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中玉的舉動,秦雨桐看在眼裏。
聽着樓梯裏傳來張繼衡的鬼哭狼嚎的慘叫聲,她捏着石中玉的鼻子,調皮說道“你壞啊!”
石中玉一副不關我事的樣兒,一臉無辜笑道“壞什麽壞啊!我又沒把你怎樣!接下來還打不打桌球了?”
秦雨桐現在的心情好多了。
尤其是看見石中玉教訓張繼衡,她的心裏更是高興的不得了。當下興緻勃勃道“打,爲什麽打,不過張繼衡肯定會找人揍你的。”
石中玉親昵的捏了捏秦雨桐的臉蛋,不屑說道“我剛才真想一巴掌打飛他!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到底有幾個人追你啊?你都沒告訴人家,你嫁人了?”
提起這事兒,秦雨桐就來氣。
拿起球杆打了一杆,打偏了!無奈之極說道“有七個吧!剛認識的時侯,我就告訴他們了。可人家不信,我有什麽辦法。最重要的是,我每天都是一個人,想讓人家相信還挺難的!”
石中玉俯身開了球說道“以後不會了,我天天陪你去上學。”
秦雨桐“嗯”了一聲,心裏甭提多高興了。
她沒有喬薇那種,對事業和前途的追求欲。
她隻想和石中玉風雨同舟,福禍相依。
倆人打了兩局桌球。
可是秦雨桐老是打偏,愣要石中玉手把手的教才能打中。
漸漸的石中玉覺出了端倪。
不是秦雨桐笨,而是故意裝笨,借機秀恩愛。
當然石中玉并沒有點破,從頭到尾都依着秦雨桐。
豈料兩局打完以後,秦雨桐還要打。
石中玉眼看天色差不多快黑了,好說歹說才把秦雨桐诓出台球室。
“你知道嗎?我今天特别高興!”走在人流穿梭的街上,秦雨桐挽着石中玉的胳膊,意味悠長說道。
石中玉很是不解,瞎猜亂蒙說道“因爲有人追求你?”
秦雨桐“嘁”了一聲說道“我到哪裏都不缺追求者!我要是從大一開始念,追求我的男生,能組成一個加強營。”
對于秦雨桐的自信,石中玉也是十分的贊成。
可他就納悶了,既然不缺追求者,秦雨桐有什麽值得高興的。當即疑惑說道“既然這樣,有什麽好高興的!”
秦雨桐沉默了一會兒說道“因爲你啊!換了以前,你才不會像剛才那樣遷就我呢!對了,前面就是一條龍地帶了,要不要去看看?”
石中玉順着秦雨桐的手勢看去,前面的街道,行人還真是挺多的。路口立了一個牌子,還真是寫着一條龍三個字。
他摸了摸肚子說道“找個地方吃東西,不到十二點不回家。”
秦雨桐“嗯”了一聲。
倆人并肩走進街區。
閑逛了一段路程以後,石中玉發現所謂的一條龍街,就和中揚市的夜市,沒有多大的區别。
隻是這裏的一條龍街區的面積和商家,遠勝中揚市的夜市。
牽着秦雨桐骨感十足的手,走在人流擁擠的街道。
他還真不知道吃什麽才好,正值犯難之際,聞到了一陣烤魚的香味。
當即牽着秦雨桐走了過去。
一家目測約七十平米的烤魚店,裏面坐滿了食客。
服務員眼見有客人上門,趕緊上前招呼,并且帶着石中玉和秦雨桐上了二樓。
相比之下,二樓的面積比底樓寬出三倍有餘,而且還有獨立的包間,可是食客卻不如底樓那般擁擠。
石中玉要了靠窗的座位,點了一條烤魚,七道涼菜和四瓶啤酒,看着坐在對面的秦雨桐。說道“帶你吃烤魚,不會覺得委屈吧?”
秦雨桐微笑說道“那要看和誰一起了,和你一起吃路邊攤也行啊!”
她的話出自内心。
盡管一年多以前,她還很讨厭坐在對面的男人。
可是一路走到今天,那份讨厭已經産生了變異。
尤其是在國外念書的那段日子,也讓她的人生觀和心态,産生了很大的變化。
她很喜歡現在的二人世界,以及平淡的話題。
她更喜歡被石中玉關注的氛圍。
盡管石中玉的話題很八卦,甚至接近多心。不停的問她,都有哪些人在追她。
可她不覺得石中玉的問題很煩,心裏反而有點小高興。笑嘻嘻說道“你什麽時候變的這麽八卦了!嗯,你的形象應該搗鼓搗鼓,頭發太長了,滿嘴都是胡須,你多久沒理發了?”
石中玉摸了摸嘴巴周圍的胡須,還真有一點紮手,嘿嘿笑道“應該有兩三個月吧!你也知道我有多忙了,哪有功夫理會這些啊!”
說話間,烤魚和涼菜全都上齊了。
石中玉開了一瓶啤酒遞給秦雨桐,随後自己開了一瓶正準備喝。
秦雨桐便拿過他手裏的酒瓶,倒進酒杯裏說道“有酒杯嘛,爲什麽不用呢?這些小細節,你以後會越做越好。”
石中玉感覺秦雨桐怪怪的,可是怪在哪裏,又說不上來。
當下也沒有點破,他倒要看看秦雨桐到底是哪根筋沒對了。
一頓飯在沒有半點壓力的氣氛中吃完。
石中玉拿着甄俊傑的錢包結了帳,又被秦雨桐拉着去看電影。
逛街、吃飯、看電影,似乎是約會永遠不變的橋段。
可是站在電影城的門口,石中玉總感覺哪裏不對勁,可是又看不出哪裏不對勁。
他緊了緊秦雨桐的手說道“這裏有點不對勁,我們還是走吧。”
秦雨桐立刻就想起了在中揚市,電影廳碰到沈霆鈞的事情。當即看了看四周,都是等待入場的常人和情侶。随即說道“兵來将擋,水來土淹!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你說呢。”
石中玉其實是想就此離開的,畢竟被人裝進陣法又或者結裏,不是一件好事。
可是看着秦雨桐一臉的期待,他又違心的“嗯”了一聲,刮了秦雨桐的鼻梁一下笑道“看來你在國外成長了不少!”
秦雨桐得意仰頭。
她很喜歡石中玉誇她!
倆人站在電影城的外面,聊着普通的話題等着入場。
不知不覺就到了入場的時間。
秦雨桐拉着石中玉走進放映廳,在最後一排靠左邊的位置落座。
這樣偏僻的位置,在石中玉看來,不是單純的看電影,而是很有意喻的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