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啓平瞅了顧遠志一眼,心裏很不是滋味。
真太不是人了,常啓平端起手邊的茶一飲而盡。
“續上”
看着空了的杯子,常啓平怒吼一聲,身旁的下人上前一步準備幫常啓平把茶續上。在常啓平示意之下停止了上前的腳步。
“常山”
顧遠志淡淡一笑又讓常山給常啓平把茶給續上了。
第三杯茶下肚之後常啓平淡淡的開口“都下去吧!”
見着常啓平終于開口讓人退下,顧遠志挑了挑眉,他以爲他原本可以喝完三壺茶水的。
見此常山也自覺的跟着退下的下人走了出去。
“要問什麽就問吧!本将還有很多事未處理完,要喝茶聊天還是等什麽時候本将得空了再請太師上門。”
常啓平心中有氣,語氣也不怎麽好,尤其是單獨對着顧遠志那張臉他的氣就不打一處來。
“也沒有什麽想要問的,就是想知道将軍昨晚送到我府上的那張畫像是什麽意思”
“難道将軍準備給常山找位妻子?”
顧遠志還不知道常啓平的真正打算便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但是他心中在說到是否是給常山找位妻子時候就有些不舒服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事,一張畫像就讓他不顧形象的急急忙忙的跑到了将軍府。
還甘願在這被人晾了兩個多時辰。
最後她總結出,一定是常啓平送去的那張畫像與他那夜見到的女子是同一人,他對那女子有些好奇。
聽着顧遠志這話常啓平皺了皺眉,他的目的那麽不明顯嗎?要是給常山找女人他把人畫像送到顧遠志那裏幹什麽?
“太師覺得我會給常兒找紙上那個女子?”
“如果不是你把圖紙送到我府上是什麽意思?”
“我…”
常啓平突然不知道怎麽回答這個問題,這不應該是男人之間都應該心知肚明的嗎?他給他送個美麗的女子他還不知到是什麽意思,還以爲是給他下屬送的。
他都快要以爲這位權傾朝野的太師是個不谙世事的世家公子了。
常啓平從上到下仔細的将顧遠志打量了個遍,也不像是不正常的,也沒聽說他有什麽不良的嗜好。
他這麽問他要怎麽答?想了想常啓平還是決定暗示一下這位似乎不谙世事的太師。
“那張女子上的女子不是我給常兒找的,而且我也不知道人姓甚名誰,隻是我昨兒個在夜裏碰巧碰見的罷了”
“那你爲什麽把人畫像描繪下來還給送到了我府上”
顧遠志端起手邊的茶輕輕的疊了一口,他還以爲這老匹夫知道了他在找這位女子或者是猜到了他想去找個女子嘗試一下感情方面的事。
聽到了他的這話顧遠志的心就放下了一半了,他怎麽可能不知道這常啓平打的什麽主意。
什麽時候這常大将軍還需要送人來讨好他,不過如果他真的能把這個女子送到他府上他還真的不介意。
畢竟這也是他正在找的人,可是明顯這常啓平現在還不知道這女子是誰就這麽冒昧的把人畫像描繪了下來。
顧遠志想到這個就有些不舒服,他的心裏已經把白苒苒納入他的範圍了,怎麽能讓别的人把主意打到她身上。
“無事,我就是突然見到了這麽一位絕世而脫俗的女子,便想着讓太師也一飽眼福”
“這些年太師對常兒的照顧我心裏還是明白的。”
看着顧遠志那淡淡的欠揍的表情,常啓平心中警鍾大震,他就不該想着去給顧遠志找太師夫人這樣的事。
這樣的一隻狡猾狐狸就該讓他孤獨終老,早什麽太師夫人,那完全就是禍害人家姑娘。
“将軍不必這樣,對常山也談不上什麽照顧,我隻是給他提供了一個日常住所罷了。”
聽着顧遠志這個話,常啓平心中啜了一口,他常啓平的兒子還要他提供住處?
“既然太師都這樣說了那本将軍就不送了想來太師也沒有什麽要問的了。”
常啓平直接開口趕人,他實在是不想與這樣的人交流,試探了又試探的,有什麽話就不能直接說?
而他這人有一個毛病那就是别人用什麽樣的方式與他對話他都喜歡用同樣的方式回去。他是武将中難得的一個不那麽沖動的。
“這是本官說了什麽讓将軍感到不舒服的話嗎?”
“沒有,太師怎麽可能會說讓我不舒服的話,隻是本将最近實在是忙得脫不開身”
“昨日裏好不容易出去喝點兒小酒,就見着了這麽個人了”
顧遠志來的目的他已經知道了,想來是那紙上的女子入了他的眼了。
這樣的一個女子哪有男人見了會不心動的,隻是他沒想到的是一向清心寡欲的顧太師也不能免俗。
不過這樣正好,這樣證明他家常山有一天還是有機會回來的。
爲了增加這種機會的可能性,常啓平便将在哪見到的這個女子如實說了。
當然隻交代了茶樓裏的那段至于後面的就變成他把别人不要的糕點買了,一點沒提他臉上的傷是那女子打的。
聽完他的話顧遠志擡頭看了一眼常啓平臉上的傷,他怎麽可能完全相信常啓平的話,他那臉上的傷想來是那個女子打的。
顧遠志在心裏悶笑一聲,不愧是讓他顧遠志記住的人,連常啓平這樣久經沙場的人在他手中都讨不了好。
現在知道了他自己想要知道的他便也沒有繼續留下的必要,他已經看見了常啓平臉黑得像鍋底一樣。
他才不是極快的速度起身告辭。
“那本官就不打擾将軍了,這時候本官也該回去了”
“對了,本官那有上好的去瘀藥,對将軍臉上的傷或許有些作用,我回去了讓常山給送到将軍府”
“還有許多上好的藥品我也讓常山一并送過來”
顧遠志起身告辭,走到門口又轉身看着常啓平臉上的淤青看了一眼然後淡淡的說完這幾句話之後沒等常啓平拒絕便自己打開門走了。
他就是故意隔應常啓平,很明顯他的目的也達到了,所以在他出門的時候臉上帶着淡淡的淺笑。
而屋子裏的常啓平臉更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