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接受,堅決不能接受。”
白苒苒心裏這樣想着自然一定是要阻止。
“姑姑,我沒事的,這裏發生的事不必告訴母親了。”
“還有這護衛每個院子裏都是有固定的數額的,我們初來乍到也沒有帶着多少人,總不能把母親院中的護衛要到我院中來,那樣的話我就該更加難安了。”
白苒苒看着澤蘭真誠的說,她倒是真的是這樣想的。
白母要是出了什麽事她是不會原諒她自己的,怎麽說白母對她還是不錯的。
“姑姑,這些人沖着我來在我這裏沒有得手我反而更擔心母親。白苒苒看着澤蘭,澤蘭一瞬間也明白了她的意思,靜靜的坐着沒有說話。
這事她怎麽會想不到,白苒苒身邊有風花雪月四人一直守着,白母就不同了,可是誰敢主意打到白母身上怕是不想活了,但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呀!
“姑姑不要再想這個事了,先給我講講安婉瑩的事。這事也該是時候解決了。”
“總不能效忠我們白家的那些老人寒了心”
白苒苒見澤蘭沒有說話便知道她定是聽進去自己的話了,至于這裏發生的事她肯定還是會告訴白母的但是憑借她對她老母親的了解,白母想的應該是和她一樣的。
倒不是白母自己擔心自己的安全而是白母相信她,在外面這麽多年都好好的不可能到了白府就突然變得弱不禁風了,而且白母應該也能多少猜到一些她的實力。
所以她敢肯定這事白母不會參與。
“安婉瑩”澤蘭沉默了一瞬間。
“嗯,還請澤蘭姑姑把與她有關的事都與我說一說,雖然之前已經知道一些了但是我想知道一些更細緻的。”
白苒苒開門見山的表明了自己的意思,見澤蘭一直猶豫不覺,白母來了京都這麽些天也不對這個安婉瑩做些什麽,她總感覺這裏面有些什麽自己不知道的事在裏面。
“有什麽事澤蘭姑姑就直接說了吧,我總感覺那幾位黑衣人的來曆與我們白家京都出現的内鬼有關·······”
“主子,審出來了”
白苒苒的話還沒說完便被風眠的話給打斷了,白苒苒知道這結果肯定如她所料的一樣。
“說”
白苒苒沒有要讓澤蘭回避的意思,她聽着了才更好,正好會把她知道的都告訴她。
“來的幾人是京都街巷中的幾個不知名的小團夥,三天前有一個腳帶鈴铛的女人找到他們,給了他們這個讓他們來把公子綁出去。”
說着風眠把半隻燃過的香遞給了白苒苒,白苒苒一眼便認出了那是迷魂香,黑市上百兩一炷的那一種。
白苒苒順手把那香放到了桌子上,她明顯的看到澤蘭見着那一炷香的時候眼神閃了閃。
“除了這些還有什麽?”
“爲首的那人還說了那人給了他們兩百兩銀子,事情成了之後還有三百兩,那女人蒙着臉他們沒有看清長相。多的就沒有了。”
“知道了,再去審審看看那些人還有什麽沒有說的一并讓其交代了。”
聽完風眠的話後白苒苒擺擺手讓他先下去,之後白苒苒把頭轉向了澤蘭“姑姑我們接着聊”
“嗯”澤蘭端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似是下了很大決心似的。
“這安婉瑩是十五年前夫人撿了帶回府上的,那是候公子剛讓人帶走夫人一天上玉蘭寺禮佛的時候見着她在路邊躺着,便把她抱回了白府。”
“因爲她與公子年齡相仿,洗幹淨了之後也還算白淨,夫人便想着把她留在身邊養着,那是候也不知道她父母到底是誰,她身上有着塊刻着她名字的牌子,夫人便沒有賜姓與她一直用的都是她的原名。”
“這些年夫人對她也十分的疼愛,早幾年的時候一直将她帶在身邊養着,三年前她偶然得知公子将要回來的消息,恰逢那時候京都出了一點事她便自己請求來這邊之後便一直沒有回去。“
“在公子回來的前夕老爺便知道京都這邊的情況有變了,隻是礙于夫人一直沒有處理,知道公子回來之後這邊的人越發的···,夫人便派我前來看看情況,順便給公子單獨制一處和嶽陽城一樣的府邸。”
澤蘭一邊說一邊觀察白苒苒的反應,見白苒苒沒什麽反應才又慢慢的說。
而白苒苒聽了這麽多發現這安婉瑩似乎有些貪心了這白母把她養大了她居然企圖吞并白母的勢力。
還有她在京都幹的這些事那算是人事嗎?就不覺的愧對白母嗎?代入感太強白苒苒感覺自己已經快要開始生氣了。
“接着說”
見澤蘭停止了說話的聲音白苒苒便出口提醒她。
别以爲她不知道這最重要的一點還沒說
“之後的事公子都知道了就是那日我說的那樣,還有一點就是安婉瑩身邊的兩個丫頭一個叫金玲一個叫銀鈴,她們兩人是一對孿生子,爲了區分她們夫人給大的一個賜了一對金玲小的一個賜了一對銀鈴。”
“嗯,這有什麽奇怪的”白苒苒已經知道今天這事絕對是安婉瑩幹的了,但是她還是假裝一下,她想聽澤蘭自己說。
“這沒什麽奇怪的,隻是夫人讓兩人一直把鈴铛挂腳上,以便安婉瑩能夠分清“
聽到澤蘭每次說到這安婉瑩的時候似乎都有些惋惜的樣子白苒苒就知道這安婉瑩以前在白母身邊的待遇絕對比她差不到哪兒。
恐怕至少也是一個小姐的待遇,這白母把對她的愛與虧欠全都轉移到她身上也不是沒有可能的事。
白苒苒突然明白了白母來京都這麽多天也不處理安婉瑩的事是爲什麽了,恐怕如果不是因爲她回來了恐怕白母就要直接把這白家在京都的這條線送給安婉瑩了。
想到這白苒苒不知道怎麽的心裏有些澀澀的,但很快她便調整了狀态,雖然這人是白母一手帶大的可能白母對她下不了手,但是她既然接下了這事她就得好好的處理。
之前還想着不能做的太絕了,想着想想還真是不能做的太絕了。
白苒苒感覺自己有些心累怎麽就要接下這麽個燙手山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