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回事?”
外面的陽光照了進來,甯方望着熟悉的房間,熟悉的木床、書架等物品。
他本想用感知控制旗槍刺殺的,哪知道卻被送了出來。
“笨蛋,誰叫你用旗槍了?”這時他腦海裏傳來小龍的咆哮。
眼睛又是一花,甯方又回到了旗槍空間裏。
“你本來就在旗槍空間裏,你還能拿着用嗎?這不是自相矛盾嗎?”一進來,小龍又是瞪眼又是呲牙咧嘴的。
“我不知道嘛。”甯方喃喃地說。他想,之前你不也是在旗槍裏這樣教我用神識控制旗槍刺殺嗎?不過他随後想到那次學習中是沒有使用旗槍的,隻是學會将感知轉化神識而已。
這時他看到小龍又是瞪了一眼,立即收起念頭。
“小龍,我不用旗槍,怎能近身打鬥呢?”甯方問道。
小龍那雙小眼睛轉了又轉,它說:“這倒是麻煩,不能在這裏使用,可外面附近有什麽地方不會被人發現的呢?”
“到桃花山上吧,那裏不會被人看到,就是看到我立即收起旗槍别人也不能發現。”甯方說。
“那個傀儡怎麽辦,能确定在收進來之前不被别人看到?而且你們到時打鬥起來不會驚動他人?”小龍狠狠地白了一眼:“除非有人肯陪你訓練?”
“這倒是。”甯方不由得用指節揉揉鼻子。
而小龍看到甯方這樣也用爪子揉揉頭上的小尖角。
一人一龍看着對方的模樣,不約而同笑了起來。
“有人找你了,快出去。”小龍說着不等甯方有所回應就一條尾巴掃了過來。
等甯方回到房間跌在地面上時,就聽到有人在敲門,然後便響起問話聲:“小方兄弟,你在嗎?”
甯方一聽,立即聽出來是朱彥東的聲音。他想,自從對方加入楊家軍後,兩人還沒有什麽私下交流的,這次爲什麽找上門呢?
“隆隆隆……”
房門被人敲打得大響。
“我在。”甯方顧不得再想什麽,立即去開門。
朱彥東一看到甯方,立即提起手中的籃子笑着說:“小方兄弟,有沒有時間陪哥哥喝幾杯?”
甯方一愣,心想對方平時喝酒都是找大黑,小虎等人大碗酒大塊肉的,今天來找他喝酒,可能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朱大哥,你知道我平時不怎麽喝酒的呢。”甯方請對方進來後問道:“有什麽事要幫忙的盡管告訴我吧,隻要我能做得到。”
“爽快!我最喜歡兄弟這性格了。”朱彥東哈哈大笑,他拍了拍甯方的肩膀,然後嚴肅地說:“兄弟,你能不能教我蒙眼射箭。”
甯方一聽,立即明白對方是看到他蒙眼射箭破華軍等人的‘三品結殺陣’的事。當時他閉眼射箭也行,隻不過見到朱彥東頭上的綁帶才臨時起的意。
“這個……”甯方有些猶豫了。他想,我有天生感知才可以這麽做的,你沒有怎能教你呢?
