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幾個冷冰冰的大餅,白苒苒内心有些不忍,那些可能是茯苓幾天的夥食吧!
可是現在也沒什麽辦法,每家每戶都不接受她和白老兩人,還是先填飽肚子再去找些吃的回來吧!
說買是不可能的,一沒錢,二呢就算有錢也沒地兒買,瘟疫爆發每家自己吃的都不多。
聽着白苒苒要去廚房,茯苓一愣之後轉身帶着白苒苒走到了“廚房”
說是廚房,也可以說是雜物房,入目的是堆積着的一堆堆的不知名的雜物,有些上面鋪上了厚厚的灰塵。
茯苓尴尬的解釋她們在這住沒多久,她自己很少使用廚房就沒收拾。
白苒苒能理解,看着茯苓每天恨不得一直守着細辛那個樣子就什麽都明白了。
從茯苓手中接過餅後,白苒苒就讓她去照顧細辛,等到可以開飯的時候再叫她。
鋪滿灰塵的廚房看着是挺難有下手的地方,但難不倒白苒苒這樣窮苦人家長大的孩子。
沒用多長時間就把竈台旁邊打掃幹淨了,在打掃的過程中還發現了一小罐大米。
對于現在整個小院都是老弱病殘的情況無意是巨大的好事了。
但白苒苒還是先出門問過了茯苓之後才拿出一小點米熬了幾碗粥。
水是用的細辛院裏的井水,難得的是那水清涼幹淨,一看就是沒被污染過那種。
隻是小茯苓每日找水那麽辛苦,難道不知道自己院裏還有井嗎?
不想那麽多,那個小姑娘一看就不是幹這些活計的,可能是打不上井水或者其他什麽吧!
但白苒苒還真誤會茯苓了,她是真沒發現院子裏的井和廚房裏的米的。
細辛的情況一天比一天糟糕,她們二人輾轉來到這個小院,以前吃的也有人給送,她就沒關心過院子裏的東西。
等到食物來源斷了之後,茯苓借着往外打聽消息也能拿到一些食物。
雖然少但是能勉強果腹。
對于小院的廚房茯苓是一次都沒去過,在她和細辛來的那個地方以食冷食爲主,來了這大山腳後她也沒有想着要把東西弄熱了再吃。
熱騰騰地粥和被烙的熱乎乎的餅被白苒苒重新端到院中的桌子上。
小茯苓聞着米香看着白苒苒豎起了大拇指
“快趁熱喝吧!”
看着茯苓那崇拜的眼神白苒苒輕笑着招呼她吃東西。
但是茯苓卻沒動,白苒苒又有些疑惑。
這次換茯苓微笑着給她解釋:“我們習慣了吃冷食,如果吃熱食的話我們的身體會受到不好的傷害。”
在白苒苒還想接着問些其他的事的時候,白老的房間門偷偷的打開了,一個小老頭從裏面慢慢的走出來。
“有米粥呀!你們怎麽不吃?那老頭子可就不客氣了。”
還沒人說話那走出的老人便自己開始吃了起來。
茯苓看着吃熱食的白老,開口想說什麽終究是咽了下去,這裏的人與她們是不同的。
白苒苒就不行了,随手把白老的碗端到了自己面前,一副想吃飯先讓我開心的樣子。
白老急了:“小苒兒你這是做什麽?”
“人體穴位圖我已經背會了就是有幾處有些······”
“不用說啦,有哪不會的直接問我就好啦”白老把碗挪到了自己面前開始慢慢的吃了起來。
“你們怎麽不吃?趕緊吃了幹活。“白老看着呆坐着的白苒苒二人。
“哦,臭小子你趕緊吃。”白老不知想到了什麽看了茯苓一眼然後對着白苒苒說。
在白老那你不吃飯是不是想偷懶的眼神中白苒苒把自己面前的粥給喝了。
“真好喝呀!這時再吃上一塊熱乎乎的大餅子感覺生活真是圓滿了。“
看着白苒苒一臉滿足的樣子白老扶額:“真是沒出息,一口吃食就滿足成這樣。“
不知是有白粥的緣故還是什麽,白苒苒發現今日的白老食量很小,就吃了一塊餅就默默地坐着不動了。
等白苒苒放下碗之後白老默默的吩咐她跟上自己前去給細辛“排毒”
茯苓同樣的是準備清水,等到施針完成之後給細辛擦洗幹淨污血。
鑒于之前白苒苒蠢笨的學習能力,這一次白老邊給細辛治療邊講解。
果然,半吊子不達的白苒苒算是聽明白了一些。
看着她那樣,白老眉頭終于不再緊皺了。
這次紮針用的時間比第一次的時候短了許多。
但因爲白老沒有自己收拾東西而是坐着給白苒苒講解在給病人醫治時候的一些注意事項所以當茯苓端着清水進來的時候白老兩人還在細辛的房中。
所以在茯苓給細辛清理血迹的時候白苒苒就發現了驚奇的一幕,細辛那原先堆滿皺紋的肌膚居然在随着血迹的清洗逐漸變弱。
細辛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複着年輕的肌膚。
“爺爺,這也太神奇了”白苒苒忍不住發出來聲音換來了白老鄙視的一眼
“讓你平時多看多聽,好了吧!現在啥都不懂。”白老又開始嫌棄白苒苒了,心情不好自然就不想見到惹自己不開心的人。
剛好興緻勃勃的給白苒苒講解的人一下轉爲默默收拾東西的人。
就在白苒苒以爲他不會理自己就要這樣走出去的時候白老開口了
“這小子待會會醒過來一會兒,你把外面那碗白粥給他服下,其餘的什麽都不要讓他吃。”
這話顯然是對茯苓說的,在茯苓應下之後白老自己走了。
白苒苒見狀趕緊狗腿的跟了上去,這白老呀,就一老小孩,生氣時候就得哄一哄。
過了一會兒後細辛果然醒了,茯苓急忙忙的跑出屋外把白粥端了進去。
等到她把空碗拿出來的時候,告訴白老細辛想要親自感謝一下他。
白老擺擺手說到:“要感謝我還早,等他能自己起來的時候再說。”
哪有感謝人要被感謝的人前去的,這小子真是。
白老雖然口氣不算好,還是讓白苒苒跟着進屋去看看。
當白苒苒再次走進細辛的屋子時已經不像第一次那樣有些奇特的疑惑與好奇,而是很自然就像走進了自己的家中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