣形不同,持有的兵器也是不同。
長方形的陣形持盾,八邊形的陣形持盾和短刀,扇形的陣形持長槍,圓形的陣形持弓箭,三角形的陣形持戟。
五種形狀的陣形,分布五個方向。加上九個人數不等的小組,整個兵陣裏面,看上去亂轟轟的。
石中玉雖然不懂兵陣,可是古裝電視劇看了不少。
這些看上去亂轟轟的布置,一旦有人控制,将成爲闖陣者的殺手锏。
無論人多還是人少,一旦入陣,都極有可能被分割,控制,最後被殺掉。
因爲這些士兵的抗揍能力,已經超出了普通的士兵,已經不是修真者,可以一招秒殺的貨。
如果一起入陣,倘若被那些拿盾牌士兵圍堵,長槍兵從中偷襲。
不用想也知道結果。
肯定會成爲蜜蜂窩。
如果分開,從不同的通道入陣。
石中玉倒是不擔心蕭菲兒,這個疲婆子的三柄骨杖一旦祭出,不敢說無敵防禦,抵禦這些士兵,應該沒有問題。
可是燕嘯、夏盈和喬薇怎麽辦。
石中玉思考了一陣,長籲一氣說道“沒文化實太可怕了!這次要是能夠出去,我一定去念書,保證不逃課。”
一番感慨之言說完,話入主題說道“燕嘯、夏盈、薇薇,你們三個就留在陣外。疲婆子,敢不敢和我進陣耍耍。”
蕭菲兒挑眉瞪眼,恨了石中玉一眼。雙手往左右疾伸。燃着森綠火焰的三柄骨杖呈現,冷哼一聲大搖大擺的走向通道。
石中玉見狀,看着喬薇投以肯定的眼神。随後取出幽陽劍,縱身掠起施展淩空虛渡,直奔兵陣的中心地帶。
剛剛落地,敏銳的感觀便聽一陣急促的“嗖嗖”聲傳進耳朵。
随意扭頭,便見成百上千支箭,射将過來。
“步步自封。”
石中玉大喝一聲,體内葵水真氣遂即運轉。身形原地旋轉,帶起一陣勁風。愣是将射來之箭,掃落在半尺開外。
箭襲随之結束。
可是長方形陣形的兵陣又一步一步走了上來。
一個個舉着盾牌,遮住頭部和身體。每走出一步,長方形的陣形就會擴大一點。
五步以後,長方形的形狀,已然蕩然無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由三排士兵組成的圓形,将石中玉圍在中間的同時,也在一步一步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