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大家散開各自休息。
甯方回到獨自的帳蓬裏繼續打坐運功進行修行煉體,而他的一縷神識進入旗槍空間裏。
當他來到那些紅花木蒲桃樹林時,看到遠處的幾座荒山上已種植着長出綠葉的紫芒草。
小猴正帶着那些地龍蚯蚓、黑虎螞蟻、牛頭青蛙、鑽山鼠甲和銀鱗青蛇這些小妖精在那裏做着澆水、松土等勞動。
“隻要這批紫芒草成熟了,就可以種植一百萬株桃樹了。”這時小龍從遠處飛來。
“那兩千多隻妖獸什麽時候能馴服?”甯方一想到要挖一百萬個泥坑種樹的事就頭痛想來,立即指着遠處那個光幕囚籠問道。
那裏囚禁着小龍在秘境裏收到的豬妖和羊妖等實力低微的妖獸。
“差不多了。給了它們吃了不少桃子呢。如果還不聽話,我就咔嚓。”小龍說道對着那裏作出抹脖子的動作,頓時吓得那裏的妖獸連連低吼,不斷後退。
“那就好。”甯方心中一喜,不由笑了笑。
“你也别以爲有那些小妖們,你就能偷懶不挖坑。”哪知道心意的小龍立即感應到他的小心思,馬上瞪了一眼:“挖坑是最好的煉體方式了,你有空就來吧。”
“哦哦!”甯方臉色略變,隻得應允。
看了他一眼,小龍又是說道:“楊雲是一個很有進取心和霸心的人,想必他早已看出你不會和他争奪這領袖之位的。”
“這一點我自然清楚。”甯方點點頭,淡然說道:“三郎哥是有很有才華的,若是沒有進取心和霸心的話,我才不會推薦他的。”
“小方,再問你一遍,你真的不後悔将領袖位置讓給楊雲?”小龍那雙黑溜溜的小眼睛轉了轉後問道道。
“小龍,你應該明白我。”甯方有些不滿地白了一眼。
小龍頓時黯然了。它心中雖然對甯方的決定有些不太滿意,那既然現在如此,它也唯有支持。
“好吧。等以後尋找機會再說了。不然,軍長的夢想什麽時候能夠完成啊?我現在全力支持你全心修煉,争取早日突破,踏足武道巅峰吧。”小龍暗自感懷道。
“小龍,哪個……”甯方看到對方在沉思,他猶豫了好一會才鼓起勇氣問道:“那個水底飛船的事……你真的不幫幫忙嗎?你知道的,如果我們困在這裏,那什麽也做不成了,更不要說什麽提升實力突破神通境了。”
“你先找齊材料再說吧。”小龍揮揮手說道。
看到小龍這次沒有拒絕,他臉上一喜連忙問道:“這次要什麽材料?用那些桃樹嗎?”
“這荒島上沒有嗎?”小龍立即陰着臉:“你可知道那些桃樹可是能産生靈氣的,珍貴無比,怎能用來做飛船這麽浪費?”
甯方頓時一窒,低咕道:“可是,這荒島沒什麽樹,就是有但也是品質不高,樹齡也不大的。”
“我感應到這荒島原是被火山噴發泥塵覆蓋的,地底有千年木質礦石。你去找來用吧。”小龍摸摸頭上小角說道。
甯方立即眼睛一亮,高興地道:“我明天告訴三郎哥等人去找。”
第二天,甯方告訴楊雲,要對方安排人員去尋找木質礦石,以用來煉制一隻水底飛船的。
他按小龍感應到的地點指明方向,并給出一份需要的材料清單要對方去準備。
楊雲聽了馬上吩咐安排大家去準備,并叮囑對這裏地形熟悉的武源帶隊去尋找那些木質礦石。
看到楊雲将這個小團體管理得井井有條,甯方也就全心投入到修煉之中。
“小方,你要的那些材料準備好了。”三天後,當甯方正在練習感知箭法時,外面傳來楊雲的叫聲。
這三天裏,甯方除了日常的訓練,最主要的是感知箭法。現在他能學到第三層,一息三箭,但可惜命中率還不到五成。
感知箭法第三層,就是将感知分成三部分,各控制一支箭。
雖然他用感知箭法射兩箭能百分百中,但這不代表他可以射好三箭。
他最大的難題就是不能将感知分成三部分,在開始時,他一直沿用将感知分半的方式,可惜行不通。
後來,還是在小龍不知帶着好意還是故意的建議之下,他将先感知凝成一個圓形,然後控制着感知朝前面豎起的兩面刀刃沖去。
可想而知,他的感知很輕易地被切成三部分,但他也立即頭痛得暈了過去。
在他頭痛欲裂之時,那條很久都沒有出現過的黑紅線蟲及時顯現,又是吞噬那些痛的精神,這樣甯方才慢慢好轉。
小龍感應到這情況後,又是一副目瞪口呆的表情。
甯方醒來後,在小龍的冷嘲熱諷之下,他就想到用神識進入旗槍空間裏,用這方式繼續訓練。
這方式就減少他的頭痛程度,并能感應到分成三部分的感知。
随着練習次數增加,他就能完全将感知分别附在三支羽箭上了。在後來不斷地射箭中,他的命中率也提高到八成。
“三郎哥,怎麽這麽快就找齊材料了?”甯方看到楊雲将所有材料拿出來後,不由驚奇地看着對方。
“當然,因爲大家齊心嘛。”楊雲笑了笑。
在這段期間,楊雲已将徐老三和武源收服得貼貼服服、言計聽從。
現在有四名修者坐鎮,因此他們的團體實力增加了近一倍。
“那行,我就開始煉制飛船吧。”甯方将材料全部收進儲物袋後立即去找一處獨立的山洞準備了。
這次,甯方并沒有叫楊雲安排人手來幫做拼裝飛船等前期的苦力活工作,而是所有的工作都是自己一手一腳來完成。
當然,這不是他不想别人幫忙,而又是在小龍提議下,說什麽自己全部完成的話,不僅能煉體,又能修煉神識提升感知,還能練習刻畫符紋符陣,一舉三得。
“隻要你能完成這工作,保證你能突破到神通境!”最後小龍這句極其誘惑的話将甯方徹底收服了。
此後日子,甯方深居簡出,一頭投入這份狂熱的工作中,甚至連吃喝的都是由老金送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