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仁山檢查十分細緻,并且時不時的挖掘一下,很快便看到了一個特殊的石頭。 這石頭呈現規整的菱形,上面刻畫着一些奇妙的符文,散發着幽冷的氣息。應該就是這股氣息,吸引着煞氣紅霧過來。“這石頭肯定是人專門煉制放在這裏的,就是爲了吸引煞氣紅霧,看來此間主人早就料到會有這種物質出現,提前做了準備。”江仁山心中暗道。江仁山不知道這是什麽東西,竟然能夠讓這位修真者煞費苦心,專門留下了一個通道來讓它們躲藏。拿走棱形石頭之後,江仁山發現萦繞在石洞中的那股晦澀氣息消失,變得與通道中一樣。江仁山拿出傀儡,讓它們接着探路,自己在原地打坐恢複元力。半個小時之後,傀儡再次發現了一團煞氣紅霧,江仁山跑過去将之滅掉之後,再次得到一塊菱形石頭。“嗯這裏的結界也有薄弱點。”江仁山神識一直在掃描周圍的情況,很快便發現自己頭道,“它們單個都沒有靈智,但是數量多了,就能表現出一些靈智來。而且數量越多,靈智便越高。如果數量足夠的話,甚至還會組成魔神形象,控制魔頭戰鬥呢。對了,血煞霧與魔頭一般是同時出現的,你看到了血煞霧,有沒有看到魔頭”江仁山點頭道:“看到了,而且還殺了不少。”“魔頭也要消滅幹淨,千萬不能留出任何一個,否則比較造成生靈塗炭。”木行老祖告誡道,“好在那些玩意兒都怕佛門法術,正好你學習了一些,可以克制它們。”“它們怕佛門音波功嗎”江仁山驚喜道。木行老祖點頭道:“是的,它們怕佛門音咒。不過,音咒威力較弱,如果有大量魔頭和血煞霧的話,也很難消滅它們。其實,它們最怕的是佛印,佛修秘傳的十八滅魔手,對魔頭有很強的克制作用,即便是大魔頭,也無法抵擋。如果數量實在太多,一個人抵擋不過來的話,可以試試禁魔大陣,它對魔頭和血煞霧也有很強的殺傷力。”江仁山知道禁魔大陣,他還親自布置過,是用來對付煉屍的,沒想到對血煞霧和魔頭也有效果。“好的。”江仁山點頭道。“你千萬要小心謹慎,不要冒進。這些東西單個還好解決,關鍵它們向來會成群結隊過來,說不定就會被包圍。因此,在打他們之前最好留有退路。”木行老祖告誡道。在千叮萬囑中,木行老祖與江仁山掐斷了聯系,并歎了一口氣。其餘四位老祖見狀問道:“出什麽事了是誰來的信息”木行老祖說道:“是仁山那小子,不知道他跑到哪個洞天世界了,竟然看到了血煞霧和魔頭。”“什麽”衆老祖驚呼道,“那還不讓他快回來,很危險的。咱們聯合佛修,一起去滅掉它們。”木行老祖壓壓手,說道:“仁山向來穩重,如果需要幫助的話,他肯定會開口的。聽他的意思,目前隻發現少量的魔頭和血煞霧,已經被他滅了。”“那還好。”衆老祖稍微松了一口氣。火行老祖笑道:“他也能折騰,不知道又找到了什麽洞天,整天不見人影。”木行老祖說道:“那也是他的機緣。”原來,衆老祖都猜到江仁山不止發現了星力世界這一個洞天,應該還掌握了通往其他洞天的傳送陣,隻是沒有公布而已。不過,他們并沒有逼迫江仁山的意思,因爲在他們看來,資源是有限的。如果不獨占一些資源,江仁山的修爲不可能提升這麽快。知道血煞霧的弱點之後,江仁山繼續在荒原上飛行,不多久又發現了一個村落。細細思索之後他便知道,這裏的村落是按規律排布的,每隔五十裏就有一座,相互間有大路相通。除開道路外,地底也有通道相連,似乎有一明、一暗兩條通道,将這些村落全部聯通在一起。這些村落連在一起呈弧形,一層一層的往深處延展,其中心點便在某個地方。江仁山打開元腦,将傀儡螞蟻探查出來的地道調出來,在上面畫了幾條線,很快便确定了中心點的位置。“看來這裏便是關鍵處了,廣臨海得到的修真傳承,應該就在這裏。”江仁山心中暗道。雖然晚了幾天,但江仁山并不着急,因爲修真者的傳承不是那麽容易拿的,除開需要機緣外,還需要強悍的實力。廣臨海在陣法上并不太擅長,沒那麽容易破解防護陣法,正好讓他們先探探虛實,減少一些麻煩。确定方向之後,江仁山便朝着目的地輕略而去。如果沒有什麽特别的,就瞬移趕路,遇到有村落便探查一番。就這樣走走停停,轉眼便路過了近千裏。江仁山偶爾施展土遁術下去探查了一番,依舊有通道連接,這讓江仁山極爲驚歎。如此龐大的工程,也不知道那修真者耗費了多少人力、物力才得以完成。另外,讓江仁山感到驚奇的是這個洞天的大小。他去過的洞天有大有小,但這個洞天在面積上可以排在前列。江仁山正在朝着下一個路口飛去,突然,他察覺到前方有元力波動傳來,立即展開神識探查了一番。探查的結果讓他又驚又喜,因爲前方有兩人正在與血煞霧糾纏,而這兩人正是他一直尋找的白澤和哈友桃。此時,白澤和哈友桃的狀态都不太好,雖然沒有沾惹到血煞霧,但全身元力幾乎消耗殆盡,手中的法寶也全都損壞。如果沒有意外的話,恐怕兩人撐不了多久。“白兄,這下我們也要步另外三位兄弟的後塵了。”