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甯方看着楊海花木蘭和楊倩一臉期待的樣子,點了點頭。
“大郎哥,待得大軍壓境之際,隻要順着我的指揮,我們可以以幾乎零死傷的代價通過這裏。”
然後他看了一眼面前還在繼續噴湧岩漿火柱,再回頭對着楊海說道。
“太好了!”
楊海臉上立即充滿着亢奮,他大力地拍了拍甯方的肩膀。
因爲用力有點猛,這使得甯方痛得有些吡牙咧嘴。
楊海不由有些尴尬地笑了笑。
等他的視線再看向前方時,甯方卻是說道:“你們聽我的指揮一起進來吧……”
這三人立即緊跟在甯方的後面。
一路這上,甯方不斷發出口令,三人也是進退之間都是萬分小心謹慎。
小半時辰,一行四人終于略有風險的穿梭熔漿火柱間來到了另一邊。
“大家跟我來。”
一出來,楊海立即走在前面。
在他的帶領下,甯方三人在盯着周圍的同時亦步亦趨。
走了半個時辰,在衆人的面前出現了一個高兩三丈寬一丈左右的山洞。其内深不見光,滿是一抹幽黑。
“從這裏走上去,算是正式來到烏龍山了……“
走到山洞前時,楊海并沒有接着向前走去,而是停了下來。他轉身對身後的甯方三人說道:“雖然裏面也有一些兇險,但是無關乎就一些小機關而已,注意點很輕松就過去的……”
“大郎哥,我們要上去看一看嗎?”楊倩問道。
但楊海搖了搖頭:“那一頭,一定有賊匪把守,我們如今去了自當是打草驚蛇,失了先機……”
“大郎哥說得對,現在我們不能上去的。”甯方也是說道。
再觀察了一會,四人便一同下山了。
一路上,楊海把山洞的情況以及山洞後的情況詳細地說了一遍。
回來後,楊海對圍上來的軍士認真地交待,準備上山通過岩漿洞的注意事項。
而甯方三人則随意尋地方休息,隻要等到大軍到來就一起上山。
“真被你撿到大便宜了啊!”
當夜色降臨,甯方正在運功調息時,小龍的聲音突然出現了腦海中。
聽着對方有些激動的語氣,甯方不由一怔,有些摸不着頭腦。
“怎麽啦,小龍?”甯方随即問道。
“你知道嗎?”小龍高興地說道:“這烏龍山地底全是岩漿,而且都經曆了千萬年的歲月,甚至更久,那火元素之強不言而喻。如果我沒察覺錯的話,在地底的岩漿層,應該有……”
“哪有什麽?”看到對方故意在賣關子,甯方還是忍不住追問。
“炎乳精!”
“炎乳精?”
甯方一怔,但是下一刻卻是直接站起猛然失聲:“你說的典是籍中的那個?”
“怎麽了?難道有敵人?”
甯方突然站起來其他人吓了一跳。
大家也是立刻站了起來,神色都是一片凝重,楊海已直接拿起長檢,目光炯炯地注視着周圍。
而遠處的花木蘭和楊倩也是手中拿着長劍和長槍,警惕着四周。
“對不起對不起!”
下一刻,甯方也是回過神來,有些尴尬的開口:“呃……我做個夢……吓倒大家了……”
說着,甯方還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然後示意衆人坐了下來。
在氣氛不那麽尴尬後,甯方恢複神色地暗自對小龍說道:“就是古籍上所說的,隻有在熔漿之地,經過至少上千年的演變,将其精髓融爲一體的炎乳精嗎?”
“不然呢?炎乳精雖說并沒有真正進入天材地寶的行列,但也相差不遠。畢竟它數千年才能成形,如果是一顆萬年的炎乳精,那就大發。”
小龍瞪了一眼過來,但這次并不是充滿着嘲諷而是一絲絲的貪婪:“可如果被你小子撿了個大漏,湊巧碰到了十萬年份的炎乳精,那可真是上輩子修來的福澤啊!就算四風門的掌門知道了也會很眼紅。至于百萬年份的,那就是更不得了……”
甯方雙眸頓時閃過一道亮光,甚至在小龍的話語下,他都是感覺到體内的血液流速加速,隐隐都是快要燃燒了起來。甚至現在都想立即動手,拿到對方所說的炎乳精。
“不過呢,懷璧有罪,如果讓旁人知曉,後果你自己知道的。到時候,就看你是要命還是要貨了……”
小龍似乎是知道甯方心中所想,立刻澆了盆冷水。
甯方本是高興的心情不由一頓。
“就算是知道在地層中的熔漿中,但你怎麽到下面去?要怎麽拿到?還有你要搞得大張旗鼓,讓人都知道你在幹什麽嗎?”
小龍又是嘲諷起來:“就憑你,我看不管怎麽樣都拿不到的……”
如果小龍出現在甯方面前,他一定會看到對方咕噜着眼球向上轉着,嘴角上翹的面容。
“那怎麽辦?……”
雖說以前和小龍進過地底找過靈晶,但現在這是散發着幾千度高溫的岩漿地底。一想到這,甯方也沒了主意。
明知這條妖龍不太靠譜的,他想了又想,最後還是不得不用哀求的語氣問道。
“這事一定要悄悄的進行,所以啊,你先把手頭的事幹完再說……”
話語落罷,小龍又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樣子,任憑甯方怎麽說,也再沒有了回應。
甯方歎了一口氣隻得作罷,收起心思,不過他的視線在看向那烏龍山地層時,雙眸深處卻有一抹難以遮掩的激動。
月明星稀,夜半時分。
正在閉眼的甯方神色一動,他聽到遠處傳來整整齊齊的步伐聲。
他睜開雙眼,看到大家也是紛紛站了起來,視線看向了東邊。
一會後,那裏出現一股黑色的洪流向着這邊跑來。
“報告楊将軍,我帶了兩千邊境戰士前來報到!”
一個看起來是副将之類的中年男人,身着盔甲,腰系長劍,來到了楊海面前。
“好!”
楊海點了點頭,也沒有廢話,指着甯方,對黑壓壓的大軍,洪音開口:“甯方是四風門的弟子,等會在過岩漿火柱時,一切聽他指揮。”
衆人沒有出聲,但正因爲如此,證明這是一支紀律嚴明的隊伍。
趁着夜色,大軍分爲幾支部隊,以甯方四人爲首,向着烏龍山潛行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