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急成這樣嗎？”呂清廣不解的問，在他印象裏這聖靈果可不是什麽好玩意兒。爲這東西着這麽大的急，上那麽大的火，值當的嗎？

栗閑庭耐着性子解釋：“已經有四五百年沒有出現聖靈果了，估計以前的存貨也用的差不多了。據我所知，不少藥劑都離不了聖靈果。用的劑量雖然很小，可是缺了還真不行。我說，呂兄。你到底拿到沒有？給我交個底好不好。”

呂清廣懶得和他廢話，直接捏訣打開布袋，伸手就抓出一把聖靈果來扔給他。

栗閑庭趕緊接住，一數，正好十串，每串都是色彩形狀各異的九個果子。神聖的氣息凝聚在每個果子上，這是做不了假的。聖靈果，沒錯，這就是聖靈果。栗閑庭看着果子笑了。

可馬上神情又嚴肅起來，放下聖靈果，認真的對呂清廣說：“不行，你這樣可絕對不行。”

呂清廣詫異的望着嚴肅認真的栗閑庭不明白他的意思。

栗閑庭看呂清廣茫然的看着自己，痛心疾首的說：“生意不是你這樣做的，抓一把往别人面前一放，就是再珍貴的物品也變得不值價了。你當這是在菜市場還是超市？包裝，包裝你懂嗎？聖靈果應該一串裝一個錦袋。這是最起碼的。要不是九個果子是串在一起的，我會每個果子都裝一個錦袋。”

這就是小包裝了，呂清廣有苦說不出，布袋裏還堆着老麽多聖靈果呢，一串裝一袋？那得多少錦袋呀！。可這話又沒辦法對栗閑庭明講，怕吓着這位小蝙蝠，到時候追問起來自己再一不小心說漏點什麽可就糟了。被誤會就讓他誤會好了。

“我這沒有多的錦袋了。”呂清廣說的其實也是實話，從黃家家主那兒換來的錦袋都裝丹藥了。

“你沒有了可以告訴我嘛，我這裏還有幾條”栗閑庭說着拿出一摞錦袋，将聖靈果一串一袋的裝起來。“這錦袋又不是什麽貴重稀有的東西，幸虧我提前來了，要不你當着外人的面拿出來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辦了。還好，趁現在有時間，換完妝我在給你講講西餐禮節和一會談判的注意事項。”

屁大點事用得着這樣精心準備嗎？呂清廣現在的眼皮子裏已經看不上這些東東了，他問栗閑庭：“你找來的魔法師說沒說他用什麽來交換聖靈果啊？”

“他是購買，不是交換。人家是付歐元的。”提到歐元，栗閑庭的口氣裏透着一股崇敬的朝聖情緒。

可歐元這玩意兒對呂清廣而言屁都不是，在精靈界的集市裏有認歐元的嗎？

栗閑庭拿出的那摞錦袋也隻有五條，單獨包裝了五串聖靈果，剩下的五串依舊隻能散放着。錦袋不夠也不打緊，本來他也沒想着一次性把所有的聖靈果都賣了。這可是稀缺資源，一次放出多了就可能沖擊市場，甚爲不智。好歹栗閑庭也是喝過幾年洋墨水的，見識不會比美國農民差，牛奶就是倒進河裏也不能拿給窮人喝的道理他早就明白了。

這一次栗閑庭是憋着勁兒要借着聖靈果的威名在世界上打出自己的名聲。接下來就是對呂清廣的培訓。西餐禮節，特别是高級貴族的宴會禮儀是非常講究的。談判也很重要。這些栗閑庭心裏已經準備，時間緊迫，臨陣磨槍不快也光，練習一下肯定比沒練習強。

沒想到的是呂清廣堅決不配合。

“那丫的魔法師不會辟谷啊？”呂清廣現在覺着吃飯忒俗。

“人家西方文明不流行辟谷。再說魔法師的自身修爲都不高，一般也就相當于咱們氣動期，達到金丹期的很少。”栗閑庭邊解釋邊勸說：“這是頭一位，後面還約了好幾位，你不學學西方禮儀又不會說外語，以後和世界上層的人士不好打交道。現在學一點以後用處很大的。我教你的絕對是正宗的貴族禮儀，與上檔次的人物交往這是很用得着的。”

