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方在這獨立的山洞裏煉制飛船,叮囑大家不要随便進來打擾。其實,他就是不想被别人看到,因爲他是在旗槍空間裏進行這項工作的。
也不是在旗槍空間裏對他有什麽的幫助,而是可以在時間上可以緩慢五倍,等于是提升他的效率。
因爲這裏面是有時間法陣的,目前是提升五倍的速度。
“小龍,如果将時間法陣的速度提升到十倍,二十倍那就好了。”甯方看到在一旁跷起手腳,隻是很悠閑的樣子看自己拼接船闆。
在小龍的指導下和綜合上一次煉制的經驗,甯方将那些木質礦石和另外一些材料,用原來小龍收取進來的地火煉成溶液,然後冷卻成一塊塊船闆和各種配件。
地火是被一個陣法控制着的,甯方是用‘五行之火’來使用。而使用‘五行之水’是冷卻溶液,使用‘五行之金’是控制溶液進行銜接的。
做這些工作,讓他的那三種五行神通得到提升。
至于另外兩種神通‘五行之土’和‘五行之木’,他在小龍的利誘和‘威脅’之下,是在旗槍空間那些荒地上用來進行挖坑。
用神通挖坑,這比以前他徒手挖坑的速度快了幾十倍。
經曆大半個月不分日夜的幾乎不休不眠的日子後,甯方終于将早已達到第二重階段的‘五行之火’和‘五行之水’提升到大圓滿,而另外三種神通都進入第一重中期階段。
因此,他就能将這五行神通彙集的各種五行能量幻變成各種形态,進行防禦或攻擊。
有此好處,所以甯方才會朝小龍提高,有什麽辦法提升時間法陣的速度了。“這裏一年,外面才一天,這樣的速度行麽?”小龍卻是冷冷地瞪了他一眼。
“當然好。”甯方讪讪笑着。
“你想得美。”小龍闆起小臉,罵道:“我以前不是告訴過你嗎?要做到這樣,除非有一百萬棵是三百樹齡的紅花木蒲桃樹不斷地産生靈氣,這或者能啓動時間法陣。”
“呃?”甯方頓時一愣。
小龍以前說過,要啓動時間法陣,是需要通過靈氣轉法力法陣吸收靈氣并轉爲法力從而激發時間法陣的。
現在能将時間法陣的速度提升到五倍,每天都需要消耗大約一百塊三品靈石所蘊含的靈氣量。如果将速度提升十倍,那需要消耗的靈氣量大約爲兩百塊三品靈石的量。
總之,時間法陣将空間裏的時間提升速度越快,那消耗的靈氣量就越多。
以現在目前情況,能維持比外面快五倍的時間速度,已是很勉強的了。
“等你突破到神通境或者等種植一百萬株桃樹再說吧。”小龍盯着甯方語氣深長地說道:“路要一步步走,飯要一口口吃,知道嗎?”
“好。”既然對方都這麽說了,甯方唯有點點頭了,然後又是一頭投入忙碌、枯燥而快樂的工作中。
“小方,方便出來一下嗎?”
在荒島的第二十天的早上,甯方的山洞前,響起一人的叫聲。
甯方連忙将神識退出旗槍空間,他走來看着楊雲笑問道:“三郎哥,又有什麽事要親自來啊?”
“哈哈!小方你的實力又有提升了,真是讓人羨慕啊。”楊雲笑着瞪大眼睛,上下打量起來。
“無事不登三寶殿,三郎哥,說吧,遇到了什麽難事?”甯方感應到對方那神通二重大圓滿的氣息,不由爲對方高興之餘也在暗自提醒自己,要再加快速度好早日突破神通境。
不過,他剛才雖然說得輕松,但心底卻是暗自凝重。
楊雲的手段和實力甯方是清楚,若是連他都解決不了,說明此事要解決真的很有難度。
“小方,看來真的什麽都瞞不了你。”楊雲臉色陡然變得嚴肅起來。
他面露凝重地說道:“這段時間内,我整合了荒島上的幾股勢力後,開始朝荒島外的勢力滲透,但無意之中讓我發現了一個大的秘密。”
“什麽秘密?”甯方的眉頭不由暗暗皺起。
“在收服的本地修者之中,有人道出,魔軍封鎖荒島所有的出口,并将大部分糧食全部帶走。他們放出消息,想要繼續獲取糧食,就要用人頭來交換。”
楊雲眉頭緊皺,的看着甯方繼續說道:“你知道的,這人頭就是指我們這些武者和修者。而這個風聲一出來,已有幾大團體之間進行了殘殺,死傷慘重。”
甯方臉色一沉:“三郎哥,這樣是魔軍的手段,他們是想我們人類自相殺,好坐收漁人之利。”
“你說得沒錯!”楊雲點點頭,露出一絲苦澀:“不僅是你,也有很多的修者都已看出魔軍的目的,可是我們卻沒有辦法改變。”
魔軍這一招很絕,若是不聽從他們沒有糧食,那些武者會餓死。就算是修者也堅持不了多長時間,也會使實力下降。那樣的話,魔軍來收拾他們也是很容易的事了。
因此,現在擺在人族面前的隻有兩個選擇,一個是沖出去,與魔軍一戰,或者有逃出口的機會。另外一個就是遵從魔軍的命令,殺人來換糧食。
而選擇第一個方案的不是勇士就是蠢蛋了,不要說其它門派與魔軍交戰中大敗而退,就連昆侖都在面對氣勢洶洶的魔軍都要主動撤退,那麽他們這群烏合之衆更加是沒有絲毫的反抗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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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處黑暗無邊的虛空内,魔氣盤繞。
在一個王座之上,坐着一個被魔氣缭繞看不清面容的魔人。此魔人的全身遍布着黑色的黑甲,看着極爲的恐怖。
魔皇望着虛空,喃喃道:“雖然沒有得到‘九曲龍元丹’,但隻要奪得了玄黃世界的一切修煉資源,我便可以破碎虛空,飛升上界。”
說着說着,他的眼裏竟然産生一絲絲對未來的狂熱。
然後,魔皇轉過身子,看着對面的一處‘虛空之牢’裏。那裏有一位身上被鎖着無數條閃着各種顔色光芒的粗大鏈子的老人。
此老人一身破舊的白色長袍,白色長發和長須,面容枯瘦,但眼中精光爍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