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綠綠的花蕾隻有綠豆大小,但頂端卻是有一點淡紅。
望着樹上一簇簇綠紅的花蕾,甯方不由想起前幾天小龍曾說過這些紅花木蒲桃樹還有幾年才會開花結果的事。
“難道因爲這些樹吸收了那粒靈晶靈氣的原因?”
甯方正想着,卻看到那個黑衣傀儡拿起剪刀朝一杈長着幾簇花蕾的樹枝就是一刀。
他立即大叫:“止手。”但随即一愣,傀儡隻是以神識控制的,怎會聽到他說話呢?
他正要以神識去控制就看到傀儡剪掉的隻是其中一簇花蕾。
接着,傀儡又用剪刀剪掉另外一簇花蕾後又去修整另一杈樹枝上長得密密的花蕾。
這樹枝就隻剩下三四族花蕾,看起來就不那麽擠密了。
原來如此,甯方明白了。他在黑湖就看過那些村民就這樣修整果樹的,爲的是讓其它的果子長得更好。
看了一會,甯方走去那個祭壇。
寬兩丈高一丈的圓形祭壇安靜如常,連地面也是幹淨得灰塵也沒有。
“小龍去哪裏了?”甯方自言自語地說道。他從石階走上壇頂看着那個圓池裏隻有清澈的水,但裏面什麽也沒有。
“嗯,不管了,那條妖龍總是神神秘秘的。”
雖然有些奇怪,最後甯方還是将這個問題抛開。
他走出林子,然後以神識給傀儡發出攻擊指令。
因爲有了今天接單小川一指的經驗,因此,他就用感知來配合打鬥訓練。
在那些感知光線之下,甯方都能預先判斷出對方的一招一式,然後再作出應對。
有如此優勢,從上一次與傀儡近身打鬥中堅持五六招而現在一下子提升到能周旋十多個回合,最後被擊倒的原因還是他的速度跟不上。
之後,甯方再用上弓箭狙擊傀儡,在保持一定的距離情況下,他可以堅持兩個時辰。
他知道,如果傀儡不是不死身軀,他相信可以幹掉對方了。
當然,他也奇怪,爲什麽那隻傀儡被他的弓箭射傷後,隻是用了半個時辰身體也會恢複如初。
而在今晚的訓練中,甯方發現,自己幾乎能在一息時間内射出三箭,但那是在站定的情況下,如果要跑起來射箭還是隻能射出兩箭。
不過,這也是今晚最大的收獲了。
在打鬥中使用感知,雖然是比較消耗精神,但每次都用來對敵的話,他都有很大的優勢。
現在,速度就變成他目前最大的短闆了,有什麽方法能快速提高自己的速度呢?他暫時還找不到,看來也隻能繼續練習那套九式動作或者等小龍醒來再請教了。
一晚的訓練下來,甯方感覺身體非常的疲倦和頭痛。當然,這是消耗精神的原因。不過,随着‘九曲龍元丹’散發出的藥力,他的身體很快恢複過來和精神飽滿。
第二天,甯方和大家早餐後在楊雲的帶領下一起逛街。難得有這麽好的日子,大家當然想要過得舒服點。
無論煉體還是修行,都不應該隻是枯燥無味的,該休息時休息,該娛樂時娛樂嘛,這樣的人生才完美、快樂。
因爲這次大家都是在一起,因此一路上并沒有其他事情發生。
在購物物品上,讓甯方感到好奇的是,楊雲爲他們開出的清單之中,禮品類竟然足足占去了九層之多。
關于這一點甯方幾人雖然也詢問過楊雲,不過楊雲給他們答複的卻隻有一句話:“禮多人不怪!”
但是關于這禮是要給誰的問題,楊雲則是閉口不談,隻是提點了幾句,告訴他們進入山門之後,要自己多看多想!
楊雲話都已經說到這份上,甯方自然明白,對方這是有意在考驗他們等人待人接物的能力。
以前在楊家,楊家子弟都是家中的核心人物,是衆星捧月般的存在。現在他們終于要獨自出門進入到四風門。去到一處陌生的地方,特别是一個表面和諧但實則競争激烈的宗派,如何與身邊的人處理好關系,無疑是他們要上的第一堂課。
他們逛街購物得興高采烈,卻不知被暗中的幾個人盯着一舉一動,而這些情況都是随時被那個‘陰煞門分店’裏的單小川掌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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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地幾千畝的暮光之城城府裏大小花園無數,湖泊、假山都有十多個。
此時,在一間寬闊豪華客廳裏,站着秦奮、秦火兩兄弟,他們對面坐着是‘昆侖分店’的郝老掌櫃,還有一位錦衣瘦面中年人。
“郝兄!你的到來,令我城府蓬荜生輝。秦某在此謝過。”這名中年人舉起杯子笑着說道。
“江弟客氣了。我分店有如此業績,都是承你一直以來的支持的。”今天穿了一件灰色長袍的郝老掌櫃也舉起了杯子示意。
郝老掌櫃口中的江弟就是暮光之城城主秦江,煉體九層中階的實力。
按理說,無親無故的修者和武者之間不可能這麽客氣的,但這兩人的關系卻有些不同。
這裏是暮光之城,是一座商業之城。昆侖分店開在這裏,還是要歸這個城主管理的。
郝老掌櫃幾年前被派到這裏管理昆侖分店,那時店鋪隻是一個二層樓閣的小店,物品不多,地方少而且價格也昂貴,因此生意比較清淡。在今年得到城主劃出的一塊用地上建起新的樓閣開了新店,貨多價便宜地方也大,此後生意就蒸蒸日上,日進萬石。萬石就是一萬塊一品靈石。
因此,昆侖總店也給了郝老掌櫃不少的獎勵。這怎不叫郝老掌櫃笑得見牙不見眼呢?
實力雖然重要,但利益更重要。實力是靠錢靠資源堆起來的。
沒有錢,就買不到天材地寶,拿什麽來修行啊?
沒錢,寸步難行!
所以,郝老掌櫃才會對這個城主如此客氣了。
郝老掌櫃望了秦奮秦火一眼後說道:“江弟,我這次來,主要是告訴你現在有四個昆侖分院的推薦名額。”
“什麽?”秦江立即站了起來,但發現自己有些失禮後尴尬地笑了笑坐下來。
他問道:“那郝兄如何分配這些名額呢?”
郝老掌櫃卻拿起茶杯,笑而不語。
“郝伯伯!”這時秦奮說道:“我記得前段時間你跟我說過,等昆侖分院有招收新弟子名額時叫我們來見你。那麽,你今天來是不是就想告訴我和火弟是其中兩個人選呢?”
“呵呵……”郝老掌櫃看着秦奮笑笑回答:“小奮,你很聰明。”
秦江立即心頭一震,雙眼放光,内心驚喜交集。
他可知道散修的艱辛和自己一直停留煉體九層的無奈,那因爲是沒有能進入宗門修行的緣故。現在一下子聽到自己兩個兒子都有機會能進入宗門修行,這怎不令他喜出望外呢?
“郝伯伯,我可不可以明年軍演後再去宗門啊?”這時秦火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