不解釋還好點，這一解釋呂清廣就連見見這些魔法師的興趣都沒有了。一群金丹期都不到的家夥也配和我一起吃飯，還要我學他們的禮儀，哇塞，有沒有搞錯！哥們也是有元嬰的。要說上檔次那就差得太遠了，你知道慈悲大妖王是什麽檔次？這會兒，呂清廣連和栗閑庭說話的興緻都快沒了。

看見栗閑庭還要繼續鼓噪，呂清廣伸手做了一個停止的手勢。然後一字一頓的說：“這件事你搞定，别來煩我。”

栗閑庭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麽大的一筆生意，這麽炙手可熱的聲名遽然全部歸在了自己身上。這太出乎他意料之外，震驚得一時沒了反應。緩了半天來喃喃的問道：“你是說要把這聖靈果全權交給我獨家代理？”

對于這些商業用語呂清廣不是很在行，可是這兩天從電視廣告中也知道了一些，“全權代理，獨家代理。就是這個意思，你看着辦吧。”

“這可是筆大生意，以我的預計，每串至少也要賣個幾億歐元。這可是幾百億人民币的買賣。”栗閑庭雖然不是沒做過幾百億的生意，可那都是替血族打工，别人還派的有一大攤子人員過來配合。當然，必要的監督機制也是必不可少的。現在可是完全讓自己全權負責，連個手續都沒有。自己要是翻臉不認賬對方一點辦法都沒有。

呂清廣想的是另外的事情，“能不能，不要錢啊？”

這話讓栗閑庭徹底糊塗了，這位是要拿聖靈果做慈善事業？

呂清廣看到栗閑庭的眼睛瞪得快趕上燈泡了，也明白自己剛才沒把話說清楚。連忙補充道：“我拿着歐元回去沒法交代，人家不認錢隻認天才地寶，你上次換給我的藥粉等級也不夠。你想辦法全換成東西，我隻要東西不要錢。”

意思算是明白了，可事兒難辦了。天才地寶那是想買就能買得到的嗎？栗閑庭苦着臉不說話。

呂清廣坐在沙發上挺挺小肚腩，語重心長的對栗閑庭說：“你辦事我放心。”

栗閑庭也不好在說什麽，人家已經權力下放了，也隻能幹着再說，但這一買一賣裏面的利潤，那可不是一般的豐厚。

将地上的錦袋收進儲物戒指，栗閑庭又想起一個至關重要的問題還沒問。将身體靠向呂清廣小聲問：“呂兄，你關系那邊還有多少聖靈果。這買賣長不長遠。”

多，的的确确非常之多。在地下室走廊第一扇門後面有無邊無際的聖靈果樹，可以說要多少有多少，不過等閑呂清廣是不願意下去的，别的不說，光抵抗風天不斷在心裏嘀咕就夠費勁兒的了。可就眼下布袋裏堆積的老大一堆聖靈果，呂清廣覺得，也應該夠栗閑庭買好多年去了。

看來這的确是長久的買賣，可話不能這麽說。“那邊我也不知道還有多少，反正還有。你放心買，隻要你收購的東西那邊看得上，聖靈果就不會斷了供應。”呂清廣不太會編故事，就隻能把話說得模棱兩可似是而非，反正聖靈果已經擺在這了，不由得你不信。

有這話栗閑庭就放心了，一看時間，也差不多快五點，栗閑庭起身告辭，呂清廣也站起來送他。到門口栗閑庭說：“你留步吧,自己人不用送了。不過你倒是應該買部手機，也方便聯絡。”

呂清廣笑着搖搖頭，我就是不想和你聯絡那麽方便。這是心裏話，當然沒有說出來。不過手機是絕對不會買的，你聯絡方便了我就不方便了，哥們兒的事情絕大部分都不能讓你知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