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雖然在作品簡介裏已經說過了,但是這裏還是再次說一下關于更新的事情,免得有人又說我爲什麽隻更一章。由于之前筆記本的硬盤報廢過一次,所以現在所有的章節都是後來重新寫的,因此存稿不多,前幾天開始恢複每天穩定更新,所以這段時間每周的周一到周五,每天一更,周六周日每天兩更,畢竟我還得上班賺錢,沒辦法天天碼字。)
(ps2:鄙視一下老大,昨天給我投毒,搞得我今天花了好大的力氣才戒毒,差點就出不來了!有興趣的書友可以去b站看a-v170001的視頻,一起來聲讨老大的無節操投毒行爲!!!)
“那邊的準備怎麽樣了?”卡恩·黑角帶着往事随風幾人躲在一處遮蔽物之後,看着幾十米開外的那個被牛頭人士兵們重兵把守的洞穴入口,向巴諾拉?裂蹄問道。
這個牛頭人戰士掃了戈爾克一眼,漫不經心的回答:“瑪多拉帶着他們在轉圈呢,應該快到了。”
“喂,你們在說什麽啊?能不能講清楚點?什麽轉圈?”不光戈爾克不明白,其他人也是一頭霧水的樣子。
卡恩?黑角隻是偏過頭斜睨了戈爾克一眼,完全沒有解釋的意思。
“你……”
就在戈爾克想要發作的時候,從洞穴入口的另一側遠處,傳來了一陣陣的喊殺聲。
“看樣子他們來了。”巴諾拉提了提手裏的斧子,說道。
“這裏交給你了,别怠慢了我們這兩位獸人朋友。”卡恩·黑角說道,然後朝往事随風看去,“至于你,潛行之後跟着我走!”
沒等戈爾克想要再問個清楚,巴諾拉就從藏身處走了出去。
此時,遠處的喊殺聲已經很明顯了,正是一大群獸人追着七八個牛頭人朝洞穴那裏殺了過去。很明顯,追殺的獸人中,獸人士兵占了一大部分,而在前面逃命的牛頭人則都是玩家。
被這麽一大群入侵者吸引了注意力,那些守衛在洞穴周圍的牛頭人士兵們全都轉頭朝那邊看去,根本沒人發現巴諾拉。
“别愣着了!出來!那些蠢貨等着你幫忙呢!”巴諾拉語氣裏帶着輕蔑的朝戈爾克說道。
“你們引過來的?”到了此時,戈爾克哪裏還不知道對方的安排,很顯然,這些獸人都是那幾個在前面逃命的牛頭人引過來的。
“隻不過是一點小小的誘餌罷了!”
戈爾克和費曼對視了一眼,然後繼續等待了一會兒,等到那些負責守衛在洞穴外的牛頭人士兵都被這群獸人攪了進去之後,才從藏身處走了出來,同行的還有加爾金和空空行者。
卡恩·黑角和往事随風則已經先一步朝洞穴處走過去了。
巴諾拉将手中的長柄斧舞了一個圈,一邊朝那些獸人們沖去,一邊用牛頭人的語言呼喊着。
戈爾克發現,無論是巴諾拉還是那幾個被追殺的牛頭人玩家,都在故意的阻擋那些牛頭人士兵的攻擊路線,表面上看上去是在配合着那些牛頭人士兵消滅獸人,但其實搗亂的作用更大一些。
“好吧,看樣子我們得好好演一場戲了!”空空行者攤了攤手,說道。
“正好,我也想試試這家夥的本事!”戈爾克可不在乎那麽多,對于他來說,這正好是一個機會。
掏出雙斧,這個獸人鬥士狂叫着加入了戰團,費曼等人也隻好跟着朝那些牛頭人士兵攻擊過去。
“巴諾拉閣下,要把這些家夥留下來麽?”一個牛頭人玩家用沖鋒把一個正和獸人對拼着的牛頭人士兵撞倒之後,朝正輕松的格擋着一個獸人士兵的攻擊的巴諾拉問道。
“不用,全部殺光!”巴諾拉用手中的長斧一推,側身讓開,把這個獸人士兵留給身後的一個牛頭人士兵收拾之後,回答道。
牛頭人玩家點了點頭,然後繼續去給那些牛頭人士兵搗亂去了。
厮殺了一陣之後,戈爾克終于找到了巴諾拉。
“現在,該我們倆了!”被這場厮殺挑起了戰鬥欲望的戈爾克,覺得此時的自己正是巅峰的時候,無論是興奮度還是集中力,都處于最高點,他看着這個滿臉無所謂的牛頭人,用舌頭舔了舔嘴唇,吐了一口唾沫,說道。
“你可以叫上你的弟弟。”巴諾拉仍然是那副無精打采的樣子,似乎沒有什麽東西能吸引他的注意力,即使是眼前這個被普通玩家仰視的獸人。
“哈!去死吧,牛頭人!”戈爾克一個狂野怒吼,雙斧上浮現出一道淡淡的血色痕迹,然後快步上前,朝巴諾拉劈了過去。
另一邊,卡恩·黑角繞過打成一片的戰團,靠着山壁走進了洞穴。
洞穴裏,仍然留着幾個牛頭人士兵和牛頭人薩滿,還有一個牛頭人德魯伊正在施法,在入口處催生出幾株荊棘作爲臨時的障礙物。
