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雨桐乍一聽,又看了石中玉一眼,幽幽說道“我天真可愛近乎傻嘛!”
石中玉深吸一氣,上前拉住秦雨桐的雙手,一本正經說道“誰敢說你傻,我讓他後悔活在這個世上。和你在一起,我才能感覺到像個正常人,而不是每天隻知道發号司令的元帥。”
秦雨桐聽着石中玉的話,心裏樂滋滋的!不過想起幹屍案的事情,立刻就樂不起來了。着急說道“我同意肖小小下令查幹屍案,你不會怪我越權吧?”
石中玉籲了一氣,牽着秦雨桐走出卧室說道“你幫我解決麻煩,我感謝你還來不急呢,又怎會怪你呢!而且你也應該學着如何掌握輕重。行啦,不提瑤池聖院的破事了,想想帶我去哪裏玩!”
秦雨桐偏着腦袋想了想,一臉不悅說道“帶女孩子上街,從來都是男生當導遊,你怎麽倒行逆施啊!”
石中玉意味悠長的點點頭,又圍着秦雨桐轉了兩圈,嘶聲說道“雖然我沒有來過Sh市,不過長了嘴巴可以問。但你不能穿裙裝,不能穿高跟鞋。”
秦雨桐不高興說道“出去玩又不是打架,爲什麽不可以穿啊!”
石中玉笑道“别人出去玩不會打架,我出去玩就說不準了。”
秦雨桐這才意識到,石中玉上街不是單純的陪自己那麽簡單。遂即前往卧室,換了黑色七分鉛筆褲和天藍色緊身t恤。站在卧室門口轉了一圈笑道“這樣總行了吧!”
石中玉看在眼裏,暗呼秦雨桐的身材簡直太好了,當下笑了笑牽着秦雨桐出門。
倆人走出小區,漫無目的走在街上。
走了四個公交站,秦雨桐感覺不到半點約會的氣氛,反而更像是陪着石中玉在釣魚。當即甩開石中玉的手,悶悶不樂說道“你準備再走幾個站啊?附近有幾個可以玩的地方,要不我帶你去。”
石中玉“嗯”了一聲,上前攬住秦雨桐的後腰,陪笑說道“早就讓你帶路了,偏要我帶路,我又不熟。”
秦雨桐剜了石中玉一眼,走向大旁邊的小巷。一邊走一邊說道“少來,别以爲我不知道心裏想什麽。總之氣死我了!”
說罷拿開石中玉放在自己後腰的手,氣呼呼沖在前面。
石中玉眼見意圖被拆穿,趕緊追上秦雨桐的腳步。兩次去牽她的手,都被打開了。
這要是換了以前,他鐵定是轉身就走。
可是一路走到現在,她的所做所爲,也爲他解決了不少問題。
人心都是肉長的,他又豈能讓她傷心。
念及至此。
石中玉迅迅速牽住秦雨桐的手,任由她怎麽甩、怎麽掙紮,就是不松手。
秦雨桐一連掙紮了三次也就沒有掙紮了,最重要的是在街上,她要給石中玉留面子。
她在一家桌球室的樓下停了下來。橫眉豎眼說道“我終于知道你哪裏變了。”
石中玉咧嘴皺眉“哈”了一聲,一臉的疑惑。
秦雨桐氣呼呼說道“腦袋被驢踢了!走了啦,回家再跟你算帳!”
說罷拉着石中玉上樓。
抵達桌球室以後,拿了兩枝球杆,走到台球桌的旁邊,遞給石中玉一枝球杆說道“我不會玩的,你教我啊!”
石中玉看了桌球室一眼,規模挺大的,隻是顯得冷清了一點。
這種地方怎麽釣魚啊!
秦陵的成員再怎麽閑,也不會跑這裏打桌球啊!
他的心裏長噓感歎着,但是秦雨桐喜歡,索性就依她一次。當即接過球杆,俯身正準備開球,忽聽有人招呼秦雨桐。
石中玉下意識扭頭,隻見一個西裝筆挺,高大帥氣、剪着寸頭的男子,一臉微笑走了過來。二話不說就拿過他手裏的球杆,說道“你會不會打?不會我教你啊,這裏的教練真心不怎樣。”
秦雨桐看了對方一眼,不耐煩的放下球杆。深吸了一氣,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臭罵“張繼衡,你煩不煩啊!我到哪裏,你就像跟屁蟲一樣跟到那裏。”
原來男子也是Ft大學,管理學的碩士研究生,目前就職于BJ企業高管。
他會認識秦雨桐,完全是因爲一節課。
事後便八方打聽,天天發短信,隔三差五的帶着玫瑰花,去學校門口求偶遇,有時還會追到食堂送花。
雖然一直以來都被秦雨桐無視,可是卻從來不曾放棄。
即使眼下被秦雨桐罵了一通,依舊笑容滿面說道“精誠所至,金石爲開!隻要你一天沒有嫁人,我就一天不會放棄。”
秦雨桐乍一聽,立刻笑了起來。挽住石中玉的胳膊說道“那你可以死心了,我老公就在這。”
這下輪到張繼衡發愣了,輕瞄淡寫瞅了石中玉兩眼。
不可否認,對方的長相的确不賴,可是骨子卻少一種氣質。而且頭發頗長且亂、滿嘴的胡腮,十足似個優化版的犀利哥。
“雨桐,就算你想拒絕我,也不用随便拉一個人冒充老公啊!”張繼衡一臉惋惜歎了一氣,随後話鋒直指石中玉,指着桌球室的門口說道“兄弟,你冒充誰的老公都可以,唯獨她的不行,識相的趕緊滾。”
秦雨桐見狀,心呼今天有好戲看了,又一個不怕死的!
她沒有多話,隻是挽着石中玉的胳膊。
可是石中玉的心裏,就冒起一股無名之火。偏着腦袋看了看張繼衡,又異常煩躁的搖了搖腦袋,皺眉說道“别以爲穿的人模狗樣,噴了一點香水,頭發弄的像雞窩,你就是上流社會了!滾是一門絕世神功,我暫時還沒有學會,不如你先滾一個給我看看。”
張繼衡的臉色瞬間垮了下來,臉龐瞬間繃直了。氣勢洶洶指了指石中玉,又看着秦雨桐,強擠出一副笑臉說道“雨桐,你找的這位冒牌貨,一點都不專業啊!我不是那種欺軟怕硬的人,我不會和他一般見識。追不到你,我不會罷休。”
說罷,恨了石中玉一眼,揚長而去。
看着張繼衡一副要吃人的樣子,走出桌球室。
石中玉的心裏便來氣。
尼瑪的大西瓜,勞資不發威當我是病貓啊!
他注意着張繼衡走出桌球室以後的位置,眼見張繼衡到了樓梯前的時候。曲指疾彈打出一道勁風,正中張繼衡的左腳小腿。
隻見張繼衡的左腳停滞了兩秒的樣子,也是這兩秒鍾,讓他仿佛皮球似的滾下了樓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