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老掌櫃轉頭望着秦火。
秦江聽着卻是眉頭皺起,他奇怪地立即問道:“小火,你爲什麽如此看重軍演?”
“父親大人,我去了宗門就沒機會當衆擊敗那個楊家子弟了。”秦火握着拳頭回答。
他還對被甯方擊敗的事一直耿耿于懷。
“嗯?”郝老掌櫃開始時有點疑惑但一會後想起來。他記得當時這事還是自己催促成的,如果給秦江知道會不會抱怨他呢?
他想了想後望向秦奮。
“哪個楊家子弟?你什麽時候結的仇啊?”這時秦江盯着對方問道。
他與楊業的不和在甯國已鬧得紛紛揚揚,天下皆知,但他卻不想自己的兒子陷入與楊家軍的恩怨之中。
“是這樣的,父親。”秦奮開口說道:“你也知道我在前年的軍演比試射箭輸給一個楊家弟子,所以一直想找機會報仇,而火弟聽說後也就很想參加明年的軍演了。”
“原來如此。”秦江點了點頭說道:“小火,這是大哥的事,但也是小事而已,一時的成敗不算什麽。以後你們倆兄弟在宗門修煉,等實力追上你郝伯伯之時,你想怎樣都可以了。”
郝老掌櫃呵呵笑了一下說道:“我才是神通一重境界,不算什麽。以你倆兄弟的天賦資質進入宗門,隻要肯勤于修煉,以後肯定會超越我的。”
“大哥……”而這時的秦火還是想說什麽。這時秦奮立即插口說道:“郝伯伯,你給我們推薦進的昆侖分院究竟是哪一個啊?”
昆侖總部位于芭洲第一山脈,天山山脈,它在人類三大洲各界區共有大小一百多間分院。
“位于大、小山界山脈上的四風門。”郝老掌櫃回答。
秦江眼睛一亮,他說道:“聽說這個四風門在大、小山界是一流的修真門派,四位掌門實力不弱。”
“嗯,他們四人原是昆侖風字輩弟子,百年前來這裏設置分院,現有有弟子兩千多,達到神通境以上的精英弟子有一百多個,整體實力不容小窺。”郝老掌櫃點點頭解釋一番。
“小奮、小火,你們倆要好好抓住這次機會啊,秦家的榮光靠你們了。”秦江對兩兄弟說道。
“是的,父親。我和火弟一定會早日突破神通境,出人頭地,光宗耀祖的。”秦奮回答後接着問:“郝伯伯,你剛才說有四張推薦名額,就不知道另外兩張是給哪家?”
秦江一聽立即看着郝老掌櫃。
郝老掌櫃捏了捏胡須回答:“張家和李家。”
“張家李家都是當地大家族、商賈巨富,與昆侖分店都有生意來往,給他們名額也屬意料之中。”秦江轉而問道:“郝兄,現在你的四個名額都分配好了,那麽楊家就沒有了吧?”
他最關心的是這個問題。
因爲楊家可是有一個兒子在四風門修行的,所以一直以來秦家都是被楊家壓得死死,這是其中一個重要原因。現在他有兩個兒子能進宗門,那就會在實力上有超越楊家的可能,秦家就有出頭之日了,特别是在甯國皇室方面的話語權就能占據主動。
郝老掌櫃望了對方一眼後回答說:“這個我就不太清楚了,但聽說對方有一名兒子在四風門修行,好像進了神通二重,可能會得到幾個推薦的名額。”
“什麽?”秦江,秦奮臉色頓時一變。
“好啊,有楊家子弟進宗門,那我就有機會報仇了。”那個秦火卻是高興起來。
“行了,我今天主要是告訴你們這事的。你們做好準備吧,我還要去通知另外兩家。”郝老掌櫃說完站了起來。
“郝兄,請稍等片刻。”秦江說了一聲後立即進了房子。一會後他拿着一個黑色【儲物袋】出來。
秦江說道:“郝兄,這些是江弟的一些小禮,請笑納。”
“秦弟你見外了,我也隻是送上兩個推薦名額而已,到時能不能進還要靠他們的。”郝老掌櫃望了這個黑色【儲物袋】一眼後說道。
“郝伯伯,爲啥說要進宗門還要靠我們呢?”秦奮立即追問。
“我是有推薦權,但到時會有四風門的長老前來檢驗你們的資質後再作最終決定的。”郝老掌櫃回答。
秦江一聽,臉色微變,他一咬牙就從身上掏出一個藍色【儲物袋】遞了過去說道:“郝兄,這次你一定要收下,他倆兄弟進宗門的事你一定要幫到底了。”
“郝伯伯,這是父親一點小小心意,也是我倆兄弟的心意。”秦奮也立即說道:“隻要我倆進了宗門,以後找機會再報答你。”
“嗯……”郝老掌櫃裝作猶豫了一下後點頭說道:“行,我就收下了。”
秦江三父子這才落下心中的石頭。
郝老掌櫃臨行前又說:“等那名長老來了我再通知你們吧,但這段時間你們也要準備好。我聽說那長老到時會将你們用陣法送到一個陌生地方,然後隻能依靠自己的能力去四風門報到,如果超出期限的話就取消資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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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暮光之城三天裏,甯方與大家白天逛街遊玩和購物,晚上獨自修練。
經過兩晚的訓練,他不僅與傀儡的打鬥中堅持到十三回合,遠戰堅持兩個時辰多,速度雖然提升慢,但也比以前快了百分之二三,而且最讓他驚奇的是隐約感覺到自己有突破到煉體三層的迹象。
三天之後,甯方等人終于是采購完成,踏上了歸途。
原本來到暮光之城,一行人都是興奮不已的,但那也僅僅是因爲大家都存在着對大城市裏生活的新鮮感而已。現在新鮮感一過,這幾個人的心情當真是應了四個字,歸心似箭!
包括楊天也是如此,雖然平日裏楊天都是一副老城穩重的樣子。但是此時他臉上興奮的神色,卻是一丁點都不比甯方幾人少。
不過,甯方大概也能夠猜到其中的原因。楊天的老城穩重,是源于他的自信,是他對于自己才學和智慧的肯定。可是抛開這些不談,楊天其實也不過隻是十九二十歲的年輕人而已。
因此,哪怕楊天相較于同齡人成熟很多,可是卻終究難以逃脫對于家的依戀。
家這種東西,實在是太過美妙了。
不隻是身體疲憊時的栖息地,更能夠讓心靈得到安甯和放松的地方。
隻是
一想到了家,甯方心中不由一痛。
楊家人對他再好,楊家哪怕更象他的家,可是卻終究不是他的家。
因爲
他姓甯!
可是
他的家在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