“兄弟,這個蒙眼射箭法是不是你家的密訣不能外傳?”朱彥東有些失望地說:“那就算了,今天就陪哥哥喝兩杯就行。”
“小方,你教他‘手指箭法’,他能學就學,學不來是他自己的事。你不是要找人陪練嗎?”甯方腦海裏傳來小龍的聲音。
他聽了眼睛一亮,馬上說:“朱大哥,你别誤會,如果你想學的話我可以教你。”
“真的?”朱彥東臉上一喜。
“對。不過,你要幫我一個忙。”
“行行行,你快說,我朱彥東上刀山下火海都要幫你的忙。”
“不用你上山下海,你隻要陪我訓練就行。”
+++++++++
在桃花山上一處空曠平地上,甯方和朱彥東面對面地站在地面上畫着方圓兩丈的圈子裏。
他們兩人在這裏将要在進行打鬥訓練,隻要對方被擊倒或出了圈子就算輸。
“兄弟,等會痛了可别怪大哥下手重啊,我也是爲你好。”手裏提着一根沒有槍頭,緾着布條的長槍,朱彥東嘿嘿笑着說。
甯方聽了不禁起了雞皮疙瘩,對方說話語氣與小龍差不多,都是想以虐他爲樂的樣子。
“朱大哥,剛才我告訴你的箭法記下沒有?”甯方問道。
他們上山時,甯方就将練習‘手指箭法’的方法和要求還有九個訓練動作都告訴了朱彥東。
對方聽到要一息時間内射出三箭時瞪大眼睛一副不相信的樣子。
隻是當聽甯方解釋說這是練習提高精神力的一種方法,隻要練到最高層次就能一次射四箭時,朱彥東就豪氣地說他最喜歡挑戰了。
“我都記下來了,你放心。等陪你訓練完了我要去學習學習。”朱彥東又說:“快來啊,我要趕時間啊。”
甯方聽了一頭汗水。
“朱大哥,我會使用那些暗器,你可小心哦……”話還沒有說完,甯方突然起動,挺起沒有槍頭的長槍直沖過去,要先下手爲強。
“來得好。”朱彥東一看對方步伐起落有序,心中贊歎一聲也立即挺槍相迎。
‘啪’的一聲
甯方感覺長槍一沉,他的力量比不上朱彥東,一交手就在力量上弱了幾分。
但他卻是長槍下移,手一搗,槍花頓現直取對方胸口。
朱彥東不退反進,他一個側步,長槍随即上挑反刺甯方手腕。
在甯方還沒有收槍換招式時,朱彥東已沖進不到一丈的距離。
在圓圈裏不能後退的,退出去等于輸了。甯方剛轉身朝左邊退走,但被對方一槍刺中屁股整個人摔出圈子。
“哈哈……兄弟,怎麽樣,痛嗎?”朱彥東收槍大笑。
“怎麽可能?”甯方摸摸屁股,拍了拍身上的泥土。
他在旗槍裏與傀儡打鬥最少也能堅持三四招啊,怎麽現在與實力比傀儡差的朱彥東打才兩招就敗了?
甯方不知道,他在旗槍裏與比煉體九層武者還強的傀儡對戰能堅持三四招,那是小龍控制下的傀儡是直接以力量壓制的,使他根本不能抗衡。
而現在的朱彥東卻不僅是以力量,更是以娴熟的槍技和戰鬥經驗來對戰,這更讓他防不勝防。
不過,朱彥東展示出來的戰鬥的技巧和經驗,這正是甯方所要學習的。
“笨蛋,怎麽不用旗槍刺殺?”小龍的聲音在甯方耳邊響起。
甯方聽了微微一愣。剛才他是沒有想到用,是因爲缺少經驗。戰鬥,隻要勝利,就要無所不用其技的。
“再來。”甯方一挺長槍跳進圈子裏。
有着楊家槍法的基礎和一些與傀儡戰鬥的經驗,配合着以感知控制着旗槍當暗器使用,加上超強的體質,甯方在之後的比試中與比他高出五個層次實力的朱彥東打鬥中不落下風。
這讓并沒有使全力的朱彥東驚歎不已。
他看着甯方的認真,于是也收起那個隻是陪着玩玩的想法也專心對抗。
這樣一來,甯方的壓力就大了。
現在的朱彥東不僅是以力量,更是以娴熟的槍技和戰鬥經驗來對戰,這讓甯方更是應接不下,險象環生,基本是四五個回合就敗下來。
不過,每一次被對方打倒地上甯方都是很快站起來再戰鬥。
這種永不服氣的狠勁和精神更令朱彥東心中贊歎不已。
打鬥了将近兩個時辰,朱彥東看着甯方又一次爬起來,心中很是疑惑。對方的體力和精神爲什麽還是這麽充沛呢?
“我來了……”
交手兩個回合後,朱彥東大喊一聲,舉起長槍一掃而來。氣勢有如千軍萬馬直沖過來,不能阻擋,大有将甯方掃出圈子的架勢。
突然,他看到甯方左手一動,立即朝右邊一閃。一道黑影一飛而來。他手中長槍隻是稍微頓了一下但仍是朝甯方掃去。隻要掃中,對方又要落敗。
可是,正當他以爲得逞時,卻感覺右腳一酸,然後一痛,整個人站立不穩摔倒地上。
“怎麽回事?”摸着并沒有受傷的腳,朱彥東一臉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