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般情況下,魔頭是不會互相吞噬的,因此偌大的村莊,不可能隻有一個魔頭。 江仁山在村莊中穿梭了一遍,并沒有發現其他的魔頭。那魔頭孜孜不倦的跟在江仁山的身後,嘴巴在飛快的咬合,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音。江仁山覺得有些反感,長劍輕輕一揮,一道劍氣便将魔頭給斬成兩段。“啊”魔頭發出一聲慘叫,似乎有一道血光閃過,随後兩段魔頭再次連接起來,隻是身形變得虛幻,飛行的速度也大爲降低。江仁山再次一劍斬去,魔頭再次變成兩截,不過很快又融合爲一體,變得更加虛幻。“咦魔頭無畏物理攻擊”江仁山有些納悶。于是乎,他接連斬了魔頭七八次,終于“啵”的一聲破碎,再也沒有融合,而是變成了絲絲死氣,融入到環境之中。江仁山暗道:“看來這魔頭并不是無懼物理攻擊,隻不過受損不大而已。”如果是普通人,肯定很難抵擋這魔頭的攻擊,因爲他們的反應速度太慢了。隻要被這魔頭沾上,就會被吸幹血肉,靈魂變成魔頭。滅掉了這隻魔頭,江仁山繼續朝前飛去,很快便又看到一個村莊。與之前看到的村莊一樣,這裏也早就荒涼,隻剩下十來隻魔頭。這些魔頭聚合在一起,組成了一團黑雲,朝着江仁山瘋狂咬來。江仁山一劍過去,這些魔頭紛紛斷成兩截,但是江仁山的劍氣也被消耗得差不多了。如果魔頭再多一些的話,後面的魔頭将會毫發無損。江仁山大驚,他隻在玉筒簡上見到過魔頭的介紹,但真的碰上之後,才發現它的難纏。如果魔頭在本世界爆發,那将是災難性的。難怪玉筒簡上提到,一旦看到魔頭,要立即通告整個修行界,并且立即将魔頭給滅掉。很快,這十幾隻魔頭也步入第一隻魔頭的後塵,變成了絲絲死氣。如此一天過後,江仁山前後滅殺過上百隻魔頭,依舊沒有任何發現。這裏是一片死寂的世界,有充足的元力和空氣,卻沒有任何的動物。有魔頭在這裏,連螞蟻都無法生存,都會變成魔頭壯大的養料。很快夜幕降臨,江仁山布置了一個陣法,在一間稍好的民居中休息。這裏不知道爲什麽有魔頭的存在,使得生靈塗炭,原本好端端的一個洞天,變成了死亡之地。幸好魔頭沒有經過傳送通道離開,否則妖獸世界也會步入後塵。魔頭的威力太強了,一旦蔓延開來,整個世界大劫難逃。江仁山盤腿坐在房間中,心中安定了一些。這裏廣袤無比,隻要運氣太差,應該不會有危險。至于魔頭雖然很多,但是并不會對白澤造成威脅。夜晚的風嗚嗚的刮着,如哭如泣。江仁山察覺到有些不對勁,于是從房間中出來仰望遠方,發現了一團團暗紅色的東西,有點像粘稠的血,在空中急速蠕動,顯得十分詭異。“那是什麽”江仁山有些驚訝,“似乎有些像煞氣,但是卻有些濃稠,像霧一般。”這團暗紅色的東西一開始似乎漫無目的,突然,它的速度變得極快,如同箭矢一般直射到某個地面,并且發出“嗡嗡”的聲音,似乎在歡呼。爲了方便起見,江仁山将其稱爲煞氣紅霧。煞氣紅霧落下之後,江仁山便聽到了一聲巨大的怒吼聲,随後一團團光芒閃現,将煞氣紅霧給打透。不過,等到法術過後,這些煞氣紅霧便再次凝聚在一起,形成了一道網。戰鬥爆發之後,又有兩個身影從附近而來,靜靜的躲在一旁。江仁山神識若有似無的掃了一下,便知道它們是妖獸。當下,他施展瞬移術,來到距離煞氣紅霧約有一裏的地方。江仁山的神識極爲強悍,加之有意隐藏自己,因此另外兩個身影都沒有發現他。與煞氣紅霧對戰的是一隻猛虎狀的妖獸,修爲相當于元嬰期的修真者,不過戰鬥力更強。江仁山在空間通道附近的迷霧中,發現了大量修爲比之還要高的妖獸屍體。此猛虎妖獸能夠來到這裏,顯然戰鬥力不弱,而且運氣也很好。不過,它的好運到頭了。這煞氣紅霧不知道爲什麽,看起來如同霧氣一般,但卻有一股韌性,将其包裹住了之後便很難掙脫。不過,如果遇到攻擊,它們又會被輕易的撕破,似乎主動的分散,用來減少自身的傷害。“這東西都快有自己的意識了,真恐怖。”江仁山心中暗道。煞氣紅霧極爲陰毒,有點像魔頭,隻要粘到身上之後,血肉就會消失一塊。不多久,猛虎妖獸便受不了了,渾身傷痕累累,一隻腿隻剩下了白骨。眼見煞氣紅霧如此厲害,猛虎妖獸再也忍受不住,直接哀嚎着逃跑。但是,煞氣紅霧的速度極快,甚至不亞于瞬移,很快便追了上去,直接将猛虎給包了起來。