“卡恩閣下,外面發生什麽事情了?”一個看上去有點年紀的牛頭人薩滿朝卡恩·黑角問道。
“幾個在周圍巡邏的同胞被那些該死的獸人發現了,跑過來尋求幫助,我的同伴正在外面抵擋。”此時的卡恩·黑角一改之前冷淡的表情,帶着一股擔憂和不安的朝這個牛頭人薩滿說道,“那些獸人的數量不少,我擔心他們是來破壞水源的,光靠外面的同胞們,恐怕無法抵擋。”
“大地母親護佑着我們,我們不能讓那些野蠻的獸人破壞水源!”牛頭人薩滿說完,朝幾個牛頭人戰士揮了揮手,帶着他們走了出去。
即使如此,這裏仍然被他留下了三個牛頭人戰士和一個牛頭人薩滿,還有那個正在布置荊棘護欄的牛頭人德魯伊。
卡恩·黑角掃了一眼插在地上的四根反隐圖騰,這些反隐圖騰完全覆蓋了整個洞穴入口的通道,沒有留一點空隙。
不過卡恩·黑角完全不擔心。
就在他走到一根圖騰旁邊,準備朝洞穴内前進時,一個淡淡的身影正好踏入一根反隐圖騰的範圍邊緣,被正警戒着的牛頭人薩滿看了個一清二楚。
“有人偷襲!”牛頭人薩滿一邊大喊,一邊從手中釋放出一個閃電箭,射向那個想要潛行進來的盜賊,“是個巨魔!”
得到示警的牛頭人戰士馬上朝巨魔加爾金沖去。
卡恩·黑角的嘴角微微上翹,露出了一個微不可察的笑容,因爲他知道,往事随風成功了。
“卡恩閣下,您不能再往裏面走了!”牛頭人德魯伊開口提醒卡恩。
“啊!不好意思!”卡恩停下腳步,轉頭的同時,臉上的表情又回複到了之前的不安和擔心,“我隻是想去看看水源是否完好!”
“請不用擔心,卡恩閣下,沒有敵人通過這裏!”牛頭人德魯伊釋放出一個荊棘術,将那個想要潛行進來的巨魔束縛在原地之後,說道。
可惜的是,誰也沒有看到,就在卡恩?黑角轉身的一刹那,一道淡淡的灰色霧氣從那裏一閃而過,迅速的沒入了洞穴裏的黑暗中。
那正是幽靈化的往事随風!
這個洞穴内并不是完全沒有生物的,雖然入口處被那些牛頭人把守着,但是洞穴内還是有不少的土元素生物和穴居的動物。
不過,這些怪物對于往事随風來說完全沒有幹擾,進入幽靈化之後,隻要往事随風不是貼着這些怪物的身體通過,就不會觸發他們的感知。
走了将近二十分鍾之後,往事随風才終于到達洞穴的盡頭。
爲了守衛這個水源,那些牛頭人很顯然先一步探索過這裏,一路上插在洞穴石壁上的火把證明了這一點。
當往事随風轉過一個拐角之後,就能夠看到一個深不見底的水池,水池的面積差不多有幾十平方米,很顯然,正是這個藏在鬼霧峰山腹處的水池,爲那條地下水脈提供了足夠的水源供應。
然而往事随風并不能立刻完成他的使命,因爲在水池旁邊,還有一個牛頭人薩滿,以及插在水池邊的反隐圖騰。
不得不說,牛頭人們爲了保護這條賴以生存的地下水脈,也是費了不少的心思的,不但在洞穴外面布置了大量的守衛,就連這裏,也留了一手。
可惜的是,他碰到的是往事随風。
對于其他的盜賊來說,沒有了潛行,想要不引起注意的靠近這個牛頭人薩滿幾乎是不可能的,但是這對于往事随風來說,卻不算什麽。
幽靈化之後的往事随風,并不算是潛行,如果是在室外的環境中,那麽還可能有人能發現他,畢竟幽靈化後,身體雖然變得幾近透明,但是在日光下還是能看到一種淡灰色的樣子。
但是在洞穴這種環境中,幽靈化的有點就完全得到了釋放,雖然有着火把提供照明,但是洞穴裏的環境,注定了會産生大量的陰影。
往事随風小心翼翼的沿着那些淡色陰影區域前進,毫無難度的繞到了牛頭人薩滿的背後。
或許是某種潛意識的感覺,當往事随風摸到這個牛頭人薩滿背後不到三米的距離時,這個牛頭人薩滿偏了偏頭,似乎是在觀察周圍的樣子。
可惜,往事随風幾近透明的身體幾乎和洞穴内的石壁背景融爲了一體,在沒有明确的目标下,這個牛頭人薩滿根本發現不了幾米開外的往事随風。
等到這個牛頭人神棍重新恢複原狀之後,往死随風才慢慢的走到他的身後,輕輕的掏出匕首。
往事随風并沒有選擇用技能,因爲牛頭人薩滿屬于五階兵種,等級上的巨大差距,會讓技能效果大打折扣,他可沒有于斌那種技術,可以做到高完成度,因此,往事随風選擇了更直接的辦法。
正滿頭霧水,覺得自己是不是太過緊張導緻發生幻覺的牛頭人薩滿,突然被人捂住了嘴。
還沒等他從震驚中清醒過來,從心髒部位傳來的劇痛,以及随之而來的酥麻感覺,立刻讓這個牛頭人薩滿意識到發生了什麽。
他被人偷襲了,被一個盜賊偷襲了!
