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方道友,我看你能防到幾時?”山本原治突然大吼一聲。
山本原治手中劍法陡然一變,原本隻是平凡的劍法也瞬間變了。
他揮手之間,其手中長劍宛若有了生命,且速度變得奇快。
幾息後,衆人甚至看不見場中的劍,隻能看到一道道殘影在閃爍,讓所有人都露出了驚色。
這樣的手段,就算是其他同境界者上去定然會落敗,更何況是低了一下境界的甯方。
在大家以爲比試呈一邊倒時,甯方也開始變得有些手忙腳亂,漸漸落了下風。
而處在風暴中間的甯方現在倍感壓力,在山本那淩厲的攻伐下,他也很難再用楊家槍法來防守了。
畢竟楊家槍法才是二品功法,就算他練得再如何的娴熟,但在對方五六品的劍法之下,等級差距可不是能用修爲來彌補的。
更何況,他的境界低對方一重。
“真是笨死了,竟然被這麽低級的招式逼成這樣?”在他正想着辦法時,突然,小龍不滿地傳來一道心念。
“怎麽辦,小龍你快說!”甯方也顧不得什麽了,隻得求教了。
“哼!臨急抱佛腳。”小龍冷哼一聲,然後說道:“你跟着我指示去做就行了。”
随後,它開始指點甯方的槍法。
猛然間,甯方手中銀槍攻勢一變。
在坐位上的渡邊十正微笑看着場上比試的,他一看到甯方槍法氣勢驟然變化,頓時眼睛一亮,臉色微變。
其他人隻是感應到甯方槍法有點改變,但渡邊十卻能感應到甯方的精神氣息已和剛才判若兩人。
之前的中正平和的氣息完全消失了,轉換成了一副爲我獨尊的氣勢。
有意思!
渡邊十輕嗯一聲,嘴角不由微微彎起。
他面露異色,端正了身子,認真觀看起來。而其他人也同樣正色,看向場中。
此時,甯方發絲飛舞,一招一式都大開大合,雖然對方的攻勢同樣強大,可是全都被甯方擋在了戰圈外。
小龍傳授的是旗槍的槍法。
雖然甯方第一次使用,但因爲他的槍法基礎紮實,加上是小龍不時的指點應招,所以幾乎沒有什麽阻礙就流暢施展開來。
甯方緊握這根六品銀槍一經施展出來,那氣勢一浪接一浪,濤濤不絕。
光是這種氣勢,就讓衆人都是面色動容,爲之驚歎。
而山本原治本是十拿九穩的家傳劍法,驟然被打亂,一時間氣勢變弱了。
不過就算如此,甯方也沒有真正去反擊。他每一槍都是以防禦爲主,所以山本原治更是打得越發的急躁。
“我就不信,攻不破你的防禦!”山本原治頓時惱怒起來了,隻見他的手中長劍猛然間爆發神芒。
下一刻,那遊龍劍竟然飛向半空,一晃化成了數百劍芒,随後在無盡的光芒中,竟化成了上百條龍影!
“嘩!”衆人一看,又是發出一陣陣的驚歎,雙腳不由間後退幾步。
甯方神色凝重地看向對方,他全身的氣息同樣提升到了極緻,來應對這絕世一擊。
“殺!”
山本原治暴喝一聲,一手指向甯方。
瞬間,上百條遊龍虛影咆哮着,怒吼着,全都向甯方沖去,氣勢一時間提升到極點。
“要分出勝負了。”渡邊十眉頭一皺,他輕輕敲打桌面,眼睛不眨地看着場中。
嗡!
甯方這邊也開始拼命了,一杆銀槍在他手中猛然爆發無盡的光芒。
雖然明知這宴廳中有玄奧的陣法守護着,但衆人又是驚歎中後退幾步。
這時,銀槍爆發出耀眼的神輝沖天而起。
而這時,上百條龍影來襲,呼嘯間卷向甯方。
甯方依然是防禦,手中銀槍快速揮舞,讓場中所有人都震驚起來,極少有人能夠看清他的速度。
“萬龍戰,戰蒼天!”山本原治突然一聲大吼。
這是他家族劍法的絕招,始一吼動,那上百龍影便開始綻放不朽光芒。
在場的衆人全都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場中隻剩下了狂暴的怒吼聲和頻繁的打鬥聲。
甯方立身風暴中心,面對這些全面爆發的龍影,以不變應萬變,任一條條龍影沖來。
甯方直接一槍挑飛,其身邊更是形成了能量場域,使得百龍不得近身。
數十息後,場中突然傳來一道奇怪的碎裂聲。
随後,所有的光芒斂去,上百條龍影消失。半空有一柄如遊龍般的長劍漂浮,山本原治神色陰沉的盯着甯方。
而甯方則站在原地,嘴角有一絲的血迹,場中頓時鴉雀無聲。
“出結果了,最終還是山本原治赢了。”片刻後,終有人打破沉默說道。
“那個方甯也确實強大,同境界中想來也少有敵手。”有人判斷道。
衆人全都發出一聲聲的唏噓。
不過這時,甯方突然一松手,衆人頓時都震驚了。
隻見那杆銀槍竟然寸寸斷裂,變成了幾節落在了地上,發出一陣清脆的響聲。
所有人,瞬間都無言了,場中頓時比剛才還要安靜。
“終究是輸了。”甯方嘴角扯了扯,不由苦笑一下。
不過,他并沒有在意,更沒有失意,就像是一個局外人一般,直接下場了。
“原來如此,這一場戰鬥應該算是平手,因爲若方甯手中銀槍不斷,兩人孰強孰弱還是很難料定的。”有人如此判斷道。
“山本兄,方某輸了就是輸了,多謝山本兄手下留情。”甯方卻向山本原治一抱拳。
此時的山本原治雖然臉上仍是露出一副淡然,但内心卻極是不平靜。
原以爲能在大家面前打敗甯方,特别是在渡邊十的面前讓對方看到自己的實力。哪知道卻隻是打個平手,這讓他如何咽得這口氣。
而現在甯方竟然說主動認輸,他就感覺對方在故意打自己一巴掌。
他瞧了瞪衆人一眼,又瞄了渡邊十一下,正了正色道:“我們還沒決出勝負,你沒輸。”
他雖然憤慨,但也不得不保持形象的。
“連武器都沒有了,自然算是輸了。”甯方聽着坦淡道。他根本就沒有在意什麽的。
衆人一聽這話,對甯方頓時敬畏起來,場上唯有一個臉色陰沉的山本原治的眸子幻滅不定,不知在想着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