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一聽到這話後茯苓馬上就往屋外跑去了。
果然還是細辛的事能讓小茯苓着急。
“小苒兒過來,把這些穴位的記住,并看清我每次下針的位置和所用的力氣。”
白老取出一随身帶的裝銀針的小包裹對白苒苒吩咐倒。
“好”
心裏時刻想着偷師學藝的白苒苒定然是不會放棄這樣能光明正大的學藝的機會的。
可是她顯然嘀咕了學醫的難度,何況她不是真正的從小就跟在白老身邊的那個白苒苒。
就算是有着現代人的思維和記憶在看完白老往細辛的身上插滿長長短短的銀針之後也是雙眼一片茫然。
“這,這,這就完啦?”
在看完一場大師級别的現場實踐教學之後,白苒苒表示自己就是一完完全全的學渣。
即使聚精會神的看着也沒記下個幾針,主要是她對那些穴位什麽的完全都不熟。
這力度什麽的就更是不可能把握了,不過好在不是要她給病人紮針,不然她覺得可能本來還有希望救活的人到了她手裏後就完全失去了生存的希望。
就在白苒苒爲那些脫離她的魔抓的人而慶幸的時候她聽到了白老慢慢的說:
“就按照我剛紮的穴位和力度每隔兩個時辰紮這小子一次”
“什麽,每隔兩個小時紮一次針?我給他紮?”
白老問也沒問白苒苒學會沒有就丢了一任務給她,在他的眼裏這是極其簡單的一件事,白苒苒不可能完不成。
但他都還沒來得及說其它的注意事項就感覺自己的手臂被人紮了一下。
“你個混小子幹什麽?”白老把紮在自己手臂上的針拔了下來,幽怨的看着白苒苒。
“我,我不是故意的”帶着歉意的話語在白苒苒口中傳出。
“你,你,你不是故意的”
“你有沒有在好好的聽老頭子說話?”
“我剛剛說了些什麽,你都記住了嗎?”
白老突顯頭疼,就這麽個臭小子,他遲早得給哪來的送往哪兒去,簡直是太糟心。
整天就這樣,毫無天分還不好好學習。
他白老頭還不信就管不住一臭小子了。随手丢給了白苒苒一本人體穴位圖:“在細辛這小子醒來之前把這上面的所有穴位都給我背下來。”
白苒苒看着自己被扔到自己懷裏的人體穴位圖和氣沖沖的收拾東西的白老隻得默默地說一聲“是”
反正自己也準備拜師好好學習的,但看白老這樣子恐怕自己現在說拜師的事會被扔出去的吧!
就白老那眼光現在絕對看不起自己給他做弟子,用白老的話說就是:“你可别來砸我招牌,我老頭子可丢不起這個人。”
師不師傅的想着就算了,能學到東西就行。
白苒苒拿着白老給的書到外間背去了。
白老看着沒有反駁自己就這樣拿着一本小書走出去的白苒苒還一時沒有反應。
這小子開竅了?以前可不是這樣的。
算了願意學就是好事,管他開不開竅呢!
白老也不願深究白苒苒突然的改變,自己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就往外間走,
在剛走到細辛門口時候遇見打水回來的茯苓,心想這小姑娘打點水怎麽這麽慢,但看着她氣喘籲籲的樣子終是忍住沒說,叮囑了幾句後就自己走到了院子裏。
茯苓看到細辛的時候差點吓得把手裏的盆給摔地上。
那個上衣被人扒光了躺在床上的人真是她兄長嗎?從臉上來看是的。
讓茯苓震驚的是;細辛身上那些剛被針紮過的地方正在往外冒着黑色的血,有些好似是黑血已流光就剩下一個黑褐色的血迹在那。
顫抖着手用蘸着水的帕子給細辛處理了身上大的血迹後,茯苓輕輕的帶上了房門,走向了白老。
老頭子現在不想聊天,不要和我說話,也不要問我問題。
白老還在爲白苒苒的愚笨生自己氣,對茯苓的态度一下就惡劣了不少。
“唉唉唉,你這小丫頭做什麽呢?”
“你别哭呀!你快起來。”
“好好好你要問什麽你問”
當白苒苒聽見外面白老突然變得焦急的聲音的時候出門看見的就是一副白老使勁的吧茯苓從地上拽起來的情景。
“怎麽了這事?“白苒苒邊走邊問
而白老在看見白苒苒的那一瞬間仿佛看見了救星一般馬山撇下哭着的茯苓跑向白苒苒
白苒苒就聽見一句交給你了白老就已經把屋子的門關上了
看着一臉委屈的茯苓,白苒苒看看關着的房門隻得無奈替白老善後。
後問清楚緣由之後,白苒苒頗爲無語,原來是生她的悶氣呀!但也不能吓着人小姑娘呀!哎!
在白苒苒的耐心解說下小茯苓總算是不哭了,一抽一抽的走到白老房門前給白老道歉。
這小姑娘還以爲自己兄長給治死了,看着那滿身的黑血一時被吓到了。
其實那不過是把他身體裏面毒素排出一些,讓白苒苒意外的是看細辛那樣子也是有一段時間了,難道茯苓這小丫頭什麽都不知道。
才被這突然的症狀給吓着了。
白苒苒安撫好人之後自己又接着背自己的人體穴位去了,沒多時倒是都記住了。這還都是歸功于自己那超常的記憶力。
不管是什麽東西看兩遍就記住了,如果不是什麽刁鑽的看一遍就能記住,可以說是過目不忘了。
距離細辛的下一次紮針已經沒有多長時間了,白老還在房裏不知道搗鼓什麽一直不出來。
茯苓小姑娘還以爲神醫在生自己的氣,一時有些忐忑的在白老房間外徘徊。
一轉眼已經快到吃午飯的時間了,看着茯苓家這家徒四壁的樣子白苒苒又升起了出門找食物的沖動。
看看白老房門又看看忐忑的茯苓她覺得出門找食物這事還真得自己出去。
正準備和白老他們打一聲招呼出門的白苒苒就看見原先在白老門前徘徊的茯苓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了幾塊大餅。
看着茯苓端着的大餅白苒苒無聲的問着:“你家還有餅?隻有餅?”
“這是我昨日裏尋來的”茯苓好像看出了白苒苒的疑問。
拿着冷冰冰的大餅白苒苒忍不住問廚房在哪,她得去把餅熱熱,可能能好吃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