哈友桃歎道。白澤說道:“隻是不知道江仁山有沒有逃走,希望他沒事吧。如果他順利逃脫,起碼我們的後輩還有依靠。”“或許可以吧,雖然追他的是一個出竅妖獸,修爲遠比江老弟高,但江老弟有一身本事,應該也可以周旋。”哈友桃說道,“都到這個時候了,哪能顧得了其他人我們還是想辦法逃走吧。”“沒可能了,這血霧範圍太大了,即便能夠遁地都不行。”白澤說道。兩人奮力的施展各種法術,揮出一道道真元大掌,将血煞霧給推開,不讓它們靠近。不過,血煞霧越來越厚實,他們每一掌推過去,隻能讓血煞霧退卻很小的一段距離,因此包圍圈越來越小。就在兩人幾近絕望之時,突然外面傳來一聲大喝:“兩位前輩堅持下,我來救你們”“江仁山”白澤和哈友桃聽到聲音頓時一震,驚呼道,“你怎麽來了”“哈哈,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等二老出來之後再詳談不遲。”江仁山笑道。說完,他運轉元力,口中念誦地藏菩薩滅定業真言,一道道金光以江仁山爲圓心四散開來。血煞霧遇到這些金光之後,立即瘋狂的翻滾,大量的血煞霧莫名其妙消融,其餘的血煞霧則如同見到毒藥一般逃離。很快,江仁山面前便空出一大段空白處。江仁山眉頭微皺,地藏菩薩滅定業真言雖然可以克制血煞霧,并且讓它們退卻,但是滅殺效果的确不太好。隻有擺在前面的那一小部分血煞霧消融,其他的依舊還在。而且,随着血煞霧的增多,它們的智慧也在增強。如果讓它們意識到佛門音波功的威力,排除恐懼的話,恐怕會一擁而上。那時即便江仁山念誦地藏菩薩滅定業真言再大聲,估計都無法阻擋血煞霧。“快走”江仁山大喝道。雙方都瘋狂的逼退面前的血煞霧,很快便打開了一條通道,成功的彙合在一起。不過,身後的空白區域再次被血煞霧給占據,三人都困在了裏面。“跟我來”江仁山說道。言罷,他分心二用,口中在念誦地藏菩薩滅定業真言,手中卻靈訣不斷,一個個法術施展出來,暫時阻擋血煞霧的追擊。白澤老祖說道:“我們也來幫忙”言罷他施展出最後的元力,幫江仁山抵擋血煞霧。“不行,咱們的速度太慢了,快下去。”哈友桃說道。他發現,三人打開通道的速度,比不上血煞霧阻擋的速度。因此這樣下去,他們會被活活消耗死。白澤說道:“下去也不行,血煞霧會遁地的。”江仁山聞言一喜,說道:“沒關系,下面有結界通道,我們躲進去。”血煞霧已經變得聰明些了,地藏菩薩滅定業真言的作用沒有一開始那麽大,已經有血煞霧拼死向前沖。當然,這些血煞霧全部被江仁山給滅殺掉了。三人朝下落去,血煞霧似乎知道三人的打算,圍攻得更加緊密了。江仁山施展全身手段,終于打通了關節,成功的落在地面上。“你們堅持片刻,我下去看看。”江仁山說道。言罷,他立即施展土遁術,尋找出結界的薄弱處。時間非常緊急,江仁山看到薄弱點之後,便直接出來了,說道:“時間還沒到,估計要堅持二十分鍾。”“什麽二十分鍾”白澤聞言臉色一變,苦笑道:“别說二十分鍾了,我們兩分鍾都很難堅持。”他與哈友桃已經逃了一天一夜,全身元力都已經耗盡。剛才那一波爆發,都是因爲江仁山到來,看到生存希望之後才擠出來的。江仁山說道:“得布陣抵擋,看我的”言罷,江仁山心神一動,大量的靈石從他的儲物手镯飛出,懸浮在各個地點。江仁山手中靈訣不斷,一條條金線化爲特殊的符文,融入到虛空之中。而那些靈石和陣基,也跟着消失不見。一分鍾之後,江仁山口中大喝:“起”頓時,一道道青白之氣憑空二處,仿佛是無數隻蜘蛛編織出來的一張巨型天網顯現出來。而一開始丢出來的靈石,則變化成一顆顆晶瑩的珠子,吸附在巨網上的節點上。“這是什麽陣法像一張大網。”白澤好奇問道。江仁山說道:“這是禁魔大陣,可以克制血煞霧。隻不過這陣法是臨時布置,威力有限,但料想抵擋二十分鍾沒問題。”随着江仁山說話聲,巨網飛速的擴大,将方圓三四百米的範圍全部遮擋起來。那些被巨網觸碰到的血煞霧,全部化作飛灰。“咦還有魔頭”江仁山發現,有些血煞霧被消融的時候,冒出來一個魔頭,飛速的向後面逃離。這個發現讓他很驚訝,因爲血煞霧和魔頭應該是競争關系,兩者都是要吸食生物精血才能成長,按道理不會湊在一起,而是會相隔一段距離的。禁魔大陣一起,血煞霧不能靠近分毫,白澤和哈友桃見陣法有效,頓時一口氣瀉下,癱坐在地面上。江仁山說道:“兩位前輩恢複一下,我将通道打開。”說完他伸手一抓,大量的泥土被掀開,露出了一個大坑,随後,他雙手連連抓取,這個大坑越來越深,終于露出了一個乳白色的結界。本書來自 品&書#網 :bookht2525296index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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