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把這燙手的山芋丢出去也是不怎麽現實的事。
以前不知道也就算了現在知道了在處理這件事的時候是一定要去征求白母的意見了。
白苒苒不禁想到之前白母說的任由她處理的意思該不是怕自己下不了手吧?
所以就讓她去做這件事?
“嗯…也能想得通”白苒苒最後在心中歎了一口氣,這件事她得看着辦了。
不過好在本來也沒想着要往死裏整那個安婉瑩。
“這就是我知道的所有關于安婉瑩的事了,現在都告訴公子了,奴婢得趕緊回去了,晚了夫人就該叫我了”
“等等”
澤蘭站了起來就要往外走卻被白苒苒的話給打斷了她轉身的步伐。
“公子可還有什麽事?”澤蘭轉身一臉疑惑的看着白苒苒。
“你略微等一下,算了,無事了,你先回去吧!”
白苒苒叫住了澤蘭本是想同她一起去白母的院子裏,畢竟她現在知道了這事也覺得自己該同白母說些什麽。
然後她發現自己好像去了也起不了什麽作用便作罷了。
澤蘭走後,花甯就走到白苒苒的旁邊給白苒苒把杯子裏的茶給續上了,她聽見澤蘭同她們主子的對話了。
“阿甯,你說我該怎麽做?”花甯站在一旁不知道該怎麽做,突然聽見白苒苒問她這一句話。
“怎麽做,當然是該怎麽做就怎麽做了,法不容情,怎麽能因爲白母對那個安婉瑩多幾分疼愛就成了她竊取别人勞動成果的理由了”
“而且竊取的這個過程中還不知道害了多少人命”
花甯心中是這麽想,但是她也不能這麽說,她知道她家主子心裏肯定都明白,隻是需要個人給個确定的說法罷了。
“主子要不親自去見見這個安婉瑩”
花甯想了想,也隻有這樣比較合适了。畢竟有些事隻有真的見過之後才會明白到底該怎麽做。
她也相信她的主子在見過那個人之後一定有自己的解決方法的。
“親自去見見?”
“嗯,是該親自去見見。”
聽了花甯的話後白苒苒想了想也覺得她自己應該去見見這個安婉瑩,畢竟這聽得再多也都不如自己親眼看見的實在。
“安婉瑩現在在哪裏你知道嗎?我就去見見這個安婉瑩。還有你留在院子裏不要同我一起去了,不要讓母親知道我去哪裏了。”
白苒苒想了想覺得還是不要讓白母知道她去找安婉瑩了,不然以白母對安婉瑩的感情,就算現在已經知道她做的那些事了也難免抱着僥幸的心理。
“奴婢認爲這不行主子,我還是得跟着你,還有這件事我覺得提前告訴夫人好些,也讓她早些有個準備,這以後知道的時候接受起來也容易些。”
白苒苒話說完之後花甯不是很贊同她的這種做法,雖然這沒有什麽錯但是白母知道她們擅自行動之後難免會不高興。
這對維持她家主子和白母的關系太不利了,她不該反駁白苒苒的決定但是她得爲她主子提出更好的建議,至于被不被采用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我的好阿甯你想的太多了我并不會對這位安姑娘怎麽樣,隻是簡單的去見一見罷了,如果你真的不放心的話就現在去母親的院子告知她一聲。”
“不過現在應該來不及了,母親應該已經往我院子來了,我就等着母親來了之後再出去看看吧!”
白苒苒又坐回了原位,她沒想到白母的速度會那麽快,這澤蘭才剛趕到白母的院子中沒多久,這個時候就過來了,她已經能夠聽見有些許淩亂的腳步正在往自己的院子趕來。
如果沒猜錯的話就是白母吧!
白苒苒的耳力是驚人的,她的一盞茶還沒喝完便見着白母沖了進來後面跟着澤蘭和跑得直喘氣的佩蘭。
“苒兒,還好你無事。”
白母一進院子什麽都沒說就先拉着白苒苒打量了好一會兒,确認沒事之後才放開她。
“都是些什麽人審出來了嗎?”
白苒苒立刻給白母倒了一杯茶,見着白母因爲奔跑而有些紅潤的臉,白苒苒突然想如果白母真的對那個安婉瑩放不下的話她也沒必要把那安婉瑩怎麽樣。
“目前還不知道到底是些什麽人,今天來的這些人他們也不知道他們背後的人到底是誰。”
白苒苒淡淡的說,并沒有感覺到有什麽,,反正這些人對她來說她是完全沒有看在眼裏的這都不是什麽。
佛系慣了的白苒苒一時也改不過一些長久以來形成的習慣。
“簡直是放肆,苒兒想做什麽便去做吧!不用考慮母親”
白母一拍桌子,今日這是安婉瑩做的是有些過了,白母也徹底的被激怒了,如果不是動到白苒苒的頭上說不定白母還真的會看在十多年的情分上放她一馬。
白苒苒自然聽出了白母話中的意思,這個安婉瑩做事也不怎麽謹慎嘛,派誰出去不好,非要派身邊那麽有辨識度的人去做這樣的事。
現在雖然還沒有确定到底是什麽人盯上了她們,但是所有人心裏都明白除了安婉瑩怕是沒有别的人了。
畢竟這針對的是白苒苒而不是白母,就算是白母以前的仇家也不該是現在就找上白苒苒而是直接去找白母畢竟白母就在這裏沒有必要直接就找上白苒苒的意思。
“母親,苒兒也沒有想做什麽,隻是該做的事苒兒也知道不能不做。”
白苒苒知道白母此時正在氣頭上她也沒想把話說死了,畢竟現在什麽情況也不确定,至少她是不太清楚的。
“我把我身邊的那幾個護衛都帶了過來了,就讓他們在你院子這邊,”
聽了白苒苒的話白母沒有什麽反應,反而是說了給白苒苒增加護衛的事。
“不用,母親也知道風花雪月他們的實力,而且苒兒也比較喜歡安靜一些的環境,并且母親把身邊的人都給我了母親怎麽辦?”
白苒苒笑着給白母續了一杯茶接着說“澤蘭姑姑都告訴我了,這安姑娘與母親頗有些淵源,苒兒想見見這安姑娘。”
白苒苒一邊說一邊觀察着白母的表情,看見她沒什麽反應才繼續說。
“嗯,你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