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大哥,承讓了!”甯方一看對方跌倒,知道這一局赢了,心中很是高興。
原來,在剛才對戰中,甯方還沒有等朱彥東靠近,提前用長槍以四兩拔千斤的技巧擺脫對方長槍的壓制,随後從身上掏出一支小棍作暗器擲出去。
趁朱彥東閃躲後繼續沖來的時候,甯方早已控制着旗槍以槍柄點中對方右腳那個使人麻痹的穴位。
才有小指大小,長約三寸的黑色旗槍如同一支小棍,朱彥東看到也不會覺得有什麽奇特之處,更不會知道這是一支聖品法寶了。因此甯方在這裏可以随意當作暗器使用。
被旗槍點中了穴位,加上甯方是一個點穴高手,對方怎能不跌倒呢?
“好小子,着了你的道了。”朱彥東雖然第一次正面被甯方擊敗,卻沒有不高興的樣子,反而贊了一句。
“要不要再來?”甯方笑着問道。
小龍教甯方用旗槍‘刺殺’,就是要一刺而殺。這個殺,是指殺傷或殺死敵人。
因爲使用了神識去控制本命法寶旗槍,等于是用手拿着旗槍,不同的是神識如一隻無形的手,但要随心随意地使用,對于剛剛學習的甯方來說還是有些難度。
畢竟他練習的時間不長,要通過不斷的練習才能慢慢熟悉和熟練。這與‘隻要功夫深鐵柱磨成針’的道理一樣。
之前與朱彥東的打鬥中,甯方以神識控制旗槍作暗器作殺招,卻都被對方閃躲或用長槍擋了下來。
一個原因是因爲雙方距離超出一丈外,加上朱彥東的精神力強,對身邊兩丈範圍内的細微變化都感應到。這不是他有感知,而是一種感應,精神的感應。
有着煉體七層實力的武者在精神上的反應是特别的敏感,再加上朱彥東本身有着異于常人的感應,他才能對兩丈内的情況都會了如指掌。也正因爲有此特殊之處,他才能學會射‘雙箭’。
另一個原因是甯方使用旗槍可以使出的力量還不能超出半丈範圍。比如說在半丈之内,他可以用旗槍刺到對方,但一超出範圍,就算刺中也等于是給對方撓癢。
第三個原因就是他并沒有真的下殺手,隻是點到爲止。若然用聖品法寶來刺殺,對方肯定不能阻擋的。
在華之團襲擊楊府,甯方被那個臉帶邪氣的少年抓住脖子起了殺意時,他就用旗槍刺穿對方的手掌。那是因爲對方就在身邊,加上沒有防備,才能做到一擊刺殺。
而夜宿黑山被楊忠偷襲時,也是因爲對方抓住他手上的匕首,雙方距離太近,因此甯方也可以做到以神識控制旗槍去刺殺,但好在他能及時聽出楊忠的聲音從而斷了刺殺的念頭,否則,楊忠不死也重傷了。
朱彥東沒有近身,而甯方還沒有能做到在超過半丈範圍外使用旗槍刺殺,因此才會發揮不出刺殺的效果。
這次他想到引誘的方法。就是先以其它方式吸引對方的眼光,讓對方以爲他的絕招用完了,就沖上來想一招打敗甯方。哪知道反被甯方出奇不意地用旗槍點了右腳上的穴位。
雖然險勝一局,但經過這一戰,甯方又有了新的領悟。
近身打鬥,盡量不能讓對方拉近距離。在一定的範圍内最好的方法就是使用弓箭,如果在近戰,就要做到快捷迅速,一擊即中。
“好,做得不錯。”小龍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聲。
甯方一愣,心想這個小龍剛才爲什麽不指點而在事後表揚呢?
“這裏有些靈氣,我收集給那些桃林下雨。”不等甯方有所回應,小龍說了後就再也沒有出現。
“行啊,兄弟,你有進步了。”朱彥東稱贊一句後又說:“來就來,我不會再中暗算的。”。
“看槍。”
有了新的領悟,又勝了一局,甯方倍感精神,說着又挺起長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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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山疊巒的黑山山脈,優美逶迤,蜿蜒盤旋。
在一處陽光照射不到的山洞裏,坐着的魔大皇子彼得一世盯着那個五品法寶【控測盤】上面顯示的藍色光暮。他的旁邊站着黑影魔,而老猴子和那名大的黑衣魔人卻沒有在此。
“大皇子,我剛才收到信息說華之團在楊府被滅了。”黑影魔聲音有些顫抖。
等了好一會後他也沒有聽到魔大皇子的回答,黑影魔的心七上八落。自從跟随魔大皇子身邊,他從來沒有犯錯或做不好的事,哪知道這次華軍的事讓他擡不起頭。
當他誠惶誠恐地等着回複的時候,魔大皇子才緩緩地問道:“你要怎樣才能找回珠子?”
“我親自去找回來。”黑影魔低着頭回答。
“衛和老猴子去了尋找靈礦,若你去了,哪個幫我接受情報。”魔大皇子說。
衛,就是那個高大的黑衣魔人。黑影魔知道對方有着魔将上階實力,比他還高一層,對魔大皇子非常的忠心。
黑影魔主要是負責監督與接受潛伏在人族境内竊聽情報的奸細的聯絡工作。
魔大皇子才是第一次進入人類境地,對這裏的情況了解甚少,當然不會讓對方離開身邊。
“我安排陰煞門去找珠子吧。”最後黑影魔下了決定。這個陰煞門可是他在人類境地的一個重要棋子,輕易不能暴露出來的,但這次事關重大,不得不提前使用了。
“你安排吧,這次可不能再失手。”魔大皇子揮揮手,眼中寒光一閃後繼續盯着那個藍色光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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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我不打了。”
楊府小山桃林裏,朱彥東扔下長槍,擺擺手後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與甯方經過幾個時辰的打鬥,體力消耗得八**九,再敗了一局後直接說停手。
甯方因爲有了新的領悟,現在使用旗槍更是得心應手。在後面的比試中,十局當中都有七八局點中對方身上的不同穴位,讓其不是摔倒就是麻痹動不了。
最後幾局甯方都是連勝,這讓朱彥東在驚歎的同時心中打起了退堂鼓。
“兄弟,我累得跑不動了。”他擺擺手對甯方說:“你怎麽不累的?你才是二層武者?”
甯方微微一笑回答說:“朱大哥,我隻是防守的多,所以不太累啊。而且我的體質比常人好。”
“是嗎?”朱彥東站起來盯着甯方左看右看一,還用手去摸,卻看不出有什麽不同。
甯方被看得不好意思,他一邊推開對方的手一邊說:“朱大哥,今天就到此爲止吧,明天再找你陪我訓練。”
“真的嗎?”朱彥東眼睛一亮。
“是的。”甯方點點頭。
“那好,那我先走了。”朱彥東拍拍甯方的肩膀,立刻朝山下跑去。他一邊跑,一邊揮着雙手扭着身軀做着甯方教他‘手指箭法’中的那九個動作。
甯方看得目瞪口呆,但立即明白過來,肯定這個朱大哥心想着如何練習箭法,想着快點陪他訓練完就去練習了。哪知道自己的體力差不多消耗完,而甯方的還是龍精虎猛的。
“小龍,你吸收夠靈氣沒有?我要回去了。”
甯方以一縷神識進入旗槍空間裏,就看到那隻人臉龍怪正在那片紅花木蒲桃林裏施雲布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