猛虎用勁全身力氣,也沒有将其撐破,隻能哀嚎不已,很快掙紮和呼救聲便消失了。十秒鍾之後,煞氣紅霧再次散開,裏面空蕩蕩的,猛虎已經屍骨無存。或許是江仁山的錯覺,他發現煞氣紅霧變得比之前更加紅豔,覆蓋面積也更大。另外兩隻妖獸見狀大驚,不由得散發了一絲氣息,原本懶洋洋的煞氣紅霧再次變得興奮起來,直接化成兩團,分别去圍追那兩隻妖獸。這兩隻妖獸都有着化神期修爲,其中一隻速度較快,煞氣紅霧追之不及,隻能回來。另一隻妖獸雖然速度較慢,沒來得及瞬移離開,但它會一種奇特的火系法術,可以逼得煞氣紅霧不敢靠得太近。妖獸與煞氣紅霧對峙了一整晚,誰都無法奈何誰。等到天色漸亮的時候,煞氣紅霧自己退卻,直接鑽入到地底消失不見,那妖獸長舒一口氣,立即施展遁術逃之夭夭。江仁山有些納悶,這煞氣紅霧怎麽像是有自己的意識另外,它又逃到哪裏去了呢當下,他施展土遁術,直接遁入到地底。煞氣紅霧已經不見了,江仁山并沒有想跟得很近,因爲在地底出手很不方便。很快,他便看到了一個乳白色的結界,将整片大地全部遮蓋了起來。“嗯地底有結界看來下面是被保護起來了。”江仁山心中暗道。以他現在施展土遁術的狀态下,是無法破解任何結界的,因此他并沒有動手,而是在結界附近轉悠,看有沒有漏洞。因爲煞氣紅霧到了這裏之後,就消失不見了。江仁山的努力得到了回報,半個小時之後,他發現了一處特别的地方,那裏的結界強度會發生周期性的變化,等到最薄弱的時候,便可以直接鑽進去。江仁山估計,那道煞氣紅霧就是趁這個時候進去的。爲了防止一頭紮進了煞氣紅霧堆裏,江仁山将這片區域的泥土全部收走,保留一個石室,然後派遣了一個傀儡進去探路。傀儡進去後發現,裏面是一條長長的通道,兩頭都看不到邊,并無其他異狀。江仁山還來不及讓傀儡移動,畫面便立即消失了。江仁山臉色不變,并非是傀儡受到了攻擊,而是結界再次“愈合”,信息無法傳遞出來。既然裏面沒有危險,江仁山便決定親自進去一探。當下,他穿上了修真伊始與陳丕聯合殺死的那條蟒蛇皮護甲,外面套上了冰棱套裝。蟒蛇皮護甲品階太低了,但是因爲它有紀念價值,江仁山便沒有抛棄,而是一直拿着。至于冰棱套裝,因爲主要是用來防火的,防禦能力有限,因此平時沒有穿,也幸免于難。至于最常用的青玉罩和無雙法袍,全部被那妖修老者一張拍碎了。連上品寶器都能一掌拍碎,可見修爲到達他那種階段,普通的寶器便沒了什麽作用。隻有極品寶器和極品靈器,才能勉強看得上眼。至于修爲再往上走,估計隻有傳說中的仙器才能夠用了。穿好了護甲之後,江仁山便靜等結界變得虛弱,然後一頭紮了進去。傀儡依舊傻乎乎的站在那裏,江仁山随手在這裏埋下了一件法器,然後選擇了一個方向往前走。當然,前面有傀儡探路。這條通道非常長,一連走了十幾裏,這才發現了一個十字岔路口。江仁山再次選了一個通道,發現依舊很長,什麽也沒有發現。江仁山并沒有急躁,這點時間對他來說算不了什麽。不過,他也不準備像隻無頭蒼蠅般亂飛了,而是釋放了大量的傀儡,讓它們探路。海量的傀儡螞蟻急速向前,沒遇到一個岔路口便分出一半,很快整個地底通道的模型便出現在江仁山的元腦上。看着屏幕上越來越長的通道,江仁山不由感歎:“爲什麽那些修真者們都喜歡挖地道呢又不是老鼠。”江仁山盯着屏幕,突然發現某一處的傀儡螞蟻在快速的損壞。當下,他指揮螞蟻退後,自己朝着那個方向急速前進。整個通道都被探查過了,路上沒有危險,江仁山放心的飛行。很快,他便抵達了螞蟻損失的地方。這裏是一個密室,不知道是用來做什麽的,但現在卻成爲了煞氣紅霧的集聚地。而且,這裏的煞氣紅霧遠遠不止之前看到的那麽少,顯然有些煞氣紅霧是去了别的地方。煞氣紅霧對傀儡螞蟻沒什麽興趣,當後者退卻後,并沒有追擊。但是,當江仁山到來後,它卻像見到骨頭的狗一般沖了過來。晚上看到的一幕浮現在江仁山的腦海,當下他立即施展出一道空間坍塌放在面前,将煞氣紅霧給擋住。黑漆漆的洞口破裂,煞氣紅霧被消融了大片,餘下的卻立即繞開,依舊朝着江仁山沖來。“讓你們嘗嘗炫x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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