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傻子,隻配被她玩弄。
沒有宣招顧遠志便在自己府中躺着,也沒有要進宮的意思。足過來兩日宮裏才派人來宣顧遠志。
“主子,宮裏來人了”這一日顧遠志在研究自己新得了的一件青瓷花瓶的時候常山急急忙忙的趕來。
“來人了就來人了,你慌什麽慌”
顧遠志漫不經心的把手中的花瓶放下,又叫了人打水沐浴更衣了之後才慢吞吞的移到前院接待宮裏的來人。
“顧太師這是怎麽回事?小的倒是不打緊,可是我帶來的可是陛下的旨意,他就這麽對待陛下?”
“要是那些個嘴上沒把門的把這裏發生的事傳到陛下的耳中,可不關小的事”
全富貴挑着尖細的嗓子對着太師府的大管事不客氣的說道。臉上的不耐煩已經要控制不住了。
他可是皇帝身邊最得寵的管事公公,何時受過這樣的窩囊氣?即使是又立了功這顧太師也着實有些過分了。
但他還不能發火,隻能在言語上發洩一下。畢竟這是一位位高權重的主兒,可不是他這麽一個小小的宦官能夠應付的。
“安公公消消火,消消火,太師這時有事牽着馬上就出來了”
太師府的秦管事笑着向前親自給安公公續了一杯茶,把一個繡着金絲邊的荷包塞到了他手中。
秦管事的心裏都快罵娘了還是親切的笑着。
他家太師到底在做什麽呀!得罪誰也别得罪上面那位啊!得罪了他沒事可是遭罪的是他們下面的這些人啊!
秦管事擦了擦臉上的汗,覺得自己真的是太不容易了,要伺候脾氣怪異,喜怒無常的主子,還要伺候他招來的一衆拿着雞毛當令箭的小人,月錢也沒見得漲,都是規定的那一點。
“安公公好大的本事,怎麽我不在這麽一會兒就給我安了個這麽大的不敬之罪”
很不巧的顧遠志走到門口的時候剛好聽到安富貴威脅秦管事的話也見着了秦管事賄賂安公公的證據。
“奴才見過太師”
聽見門口傳來的聲音安公公吓了一跳,立即站了起來,手中的茶差點灑了一手。
“呵,來人啊!沒見着安公公的手被茶水濺到了嗎?還不帶公公下去淨手,想要陛下知道了要了你們的腦袋嗎”
顧遠志臉上挂着笑,走到主位上坐下便對着底下的人一通罵。
“不用了,奴才這次來也隻是傳達陛下的口谕,宣太師下午時候進宮叙事”
安富貴把手中的茶放下,緩緩的站起來,險些站不穩,這位權臣果然如傳聞中那樣,笑的時候比不笑的時候還恐怖。
他還是早些把事辦了回去,在這裏坐着真的是難受的緊。
這位主有陛下恩賜的特權,接口谕時可坐着,接聖旨時候可不跪。
從這裏就看出了陛下對他的重視與縱容,真是大意。
安富貴出宮宣旨很多次了,第一次吃了這樣的虧,但還不能抱怨還得自己受着。
也是他幹爹死的太早了,如果他幹爹還在那肯定會交給他應對這個顧太師的法子。
不過要不是他幹爹去得早他也不能那麽快坐上皇帝身邊總管公公的位置。
有利有弊,安富貴說完自己來的目的後便匆匆的回去了,和他面對秦管事時候的态度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秦管事對這樣的人以後不必太客氣”
等人走了後顧遠志對着站着的秦管事淡淡的說,像什麽樣子,他太師府的人要這麽委曲求全。
秦管事心想怎麽能不客氣,這些年要不是他替他們主子維持着這個溫潤的形象,他們主子還不被朝堂上那群文官煩死。
但是這個時候秦管事還是得答“是”,過後怎麽做顧遠志也不會對他怎麽樣。
他得維護好太師府的門面呀!
“主子準備何時去面聖,要爲主子準備馬車嗎?想來那安公公回去一準要給主子上眼藥了”
秦管事有些擔心,那個安公公向來是個睚眦必報的。剛剛顧遠志是爲他出氣他還是明白的,因此就更加的擔心了。
“替我準備一下吧,現在也該進宮見見我們的陛下了。”
顧遠志淡淡的吩咐秦管事前去準備,臉上并沒有什麽擔憂的表現。
宮裏的那個人他還真是不怎麽想見,他身上那股陰郁的氣息太濃重了,他就見不得這樣的人。
但還是遲早得去見見,誰叫他是君他是臣呢?
帶着太師府特有标志的馬車緩緩的行到了宮門口,門口的守衛見着之後上前确認了一遍之後便招來專門的馬車。
雲朝國有一個規定,凡事臣子的車架護衛都不能進入皇宮的領域,在臣子到達皇宮門口之後有專門的馬車把他們接進去。
駕車的都是經過從小培養訓練起來的有一定的武力傍身的宮女。
常山扶着顧遠志下了馬車,這個風華絕代的男人一出車門,周圍的守衛便都自覺的低下了頭。
“太師請”
一個婉轉的聲音在顧遠志耳邊想起。
“今日怎麽隻有你駕車?琪兒姑娘呢?”
琪兒姐姐近日身體有些不适,回家修整了,還有兩三日才回來。
顧遠志自覺的把槿兒身邊的另外一個宮女給忽視了,一直以來他進宮爲他駕車的都是槿兒和琪兒,見換了人便随口問了一句。
每一個品階的官員配備的駕車宮女都是不同的,向顧遠志這樣的就是專門指定的駕車宮女中最優秀的人來爲他駕車。
聽了瑾兒的回答之後顧遠志便沒有再多問,在常山的攙扶下上了馬車。
隻聽着瑾兒大喊一聲“走”,顧遠志坐着的馬車便慢慢的進入了皇宮。
常山留在了外面等着,看見他的守門侍衛都不自覺的往旁邊移了移,常山身上的煞氣過重了。
真不知道一個文臣身邊爲什麽會有着一個殺神般的護衛。
坐在專屬馬車裏面的顧遠志有些不舒服,他本就不喜與女子接觸,這瑾兒和琪兒是當初他指出來爲他駕車的人。
因爲這兩人身上沒有女子身上帶的脂粉味,他不是那麽的排斥。
但是現在駕車的人換了一個,她身上的脂粉味讓坐着的顧遠志十分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