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你這麽說,這幾位前輩不就是倚仗自身修爲法力要強取豪奪别人的東西?”
“噓!小聲些!你不要命了!?不過話說回來,修仙界本就是誰的實力強誰就有理。錯就錯在這墨沖實在不該沾染火鳳凰靈骨這些的珍品啊。”
衆人竊竊私語。卻沒有人注意到,地火室上方的天空中不知何時多出一朵低矮的紅雲。一開始,紅雲隻有三四尺大小,而随着時間流逝,它的體積漸漸變大,形狀也慢慢開始發生變化,變成了漏鬥形狀。漏鬥的尖端,正對準了下方墨沖所在的二十一号石室。方圓百餘裏内的天地靈氣靈氣,随着漏鬥雲彩的雲彩,開始慢慢聚集而來。
“恩!?這是!?”衆人之中,離紅雲最近的許如雲首先感覺到了頭頂天空的異常。而當他擡頭,看到天空中漏鬥狀的紅雲,頓時面色一變,口中發出了一聲低呼。
周圍幾人聽到許如雲的驚呼,也都紛紛停手,擡頭朝天空望去。幾人這才看到天空中的紅雲。此時,紅雲已經有十幾丈大小,由于周圍的天地靈氣不斷彙聚。漏鬥狀的紅雲開始慢慢旋轉起來。
“結丹!這小子竟然在沖擊結丹!”這九人都是過來人,在吃驚過後,立刻就看出了紅雲的來曆和形成原因。
此時,石室内的墨沖雙目緊閉。因爲服用了雪靈水和天火液。他丹田内的法力正從無形的氣态慢慢凝結成液态。呈液态的法力,随着墨沖不斷地凝聚壓縮,體積越來越小,最終固定成了一顆鴿子蛋般大小的液态法力球。
“呵呵,墨沖,就憑你也想沖擊結丹?先稱稱自己的斤兩吧!”一聲輕笑。一名一襲白衣,眉清目秀的青年出現在了墨沖眼前。心魔林劍南。自從修爲精進到築基期之後,墨沖的心魔就極少出現,沒想到在今天這個當頭,它又冒了出來。
“滾!”
墨沖一聲冷喝。無數金色符文随着墨沖的喝聲激射而出,瞬間便将心魔沖擊得支離破碎。心魔和心魔産生之人的修爲是水漲船高的關系,修士修爲越高,所産生的心魔也就越厲害。怎麽眼下墨沖的心魔如此容易就被墨沖驅散了?
原來。心魔的本質,就是利用修士内心的秘密來動搖修士的心念。或者是用喜好之物進行誘惑,或者是利用修士畏懼之物加以打擊,又或者幻化出各種各樣的幻象,讓修士迷失自我。這些東西。對于此時此刻的墨沖根本沒有任何作用,因爲石室外面就有生死攸關的威脅。和真切的現實比起來,心魔實在是無力得可笑。
驅散了心魔。墨沖深吸一口氣,開始繼續将身體内的法力朝丹田凝聚。此時,他丹田内的法力已經壓縮成了一顆液态法力球,經脈内的法力卻仍然是氣态,兩股性質不同的法力一接觸,立刻觸動了石室之外,天空之上漏鬥狀的紅雲。旋轉中的紅雲輕輕一陣,接着。旋轉速度陡然加快,四面八方聚集而來的靈氣,通過漏鬥的尖端,開始源源不斷地朝石室注入。
“還愣着幹什麽!?快動手,絕不能讓這小子結成金丹!”石室外,龐九路一聲大喝,喝聲出口的同時,金色小劍法寶光芒暴漲,猛然朝石室石門激射而去,威勢比之前更提高了三分。在築基期。墨沖尚且能夠一而再,再而三地從自己幾人手中逃脫,若是被他進階到了結丹期,再想要打火鳳凰靈骨的主意。那就難得多了。
其餘幾人聞言,護望一眼,也都紛紛再次出手。不過,除了許如雲響應了龐九路,加大了法力輸出之外,其餘人仍然是不溫不火地攻擊。沖擊結丹若是有這麽容易。結丹修士和築基期修士之間的比例就不會如此懸殊了。而且,他們都很清楚,墨沖并未到築基後期大圓滿,連當前的境界都未曾圓滿就想沖擊下一層境界,這無疑是癡人說夢。
當然,在場有九名結丹期修士,也是他們如此放心的原因。即便墨沖真的能沖擊結丹成功,修爲也不過和他們相當,集九人之力對付一人,那還不是手到擒來?還是保留些實力,用作之後火鳳凰靈骨的争奪更好。
周圍圍觀的衆築基期修士,此時卻突然全都安靜了下來。衆人心中都隐隐有一份期待,那就是期待墨沖結丹成功。畢竟能夠親眼目睹一名修士結丹成功,無疑是非常難得的一次經曆。而且,對于同是築基期的墨沖的遭遇,他們的心中也生出了幾分同情。
“嗡,嗡,嗡。”
石室之内,墨沖眼前的符文禁制激烈地閃爍着。天空中漏鬥紅雲所聚集的數量驚人的天地靈氣,此時也蓦然沖進了墨沖的身體。墨沖身子一震,險些要噴出鮮血,不過,他也知道此刻才是将法力凝結成金丹的關鍵,當即強忍着痛苦,引導着這股龐大的法力流往丹田。
丹田之内鴿子蛋般大小的法力液球,在巨量的靈氣聚集之下,體積仍然沒有什麽變化,不過,在液态法力球内部,慢慢地開始出現一點一點,細如灰塵的金點。這些金點一經出現,立刻沉澱到了液态法力球底部,隻是眨眼工夫,一小片仿佛是指甲一般的金色薄片,頓時形成。
“這小子開始凝丹了!你們還幹什麽!?”石室外,龐九路看着瘋狂旋轉的漏鬥紅雲,朝周圍衆人一聲怒吼。
衆人見此,隻是冷眼對視。就算有人本來打算發力攻擊,龐九路這話一出,也收起了念頭。此時龐九路這麽一吼,自己就加**力攻擊,無疑會給人一種自己不如龐九路,要聽命于他的印象。這對于自身的形象和日後修仙界的地位都很不利。
許如雲暗暗搖了搖頭,私下傳音道:“龐兄,算了。慢慢來吧。按照這個速度,想要短時間内破開石室不太可能。如果這小子有這機緣,我們也是擋不住了。倒不如省些力氣,好面對接下來的戰鬥吧。這一次無論如何這小子是跑不了的,我們要做的,還是想辦法怎麽從其他人手裏把東西弄到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