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方忽然想到楊雲和馬不群長老也是穿着這樣的灰色長袍的,難道……?
“甯方,你看着我幹嘛?”花木蘭看到甯方眼睜睜地望着自己,不由臉上泛起了一團紅暈。
“木蘭,你是四風門的弟子嗎?”甯方連忙問道。
“對啊,不過我隻是外門弟子。”花木蘭驚奇地反問起來:“你是怎麽知道的?”
“我有個兄弟也是在四風門,他就是穿着你這樣的灰色長袍。”
“哦?那你兄弟叫什麽名字?”
“楊雲。”
“是四風門十大精英弟子之一的楊雲楊師兄?”花木蘭不禁瞪大眼睛,臉上充滿着驚喜和羨慕。
甯方看到,心裏卻有一股莫名的酸味。他說道:“如果四風門裏沒有另外一個叫楊雲的話,我想應該是他了。”
“嗯。你那個兄弟楊師兄很出名呢,天賦高,實力超群。”花木蘭眼睛閃過一些小星星:“我聽說他六歲進宗門,但現在已突破到神通二通,成爲精英弟子了。”
“哎,人比人氣死人。”甯方暗歎一聲,但表面上附和着:“是的,雲三哥自小就很聰明的。”
“哦?你爲什麽叫他雲三哥的?”
甯方就将楊家的事略略介紹一下。
花木蘭聽了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然後問道:“甯方,這條路是去四風門的,你不是去找楊師兄吧?”
“算是吧,不過,但我的确要去四風門的。”
“爲啥這麽說呢?”
于是,甯方就将他要去四風門報到的事說了出來。
“這麽好啊?”花木蘭嫣然一笑:“甯方,你快叫一聲師姐!”
她一笑,甯方看得又了呆了呆,但一會後很不好意思地低下頭:“我還沒通過考核,還不算四風門的記名弟子?”
“不就是到宗門報到嗎?你跟着我一起去就行了。”
甯方一聽,立即喜上眉梢,大力地點了點頭:“木蘭,我能不能進宗門就靠你了。”
“行,沒問題,你跟着我就行。到時記得叫我一聲‘師姐’啊!”花木蘭笑了笑,但一會忽然問道:“甯方,你爲什麽來到這的?”
“這是馬不群長老将我傳送出來的,由不得我選啊。”甯方有些無奈。
然後,他就将要到四風門報到的規定和要求說了出來,并說出在經過獠牙山被山匪捉,然後遇到華爲,并射殺了對方幾名手下的事略略說了一遍。
當然,他沒有說出旗槍和小龍的秘密。
“原來如此!”花木蘭點點頭:“難怪那個華爲特别的憎恨你了。”
“他那樣爲了一已之利亂殺老百姓,我也很憎恨他呢。”甯方說得有些憤慨:“我恨不得一見他就将他紮個十洞八洞的。”
“對,我就是因爲看他們在小村莊搶劫殺人才沖進去的。我也恨不得殺了天下所有的壞人惡人。”花木蘭也湧起一股豪情。
可是,天下之大,以他們的能力,又能殺得了多少呢?
一想到這,兩人反而一時沉默了。
兩人沒有說話,隻是加快腳步趕路。
這時天開始黑了起來,夜色朦朦,漸漸看不清周圍的景色了。現在他們走的大道卻是前無見人,後無見村,兩邊隻是荒山野嶺。
花木蘭望了望周圍的環境,說道:“我們先找個地方露宿吧。”
決定了地點後,他們在一座小山丘的一棵大樹下撐起兩張帳篷。一張是花木蘭随身攜帶的,另一張是甯方的。
做好露營的事情後,他們兩人便點燃一堆柴火,一邊烤着食物。
火堆上的火獵獵地響着,火光照耀得他們兩人身影,在微風中,不斷地搖擺。
“木蘭,我都告訴你我的來曆和去處了,那你也說說又爲什麽來這裏的?”甯方放火堆裏随手扔了一根枯枝。
花木蘭此時擺弄着那支叉着野兔肉的樹枝。這是她在前天捉到的,她親自燒烤,不一會就散發出一陣陣誘人的香味。
甯方大力地吸了一口,肚子不由咕噜地響了一下。
“看你餓的?”花木蘭說道:“還沒有完全熟,你再忍一下吧。”
“嗯。”甯方點點頭。他自小就在楊府生活,吃穿不缺,就算是在外面訓練或參加軍事行動,也是自己帶着吃的,從未這樣燒烤。
“我是大山界花國的小公主,自小就進入宗門了。”花木蘭望了一眼遠處漆黑的荒野,再望着那堆火光跳躍的篝火,想了一下,才緩緩說道。
她說話的時候,眉宇間有些擰起,回憶起從前的事。
聽着她的話,看她的表情,甯方感覺對方好像有一絲絲的傷感。
本來應該是在皇室之中過着幸福安甯的生活,完全不用擔心不用害怕,但是卻被送去了四風門煉體修行,想必她是吃了不少的苦頭了吧。
“原來她自小離開父母,獨自生活的啊?”
甯方不由産生一絲憐憫。
“十多年了,可我仍是外門弟子。”花木蘭歎了一口氣。
“木蘭,宗門的弟子有幾種的?”甯方突然想到這個問題。楊雲和馬長群并沒有告訴自己呢,他隻知道這次能到四風門的話,是一名記名弟子。
“有四種。最初進入宗門的是記名弟子,一般在半年内要進行考核,通過就成爲外門弟子。而外門弟子經過考核後合格的就成爲内門弟子,然後突破到神通境的就是精英弟子了。”
“哦。”甯方點點頭,他心中盤算自己要成爲精英弟子的時候,才是要去見親生父母的時候了。
“甯方,你知道嗎?”花木蘭語氣一轉:“我已經達到煉體八層變體中階了,隻要在這次的宗門比試中進入前十,我就能進成爲内門弟子,到時候我就能回家去看父皇母皇了。”
花木蘭提起她父母時的,但又不由流露出一種幸福洋溢的表情:“我可是有十三年沒見過父母了,真的好想見他們啊!”
“你雖然遠離父母,但很快能見面了,而我卻不知父母在哪呢”甯方替對方高興之餘,卻不由爲自己的事傷感起來。
“甯方,怎麽啦?”花木蘭那雙美目盯着對方。
“啊?我沒事。”甯方回過神來,搖搖頭。
“你一定有心事的,說來聽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