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白家到底想幹什麽?
戚管事能猜到一點,但主要在于齊袁天,在家主沒有做出指示之前他是不會做什麽的。
“苒兒可記住了今天見到的那個人”
回到臨時居住的小院後白母把白苒苒單獨叫到了自己的跟前,白苒苒今日的沒有多優秀,但也還算中規中矩,作爲一個大小姐的話那樣沒什麽錯,但作爲白家嫡長公子那可不行。
“母親說的是齊叔嗎?苒兒記着的”
“以後你在京都如果有什麽不能解決的事就去找他”
“母親知道,以前你跟在白老的身邊受他的影響可能在某些方面需要重新去學習”
“母親也不給你壓力,等解決了京都的事後,我會回嶽陽城,你繼續留在京都,我會把佩蘭姑姑留給你,她會教你适應現在的新生活。”
“還有如果遇見藍家的人,盡量别和他們打交道”
白苒苒靜靜的聽着白母交代,今日她的表現白母應該不怎麽滿意,隻是,這是又準備放養她了?
“母親…”
“别問,你應該适應群體的生活,而且有些事你得自己去找原因”
白苒苒剛要說話便被白母打斷了,白苒苒想這是真的下定決心再次放養她了。
心裏還有些竊喜這是怎麽回事?
……
“那這次來京都要解決的是什麽呀!母親都沒有和我說過呢!”
等到白母終于說完,白苒苒才借口說了一句。
這一直說着什麽解決白家在京都的發生的事,這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一直沒有告訴她這是怎麽回事。
“啊”
白母愣了一下,是好像是該告訴她了。
“也不是什麽大事,就今天在醇香樓跟着那個傅少卿從我們門口路過的女子你看清沒有”
“那個女子?有一點印象”
白苒苒回憶了一下,好像是一個挺美的女子。
“嗯,那是我們家負責在京都事物的主要管理人”
白母淡淡的說,臉上沒有什麽表情。
聽到這個白苒苒是明白了一些,白家在京都主要是從商,并不怎麽和官家打交道,但是那個女管事與傅少卿的關系看起來是很不一般!
所以說,白家在京都的事與那個女管事有極大的關系。
果然白母接着說的就是“那個女管事勾結了傅少卿,我們在京都的生意都快讓她給敗光了,這次來就是爲了這事”
“雖然我們家在京都的生意沒多少,但這是我們隐藏在京都的一條線,這條線斷了就意味着如果将來我們要往京都發展将阻礙重重”
“我和你父親這輩子沒多大的志向了,在嶽陽城養老就行了,但家裏的小輩些不行,你們還是得來京都闖闖”
“你父親是相信你能處理好這件事,但你畢竟對家裏的事還不是很熟悉,所以我就陪着你來了,正好我也離開京都太多年了,回來看看也好”
白苒苒靜靜的聽着白母的話,感情這裏的事如果不是因爲她們小輩以後的發展她家老母親根本不在乎。
就連自己家底差不多被一個女管事的掏空也不在意。
想來她母親也是一個不怎麽在乎權勢的人。
隻是這個女管事的膽子也太大了些,自己當家的不在,就當了那竊家之人。
“那母親準備怎麽處理這個女管事?”
白苒苒看着白母一臉不在乎的樣子真想不通當時在嶽陽城時候她父親和兩個叔叔一臉緊張的樣子是爲了什麽。
好像這也不是什麽大事。
“她處理起來簡單,隻是這次母親準備把我們家在這邊這條線上不行的人全給換了,那樣以後你在這呆着好歹也能順心些。”
“我身邊還有一個澤蘭姑姑你沒有見過,她和跟着我們來的佩蘭姑姑一樣,都是一直跟在我身邊的,我之前把她提前派了上來”
“等明兒個你就能見着她了,我讓她早些來安排宅子,順便收集一下女管事的證據,現在應該辦得差不多了”
“她是個能力強的,等我回去的時候也讓她一并留在這裏吧”
“你想做什麽就放開手去做,我和你父親年紀也大了,管不了那麽多了”
白苒苒聽着白母在那一直絮絮叨叨的說着,隻是這畫風怎麽就突然變了,什麽叫年紀大了管不了那麽多了?
白母擡頭仔細的看了白母一眼,這在現代那絕對是人人追捧的女神啊。
三十多歲的年紀就叫老,而且白母保養的極好,要不是知道自己已經十多歲了,她還覺得白母最多就一個二十出頭的女子。
白母心目中老的定義到底是什麽?
後面白母說了什麽白苒苒沒有聽清,知道白母旁邊的佩蘭姑姑低聲咳嗽了一聲白苒苒才回過神來。
“額,母親說到哪兒了”
白苒苒有些尴尬的看向白母,她居然盯着白母走神了。
“我剛剛就覺得母親說自己年紀大了說的不對,在苒兒的眼中母親正直風華”
白苒苒想着爲自己解釋一下就把自己心中所想說了出來。
果然她說完這句話之後不止是白母就連佩蘭都低低的笑了。
“就知道貧嘴,你都這麽大了母親還正處什麽風華”
“在苒兒的眼中母親永遠都是年輕的”
白苒苒自己也笑了
本來有些嚴肅的談話場景一下子變得輕松起來。
後面白母和白苒苒繼續說了一些白家在京都的事。
白苒苒曆時幾個月終于也在白母口中知道了一些白家的事。
果然語言的力量是強大的,白苒苒和白母這一談話頓時就拉進了距離。
一直在白母院子中聊到晚上,晚飯也是在白母的院中用的,兩人的心情都不錯。
白苒苒很是愉快的離開白母的院子,帶着花甯慢慢的往自己的院子走去。
“阿甯,你說母親是一個什麽樣的女人”
白苒苒心情好也願意多說一些話,正好旁邊隻有花甯她就和花甯聊了起來。
花甯咋一聽到這話還有些驚訝,她以爲自家公子完全不在乎夫人的,想不到隻是慢熱了些。
“奴婢覺得夫人是一個極好的人,對下面的人也好,是個極好的人”
白苒苒看了花甯一眼,這說了和沒說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