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轟轟轟轟!”
圓臉中年人話語未完,突然有五道遁光從天而降,狠狠砸在了幾人的周圍。幾股強勁的法力随着幾道遁光的落地,從各個方向席卷而來,将在場幾人沖得東倒西歪,站立不穩。結丹修士!竟然是結丹修士!而且一來就是五人。
場中幾人一看來的是幾名結丹修士,頓時都面色一白,飛快退走。很快就隻剩圓臉中年人一人。圓臉中年人面色發白。别人能走,作爲老闆的他卻不能走。當即,圓臉中年人壯了壯膽,擠出了一絲笑容,道:“晚輩,馬元寶。家師是‘玉容觀’的古道人。不知幾位前輩到此,有何吩咐?”圓臉中年人知道自己築基初期的修爲對方幾人肯定不放在眼裏,所以一上來就把自己師傅的招牌給擡了出來。
幾名結丹修士對于馬元寶的話語充耳不聞,目光全都盯在了寫着‘二十一’字樣的石門之上。這幾人,當然就是在夢源古城堵截墨沖的結丹修士,其中就有龐九路、許如雲、李巧手。這幾人人人手裏都抓着一件物品。有的人抓着衣物,有的人抓着書籍、有的人則抓着地圖。這些東西,正是墨沖儲物袋裏的東西。墨沖雖然很少使用,不過上面卻也殘留了他的些許氣息。這幾人正是憑借這些事物上殘餘的氣息,才找到了墨沖的所在之地。
幾人雖然未說話,馬元寶卻已經猜出了眼前幾位前輩的來意。不必說,這幾位前輩正是爲了剛才那出手闊綽的家夥而來。難怪那家夥随手就将整個裝靈石的口袋都抛了出來,原來招惹了幾位煞星。馬元寶此時的心中雖然有些畏懼,卻也有幾分慶幸和得意。因爲他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既然剛才那小子招惹了這麽多的前輩高人,自然命不久矣。他所付的靈石,自然也全歸自己所有了。雖然馬元寶在一看到皮口袋裏的靈石的瞬間就已經決定賴賬吞沒,不過若是靈石主人身死,那自然更好。也不會有人背地裏說他什麽閑話了。
“把門打開。”一聲冷冷的話語。傳入了馬元寶的耳朵裏。
馬元寶一驚,立刻賠笑道:“前輩,這個事情……”
“哼!”
馬元寶一句話未說話。龐九路猛然一伸手,一把抓住了他的胸前衣襟,馬元寶立刻雙腳離地,被整個抓了起來。
“怎麽樣。開不開?”龐九路盯着因爲透不過氣,臉已經漲成豬肝色的馬元寶冷冷道。
“咳,咳咳。前輩……前輩息怒,請聽,請聽小人一言……”馬元寶滿頭大汗。老半天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語。
“哼!”
龐九路也擔心馬元寶真的憋死,冷哼一聲,一甩手将他扔了出去。頓時‘砰’地一聲,朱紅色小方桌被馬元寶圓滾滾的身子撞得粉碎。馬元寶自己則跪在地上不住地咳嗽。
“轟!轟轟轟!”
又是四道遁光從天而降。又有四名結丹修士到來。除非是一個幫派勢力的駐地,否則一個大城通常隻有一兩名結丹修士。如今,眼前一下來了九名結丹修士,馬元寶吓得連咳嗽都止住了。
“恩!?墨沖呢!?”一名後來的黃衣大漢四下看了看,開口問道。
沒有人回答他,甚至沒人看他一眼。大家都是結丹期,互相還是競争關系。誰這麽好相與,會跟他解釋什麽。
黃衣大漢皺了皺眉,目光頓時落在了場中唯一的一名築基期修士身上。馬元寶激靈靈打了個冷戰,立刻開口道:“人!人進地火室去了,第二十一号!”
黃衣大漢擡頭看了寫着二十一的石門一眼,一擡手,一道黑光‘嗖’地一聲,從他袖中激射而出,打向了石門。
“哧。”一聲輕響。黑光很快打到了石門之上,露出了本來面目。原來是一根尺許來長的判官筆。而那石門挨了結丹修士法寶一擊,竟然微絲未動。
馬元寶立刻解釋道:“這個……石室是用玄武鋼岩堆砌而成,而且内外都篆刻有符文法陣。除非有通行令牌,否則。否則隻能靠蠻力打開。”
“你這麽清楚。這個地火室,自然是你找人修建的了?”龐九路冷冷地看了馬元寶一眼。
馬元寶面色一白,‘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磕頭如搗蒜,道:“前輩饒命!前輩饒命!小人,小人隻是一時興起。逼不得已……”
馬元寶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想說什麽,隻是不住地磕頭,不住地說話。龐九路倒沒有再出手爲難他,一張口,噴出了金色小劍法寶,朝二十一号石門攻了過去。其餘幾人也都是一言不發,各施手段。
“嗡!嗡!嗡!”
石室之内,石壁不斷發出輕輕的嗡鳴,伴随着一陣陣的符文閃動。九名結丹修士一同出手,雖然不是全力,但是破開石室也不過是遲早的事情。墨沖看着眼前閃爍不定的符文。猛然一咬牙,盤膝坐下,将一份雪靈水和天火液取出,服下,開始閉目打坐,他要沖擊結丹!此時此刻,他已經無路可走,也無法可想,唯有沖擊結丹成功,才有一線生機。
石室之外。散去的修士又重新聚攏了過來,而且越聚越多。九名結丹修士同時出現在銅爐城,這樣的情況可不多見,甚至可說從未有過。而隻是半盞茶的功夫,有九名結丹修士出現在三連星地火室外的消息便已全城皆知,城中一大半的修士争先恐後地前來觀瞧。不多時便已将三連星地火室圍得水洩不通。
“哎呀,是哪個不開眼的家夥竟然招惹了這麽多位前輩!?”
“恩!?那一位不是赤水門的盧長老!?”
“我知道哦,我剛才聽到他們說起什麽‘莫忠’。”
“哎呀,你這麽一說,我倒想起來了!不是什麽‘莫忠’,而是墨沖!聽說一個叫墨沖的家夥,解開了聚寶樓那根火鳳凰靈骨上的封印,這才引出了一場風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