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方一看,心中雖然對華爲所作所爲憎惡,但對他們能臨然不亂也有點暗暗佩服。這時華爲目光充滿殺氣,他狠狠瞪了甯方一眼:“小子,這次我就放過你們。下一次不要讓我碰上,否則今天的賬,我一定要你加倍的還!”
華爲自知,如果甯方和那女子聯手的話,他們一定不是對手,所以先離開,保命要緊。
什麽都沒有自己的命珍貴,華爲是懂得這道理的。手下沒有了,他可以重新招募,可以東山再起,隻要他還有命。
可是,他想走,别人肯答應嗎?
甯方肯定是不答應的。
笑話,殺人搶劫了,打不過人家了,還說要放過别人?
要走?先問問我手中的槍吧。
“幫我助陣。”甯方思想間,那個喘過氣來的綠衣少一聲嬌喝,已是挺劍沖上去。
“拼了。”華爲一看,大喊一聲。
他右手拿鋼刀,左手卻是伸進腰間那個儲物袋裏。
甯方的瞳孔一縮,想也未想,動作飛快地從儲物袋中抽出長弓和三支羽箭。一息之間,他搭箭挽弓拉弦射箭,一氣呵成。
‘嗖嗖嗖’。
三支羽箭如閃電,一齊朝華爲那隻剛剛套上符槍的左手臂直射而去。
華爲也不簡單,他在拿出符槍的同時也是在注意着甯方的動作的。
隻是他低估了甯方的射箭速度,現在一看,根本顧不得要攻擊那個少女了,縱身朝左邊的房屋一撲。
‘哎呀’一聲,他的左手臂被一支羽箭射中,而同時那支符槍套在手臂上的扣也被一支羽箭擊穿。
華爲手上一松,符槍跟着掉落地上了。
這時,另外兩名的灰衣男子這才反應過來。
隻不過,還沒等他們拔腿逃跑,綠衣少女的長劍已到了身前。
雖然這兩人不得不咬牙拼命抵抗,但在實力相差之下,即使有的那麽一點兒勇氣也是起不了作用。
随着‘叮噹’兩聲,這兩人的鋼刀被擊飛,然後他們分别被長劍刺穿下腹。
從甯方射傷華爲,到綠衣少女擊殺兩灰衣男子,發生的事情才過了不到三息時間。
而這時甯方早是挽弓搭着三支羽箭,正準備要追趕躲藏在對面房屋的華爲。
“喂,你跟在我後面掩護。”突然,那個綠衣少女說了一句話,然後持劍朝前面跑。
一股少女的清香飄來,很是舒服,甯方精神一振,但又有點臉紅。
他不由暗罵自己一聲,随着拿着弓箭對着那間房屋,緊緊跟着後面。
隻是他才跑了幾步,突然感應到那綠衣少女停了下去,而自己卻沒有收止腳步,一下子撞到對方後背。
“啊!對不起!”甯方臉紅紅地說道:“我不是故意的。”
他的心中卻是在想,對方會不會将當成流氓呢?如果那樣的話,自己就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但那綠衣少女并沒有理會,而是突然一個縱身沖到那間房屋前,一劍劈到那扇木門。
碎木散開,隻是裏面卻什麽人也沒有。
而這時卻從小村莊外傳來華爲的叫聲:“你們記住,我叫華爲,此仇我記下了……”甯方正要去追趕,但那綠衣少女說道:“别追了。”
甯方收住腳步,奇怪地問道:“他隻得一人,爲什麽不追?”
“我受傷了,要進去處理一下,你幫我護法。”綠衣少女說着便将那把長劍插進後背綁着的劍鞘裏,然後轉身朝房屋裏走去。
這時甯方才看到她背着的是一把墨綠色的劍鞘,上面刻畫着幾朵蘭花的圖案。
這讓他不由想起自己以前那把用了多年的,也是墨綠色的刻畫着符紋符陣的弓弩。可惜後來在射爆馬大志扔給金甲士的靈石中而爆裂。
甯方守在房屋外面,等了一柱香的時間後,那個少女才出來。不過此時卻是換了一套灰色長袍。
“你好!我叫花木蘭。”少女對甯方笑了笑,明媚皓齒。
美如蘭花,高雅大方!
甯方不由呆住,喃喃自語。
“謝謝你剛才的拔箭相助。”花木蘭又說道。
“哦哦……不用謝,不用謝。你也救過我……我……我叫甯方。”甯方這才反應過來,連忙回答,但說吞吞吐吐,又有些羞澀。
完了完了,怎麽會在女孩面前表現如一個女孩樣的害羞呢?如果被楊倩、楊延志知道,肯定會取笑的。
甯方心裏卻有這種古怪的想法。
看到甯方如此模樣,花木蘭說道:“我們将這些人處理好,快離開這吧。不然,到時官兵來了我們說不清的。”
“好。”回過神來的甯方又不由佩服對方的冷靜和周全。
在他們将那些山匪和這條村莊的村民都安葬在村後的小山下,天色差不多暗了下來了。
望着那一百多座新墳,甯方心中既悲傷又憤怒。
是誰讓這些隻知道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安居樂業的善良老百姓,遭受這般的
劫難的?
“我甯方對天發誓,誓要殺了華爲,爲村民們報仇雪恨!”
甯方手掌朝天,然後捂住左胸,大聲說道。
“真漢子。”花木蘭的眼光充滿敬佩,她望着甯方認真地說道:“說得到,就要做得到。”
“我甯方一言既出,驷馬難追。”
“好。我花木蘭也當天發誓,誓殺華爲,爲村民們報仇雪恨!”
聽花木蘭說完,兩人不由互相望了一眼,然後各自舉起手掌,輕輕一拍。
“木蘭,你爲什麽會出現這裏的?”
經過這件事,甯方與花木蘭熟悉起來。
他們離開小村莊後一路朝華爲逃跑的方向走,一個是看能不能追上對方,另一個就是這條路通向四風門的,還有一個就是花木蘭也走這條路。
本來甯方還想着如何去稱呼對方的,哪知道花木蘭卻說兩人年紀相信,叫她木蘭好了,而她就叫甯方的名。
“我也是剛好經過這裏,聽到村民們的叫喊才進去,然後就發現那些山匪在殺人。”
“你的實力比那些土匪都要強,怎麽反被圍困呢?”
“我當時低估他們的實力了,想不到他們是華之團的人。他們隻是困着我并不進攻,而我也沖不出去,所以我體力消耗得很快。”
“真的是一群小人!居然對女人做這種事!咦?”甯方罵着華爲的同時,卻注意看到花木蘭穿着的灰色長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