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黃大陸這麽大,怎麽不知道在哪找?。你是旗槍的主人,就要知道怎麽樣做。”
小龍盯着甯方忽然變得嚴肅地說:“還有,你有旗槍的事千萬不要告訴别人,包括你最親近的人也不能。不然,如果給别人知道你身懷聖品法寶,你怎麽死也不知道。”
甯方吓了一跳,連忙問道:“有這麽嚴重?”
“你說呢?”小龍又是飛來一個白眼:“匹夫無罪,懷壁其罪!這故事你聽過吧?”
“可是你也知道我才是煉體二層的實力,如果被别的武者或神通者發現了,我哪有能力保護啊?”甯方說:“我在這個煉體二層停留多年了,就是不知道原因。”
小龍突然盯着甯方,吓得對方一動也不敢動。
最後,小龍将他全身由頭到腳看了一遍後說:“嗯,你的身體有三處穴位不通,但不是天生阻塞,好像是人爲的。”
甯方曾用感知内視查看過,隻是看到那三處穴位被一層黑血覆蓋,可是以他現在的知識并不知道是什麽,以爲天生穴位阻塞而已。
甯方眉頭一皺,原來多年來楊大伯并沒有說出他身體舊患的問題卻是人爲的,那是誰幹的呢?”
“你看,你自小就被别人盯上遭了暗算,你說,你現在懷有法寶的事是不是要保密?”
“我當然不會讓别人知道有旗槍的事。隻是,我現在的情況你說那要怎麽辦?”
“還能怎麽辦?先要打通你的穴位,才能提升你的實力,好到時沖擊神通境界。”小龍說着又是搖搖頭:“但看來要打通你的穴位,先要怎麽做呢?讓我想想要怎麽辦啊……隻要我恢複實力,才能恢複記憶,才能找出功法讓你修行……我實力提升了才能開啓旗槍裏的陣法……”
說到這裏的小龍又是搖頭又是歎氣,最後竟然打了一個哈欠。
“好了,我要休息了,今晚消耗了不少的精神,要慢慢恢複了。”
甯方一聽呆住,怎麽到關鍵的時候這條小蛇不靠譜呢?但他想了想說:“好吧。等你休息好了再告訴我。”
隻是等他轉身時卻發現自己現在站在幹涸的河床裏,他就問:“小龍前輩,我怎麽出去呢?”
“你放點血出來就行。”小龍又是打了一個哈欠。
“可是……?”甯方臉色一變,想到之前進來時已被旗槍吸了有一碗的鮮血了。
“你想不想出去?”小龍眼睛一瞪。
……甯方一臉的無奈。
喝了一口鮮血的小龍飛了上來,突然揚起小尾巴一把掃在甯方的身上。
甯方頓時感覺被一股飓風卷入,天旋地轉,頭昏腦脹,又是昏迷過去。
“哼!可惡的人類,雖然旗槍認你爲主,但我又怎能以你爲尊呢?我現在虛與委蛇,爲你提升實力,隻要等我恢複了往昔的實力,就是奪舍之日。掌握聖槍,重展我妖龍一族的榮光。”
小龍望着頭頂上黑漆漆的夜空,臉色突然變得猙獰起來。
等躺在地面上的甯方雙眼睜開,發現已經回到了房間。
此時夜深人靜,那塊挂在床邊的發光石仍是發出柔和的黃光。
甯方立即從地面爬了起來,用右手摸了摸頭後再彎起食指的指節揉揉鼻子。
房間裏平靜如常,那支黑色小旗槍還是靜靜地躺在書桌上的盤子裏,可是那幾個紅花木蒲桃卻不見了蹤影。
想着剛才進入那個無盡黑暗的地方碰到那條人臉蛇怪,甯方仿佛發了一場夢。他望着那支旗槍,捏了自己的臉皮一下。
“哎呀!”他痛得清醒過來。
“不是發夢啊。”甯方将小旗槍拿在手裏又是研究起來。
他今天上山與赤火豬打鬥,再幫村民摘收紅花木蒲桃已是很累了,但看到手上這個聖品法寶,内心狂喜之餘卻不免有些擔驚受怕。
自己現在才是煉體二層的實力,要怎樣才能保護好旗槍不落入他人之手呢?
那條妖龍要自己找靈石、靈晶,可自己身上也沒多少,怎麽找啊?他整個的身家才有兩顆靈石,這還是楊大伯送的。
一想到楊業,他内心除了感激還是感激。
他雖然不是楊家人,但從小就比楊家兄弟有更好的待遇,不僅每個月有一筆不菲的零用錢,更有楊業的悉心教導,對他無微不至的關懷。
他知道自小是在楊府裏生活和煉體、習武,就是不知道自己的父母在哪。
他曾問過楊業,對方卻說隻要等他有了一定的實力,才會告訴他。
“要到一定的實力,是要到楊大伯的實力嗎?哪要到猴年馬歲啊?”
“自己煉體的進步太慢了,這怎麽能盡快提升實力呢?”
搖搖頭,甯方忽然想起妖龍說自己身上穴位不通是因爲被别人弄傷的,這讓他怎麽也睡不着。
想着想着,甯方在迷迷糊糊中睡了過去。
甯方又是堕入夢中了。
茂密的叢林中,一個穿着綠色長裙,盤起的頭發上插了一支碧綠色的發簪的女子抱着嬰兒站在湖邊望着将要西落的夕陽,自言自語。
“什麽時候能回家啊?”
