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袁天冷笑一聲,将手中的茶一飲而盡。
看了白苒苒一眼,齊袁天心中也跟着一陣陣冷笑“果然跟她爹一樣,道貌岸然,虛僞至極的臭小子,聽着他這麽說她話也不吭一聲,算了好歹是她的孩子,且再看看”
白苒苒看着齊袁天,這人似乎對她爹有很大的成見,連帶着她好像也被牽連了。
什麽叫“女氣的名字?”她本來就是女的好吧!還有這名字明顯偏中性一些好不好,真是!
白苒苒心中對齊袁天有了個大緻的映像,對于他的不待見也沒做出什麽不好的反應,白母帶她來見他,想來是有什麽重要的事。
“怎麽來京都了,你不是不回來了的嗎?”
齊袁天看向白母,那個男人放心讓她一個人來京都?難道是爲了最近白家在京都的事,那麽點小事怎麽可能出動白家當家夫人和白家兩位公子。
“齊大哥說笑了,怎麽會不回來,這裏可才是我的大後方”
白母淺笑“不過這次我主要是陪着苒兒來,她初來京都,許多事都還不熟悉,讓她一人來,我實在放心不下。”
聽白母這麽一說,齊袁天一下子就反應過來了“看來這白家是要開始發展在京都的勢力了,隻是藍家大小姐離京這麽多年,那人也不會放棄嶽陽城那邊來京都,所以是要把她們兩個的孩子留在這嗎?”
“他就知道當初那麽野心勃勃藍家大小姐怎麽可能安于嶽陽城那樣的一個小地方,這是給她們的孩子開路?”
“你想我怎麽做”齊袁天緊皺着眉頭,這白母找上他必然是有事相求。
“齊大哥不必怎麽做,我來找你一來是見見老朋友,二來主要是帶苒兒過來認認門”
齊袁天怎麽可能相信白母的鬼話,都逼着他出來了,會是隻是就見見?
“隻是齊大哥這酒樓如今怎麽這般誰都能進來鬧事兒了,有沒有什麽需要小妹幫助的”
聽到這話齊袁天有些尴尬,要早知道這房間裏的人是白母他怎麽也不會讓那瘋女人闖進來。
現在能怎麽辦?隻能拉下臉賠禮道歉了,原先怼着白苒苒的那股氣焰也沒了,他一個長輩還跟晚輩計較什麽呢。
“這事是我的責任,你沒在京都有所不知那鬧事之人是禦史家的大小姐,前年嫁給了傅少卿,這不今日傅少卿在我這裏吃飯不就追過來了嗎。我是處理不了她的,已經讓人送官府去了。”
齊袁天讪讪地說,有些不敢看白母的眼睛。
這些事白母這麽可能不知道,那傅少卿今日帶着美人來這用飯的消息還是她讓人透露給劉大小姐的。
但這種事她怎麽會告訴齊袁天,故作爲難的“這樣也不是齊大哥的錯,也就當我今日觸黴頭了”
“隻是我身邊的丫頭不知輕重,下手好像…”
“無事,本就是那傅夫人無理,我會去把這件事說清楚的”
白母的話還未說完便被齊袁天打斷了,這個時候不拿出一點氣勢來未免會被人看清了去,尤其是當着那人的兒子的面。
齊袁天一下子把事情包攬了過來
“苒兒還不謝謝齊叔,回去讓花甯那丫頭下次下手輕些”
聽了這話白母看了白苒苒一眼,這時候該表現了,不然以後在這京都這麽找這個人幫忙。
“苒兒謝過齊叔”
白苒苒向前行了一個禮讓齊袁天臉色好看了些。
“不必,這本就是我店裏的夥計處理事情不周,過後我會好好查查這件事的,這些奴才真是膽子肥了。”
“今日實在是對不住你們了,改日必定登門緻歉”
“緻歉便不必了,等府中的事忙必了,必會請齊大哥過府一聚,那時還望齊大哥賞臉”
“行吧,那有什麽需要幫忙的你讓人給我送信”
聽着白母這話,齊袁天也不客氣,不去就好,要是讓他夫人知道他和藍家大小姐聯系了,還登門拜訪了,不得剝了他的皮不可。
聽着白母這話他反而放松了。
“既然這件事已經完了,那就不打擾了,我們就先回去了”
“那行,今日的酒菜錢就不必給了,以後來報我的名字也不用給了,不要推辭,算是對今日招待不周的補償”
目的達成之後白母便起身告辭,見白母起身要走,齊袁天即刻起身相送,直到白母一行人看不見身影了齊袁天才返回店酒樓中。
“傅少卿走了?”
“剛就從後面回去了”
“今日當差的夥計都有哪些?給些銀錢打發了吧!”
齊袁天是有些生氣的,這些年他齊家的生意越做越好,涉及的範圍廣了,圈子大了就難免有些失誤。
是有些放松了對下面人的管理,隻是怎麽也沒想到他名下最有名的一個酒樓店中的人已經變成這樣了。
那傅少卿的夫人确實是禦史家的女兒,官家他們是惹不起,但公然鬧事他店中的人就這樣?
他齊家可是以品質打出的名号,現如今盡然是這般樣子。
若不是今日他一時興起來酒樓小酌兩杯這些他都不知道,本以爲下面的人能處理好,還是大意了。
現如今要是白家來京都,他還是有幾分忌憚的,畢竟當初的藍家大小姐可是有着點石成金之稱的,那天賦他是完全不及的。
如果那人真的回來了,那他齊家必然會傷筋動骨。
“你,扣除三個月的月銀”
“是”
齊袁天看了一眼跟在自己身後的戚管事,甩手回了自己臨時休息的房間。
戚管事原以爲齊袁天會大發雷霆,畢竟他曾經和藍家大小姐的那點淵源他也知道一些,但現在居然難得的平靜。
這藍家大小姐來的目的他或許能猜到一些,不是來挑事,就是來告知他家當家人一聲她回來了。
如果那個女子真的回來,對齊家實在不是什麽好事。
齊家的剛剛發展起來不久,是禁不住打壓的。
不過那人今日出現在他們齊家當家面前,就不會對齊家做什麽。
他們家老爺這般生氣,想來也不全是因爲店裏人的問題。
恐怕是那人的出現給他帶來了一點刺激。
這白家到底想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