可是爲什麽?他明明布置下了反隐圖騰的,這個盜賊怎麽可能摸到自己的背後。
牛頭人薩滿想要轉頭看一眼,到底是誰,竟然能夠完成這種不可能完成的事情,但是從胸口處傳遞出來的無力感,很快讓他沒有了力氣。
往事随風的偷襲并不能将一個滿血的牛頭人薩滿殺死,充其量,隻能讓對方因爲要害被重傷而處于短時間的麻痹,畢竟是心髒部位。
更何況,爲了确保萬無一失,往事随風還在匕首上塗了毒,這種毒除了能造成額外的傷害之外,還能讓對方的韌性在短時間内大幅度降低。
抓住這個機會,往事随風迅速的将一套技能砸在了這個牛頭人薩滿的頭上,刀刀不離對方的要害,眼睛,喉嚨,以及心髒。
三秒鍾的麻痹時間結束之後,牛頭人薩滿已經徹底失去了抵抗能力,雖然血量損失的并不是很多,畢竟是一個五階的怪,但是失明,中毒,窒息等負面狀态卻讓他痛苦萬分,根本無法做出有效的反擊。
看到失明的牛頭人薩滿從地上爬起來,緊握着手中的圖騰柱,做出一副防守的姿勢,往事随風并沒有趁勝追擊,他知道,即使是對這個牛頭人造成了失明的效果,也無法持續太長的時間,要不了多久,這個牛頭人薩滿的傷勢就會痊愈的七七八八,到時候,往事随風還是會陷入危機。
因此,往事随風從背包中拿出幾把飛刀,朝水池周圍的石壁扔去。
他的目标是插在石壁上的火把。
托長期被艾蘭訓練的福,往事随風成功的将周圍的火把徹底破壞,讓這裏變成了一片黑暗。
從失明中解脫出來的牛頭人薩滿明顯沒有料到會發生這種事情,沒有了火把的照明,牛頭人根本看不清任何的東西。
幾分鍾之後,往事随風看着地上的這具牛頭人薩滿的屍體,哭笑了一下,把他踢進了水池。
然後,往事随風從背包中取出當初于斌交給他的兩樣東西。
擰開那個藥劑瓶,裏面就是當初于斌給他的毒藥。
往事随風小心翼翼的把藥劑瓶裏面的毒藥傾倒在水池中,看着這些腥黃色的毒藥慢慢的擴散,然後徹底和池水融爲一體。
這讓往事随風在心底爲那些牛頭人默哀,因爲就連制毒技能已經是中級的他,都沒辦法看出這種毒藥的具體屬性,想來這玩意兒肯定是什麽高級貨色。
倒完了毒藥之後,往事随風再打開另一個小盒子,盒子中就是那枚于斌給他的死亡精華。
拳頭大小的死亡精華被往事随風扔進了池水中,一如當初于斌在副本的湖泊中看到的一樣,池水仿佛被燒開了一樣,随着死亡精華的不斷溶解,開始翻騰起來。
濃烈的死亡氣息從池水中噴湧出來,開始充斥整個洞窟。
相比于侵蝕周圍的土壤和石壁,從水池底部延伸出去的地下水脈很顯然更适合死亡力量的擴散,但這并不能讓周圍的大地減緩被侵蝕的速度。
往事随風看到,幾乎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原本土黃色的大地迅速的變成了灰黑色,毫無疑問,這正是大地充滿了死亡力量的表現。
就在往事随風想要轉身離開的時候,從水池中突然跳出來一個怪物。
血紅色的眼珠,慘白的臉色,還有那根大大的圖騰柱,正是之前被往事随風殺掉的牛頭人薩滿。
顯然,這個倒黴的家夥被巨量的死亡力量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亡靈。
“真倒黴!”往事随風隻來得及說上一句話,就被這個六親不認的亡靈薩滿一記圖騰柱橫掃,給掃飛了出去。
一個兩階都不到的亡靈玩家,面對一個六階的牛頭人亡靈薩滿,結果是毫無疑問的。
沒過幾分鍾,往事随風就回去墓地複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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