“寶貝,你聽得懂媽媽的話嗎?”
嬰兒瞪大那雙圓圓的眼睛眨了眨。
“寶貝,你聽得懂媽媽的話啊?”
嬰兒卻是伸展雙臂,打了一個哈欠。
青衣女子笑了:“原來你這小家夥想睡覺哦。”
“嗯。好吧,我捉幾條魚兒回去做菜吧。”
青衣女子左手抱着嬰兒,右手掌朝湖面虛按。
一條魚兒從湖邊躍出飛向青衣女子,女子右手抓住,魚兒卻掙紮着。
突然,這條魚兒身上湧起一股煙霧,女子臉色一變,連忙将魚兒扔出去。
煙霧散去,出現一隻巨大的兇狼。
兇狼一口咬住女子的手。
嬰兒卻‘哇’的一聲啼哭起來。
……
“嗯?”
甯方霍然驚醒。
他發現陽光已射進窗口,照到他的床上。
砰砰砰砰..
從桃花山那邊傳來一陣陣的練拳聲音。
甯方一聽,立即爬起來走到窗邊。
朝陽之下,遠處桃花山下的練操場上一群楊家子弟跟着一名男子在練拳。
“糟了,遲到了。”
甯方趕緊簡單地梳洗後跑了出去。
等他來到練操場,發現此時那裏早已站了一百多個都是穿着墨綠長袍的楊家弟子,他們都跟着練操場平台上一名中年男子打拳。
那些弟子最前排站着的是楊倩、楊雲、楊延平和楊延志等人。
看甯方來到,楊倩朝他瞪了一下眼,撇了撇小嘴巴,楊雲和楊延平則是笑了笑。而楊延志趁着揮出一拳時偷偷伸出大拇指豎起來,意思是說你厲害,連練頭的課也敢遲到。
看着那名臉上有傷疤的中年人隻是一拳一腳認真揮撒着,甯方隻得摸了摸了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走到隊伍的後面。
“嘿……哈……嘿……哈……”
一百多人同時呼喊和揮動拳腳,場面很是震撼。
拳風呼嘯,空氣震蕩。
這些楊家子弟,身手敏捷、動作矯健,他們舉手投足之間揮使出來的一招一勢整齊一緻,敏捷淩厲,動如脫兔,有如惡虎撲羊、鷹擊長空……
他們的四肢和一條大脊椎,動靜開阖之間,宛如五張弓拉滿,拳腳出似箭,落似風,顯現出了雄厚紮實的根基。
“呼!……”
随着中年教頭收拳并腳,下面的子弟也停止了動作,筆挺的站立。
“好,很好。站姿不錯,穩如泰山。”轉過身子來的楊忠點點頭。
楊忠是楊業的弟弟,是楊延平和楊延志的父親,負責教導所有楊家子弟的武藝。他有着煉體八層上階實力,他做事很認真,教導非常嚴厲,因此所有的楊家子弟都對他又敬又怕。
今天的楊忠雙眼有些通紅,布滿了紅絲,但他精神抖擻,有些異常的興奮。
他說:“大家都知道煉體,但什麽是煉體呢?”
沒有等别人回答,他大聲說:“煉體,就是錘煉身體。”
接着他又問:“大家知道爲什麽要煉體嗎?”
“煉體就是爲了提升實力,讓自己變得強大。”楊延平首先回答。
“煉體就是有機會去宗門修行。”另一個弟子也說道。
楊忠點了點頭。
“煉體就是爲了升官發财……”楊延志小聲地說。
哈哈哈……大家都笑了。
楊忠揚起手,大家立即收口。
“我告訴你們,他們都說得對,但隻是說出其中一個目的。”
望着一雙雙疑惑的眼光,楊忠忽然将語氣提高:“煉體就是爲了保家衛國!煉體就是提升實力去抵抗外敵,抗衡異族。”
“有國才有家,有家才使家人幸福生活。身爲武者,捍衛大甯國的安定是我們最大的職責。”
“楊家軍爲什麽能在大小山界揚名立萬,靠的是什麽?靠的是精忠衛國的精神,靠的是一場場血肉奮戰的磨練,才能百煉成金,才有今天的聲望。”。
練操場上寂靜無聲,大家都望着一臉激昂慷慨的楊忠教頭。
“忠叔今天怎麽了?平常他隻是教大家練拳很少說話的。”
甯方雖然有些不解今天楊忠爲何這般的異常,但他聽着剛才的話語不禁血脈贲張,連忙豎起耳朵,仔細的地聆聽。
“當然,要取得一切,靠的是實力,如果沒有實力,那都是空中樓閣,水中之月。因此,你們要不斷的追求進步,不斷的提升自己的實力。”
“煉體,就是要将身體錘煉到極緻,将自身**錘煉到巅峰狀态。什麽才是巅峰狀态?那就是要達到煉體九層靈體大圓滿,這才叫煉體的巅峰狀态。”
“人族與妖族,魔族天生身體強悍的不同,就是身體弱小,爲了能有實力與異族抗争,所以要煉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