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來,甯方都在故意避開這個問題。
他竭力把自己當成楊家的一份子,生活在楊家人的關愛之中,不去想自己真正的來曆和身份。
不過,就算甯方再如何的努力,再如何表現得無所謂的樣子,但内心怎可能真的不去想呢?
特别在今年多次發夢見一女子懷抱嬰兒,他雖然不解,但對家的感覺卻是更強烈了。
那個女子會不會與他有關系,他不知道,但他知道是由楊業帶回楊家的。
甯方咬了咬嘴唇,心中暗想:“如果我真要問楊大伯的話,他會告訴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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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坐好了,我們回家哦……”
哦字剛落,楊雲控制着的飛車突然一個加速。大家身子不由朝後撞,吓得他們緊緊抓緊座位。
“三哥,你吓倒我了……”楊倩抱怨着。
“就是就是,三哥肯定在後悔那個賭約了。”楊延志立即附和。
“哈哈……”楊雲沒有答話隻是專注着控制着飛車。
一行人就在喜怒笑罵中朝楊府方向飛去,
陰煞門分店二樓客廳
“什麽,他們坐上飛車離開?”單小川盯着那個夥計問道。
“是的,我看着他們出了東門才回來報告的。”那個夥計大氣也不敢喘。
“你下去吧。”單小川揮了揮手。
“表弟,我們怎麽辦?”馬大志等夥計離開後立即問道。
“他們不坐馬車也不走水路,那我們原先的計劃就落空了。”李不理眉頭皺起。
“哼,他們以爲有飛車就走得快嗎?”單小川冷哼一聲。
馬大志眼眼一亮,又是問道:“表弟,你有什麽辦法?”
“走,我們趕緊出城再說。”單小川一揮手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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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方方,你在想什麽呢?”在飛車上,楊倩發現了甯方心不在焉的樣子,有些好奇地問道。
“沒什麽。”甯方連忙搖了搖頭回答:“我隻是在想到一些私事而已。”
“哦?”楊倩瞪着那雙鳳眼追問:“你一個小男孩會有什麽私事?”
甯方一窒。
其他人想笑但一看甯方的表情就忍了下來,但他們都是齊齊地盯着對方。
甯方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你們看我幹嗎?”
“呵呵。”楊天卻突然淡淡一笑說道:“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小方方,你是想家了吧?”
“想家?”楊延志當即撓了撓頭說道:“我說小方方啊,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多愁善感了?我們不是馬上就要回家嗎?五個時辰的路程而已,你不至于如此啊?”
“去死!”楊倩一腳踹了過去,說道:“你以爲誰都像你這麽沒心沒肺的,你别以爲我不知道,你可是巴不得多留在暮光之城一些日子才好呢!”
“可是,楊家,終究不是甯方的家,不是嗎?”一直控制着飛車的楊雲轉過頭來看了甯方一眼。
頓時,所有人都愣在當場。
因爲他們從來都沒有想過,甯方不是姓楊的,就是說不是真正的楊家人,即使他們自小一起生活,一起長大。
短暫的尴尬之後,楊天拍了拍甯方的肩膀說道:“甯方,不管你的出身如何,來曆如何,你永遠都是我們的兄弟!”
說完這裏,楊天微微頓了頓,接着說道:“甯方,你要記住。你有自己的選擇,有自己的人生。如果你想要找回親生父母,做兄弟的除了支持你,别無二話。所以這一次你隻管去問,我相信父親一定會告訴你真相的!”
聽到這裏,甯方心中很是感動。
“沒錯。”楊雲也跟着說道:“小方,二哥說的,也是我想說的。無論你是什麽來曆,都改變不了我們是兄弟的事實。前路漫漫,一聲兄弟大過天。隻要你說一聲,我們都永遠無條件的支持你……”
“哈哈哈……”
楊雲的話音剛落,卻聽到飛車後面傳來了一陣陣張狂至極的笑聲。
這聲音來得突兀,将衆人吓了一跳。
要知道,他們現在可是在飛車之上,在幾百丈高的天空之上,但耳邊卻是傳來了笑聲,那這笑聲,究竟是從何而來?
答案很快就揭曉。
楊倩驚呼一聲後指了指後面叫道:“快看,有人追過來了。”
甯方等人連忙順着楊倩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不知何時,在飛車的後面,竟然跟尾着三隻符鳥。
飛車的速度不慢,可是這隻三隻符鳥飛得也快,隐約間,竟然是有要追趕上他們的勢頭。
“這是怎麽回事?”楊延平怒吼一聲:“難道是有不開眼的蠢賊盯上了我們不成?”
“沒有這麽簡單。”楊天倒是很冷靜,他淡淡的說道:“我們幾人身上并沒有什麽貴重物品值得被人如此跟蹤。”
楊延平問道:“二哥,你說他們不爲财的話哪爲什麽追趕我們?”
“他們看重的,根本不是财物,而是我們的身份!”楊天盯着那三隻越飛越快的符鳥回答。
“二哥不用緊張,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這時楊雲轉身望着後面說道:“這幾天我們可是一直都被人給監視着,我早已經料到今天我們離開暮光之城後,他們必然會有所動作!”
“三郎你知道他們是什麽人嗎?”楊天有些好奇了。
“我想這幾人應該是那間‘陰煞門分店’的。”楊雲倒是沒有隐瞞的想法,他說道:“其中之一肯定有那個修者單小川,他可是秦國陰煞門的弟子。陰煞門這個門派,行事乖張,而且素來是有仇必報。之前我們和他有了間隙,現在他們前來報複,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都怪我了。”甯方聞言,不禁心中内疚。
如果不是他異想天開,去找什麽說法,未必就會惹到這陰煞門,也不會有現在的危機。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甯方突然感覺左手臂旗槍附身的位置上一陣刺痛,他一驚但随後内心狂喜。
他立即以一縷神識進入裏面。
一來到那片紅花木蒲桃樹林,他一眼就看到那條揮舞四隻小爪的小龍在指揮着那些蚯蚓在樹下松土。
“沒想到我一覺醒來,你還是這麽廢物。你真覺得這些人是因爲你才來追殺的?”
小龍轉身對甯方冷冷地說道。
“他們不是找我們報仇嗎?難道還有别的貓膩不成?”甯方将對方的熱嘲冷諷的字眼直接排除,立即詢問道。
“哼哼!那是自然。”小龍當即哼哼兩聲後回答:“我從其中兩人身上感受到和那個朱彥東身上一樣的氣息,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他們應該就是你們曾所說過逃掉的那兩個山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