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去吧!”
一直到白苒苒把話說完白母表情都沒有什麽變化,直到白苒苒停下之後她才開口說了同意了白苒苒的要求。
白苒苒小心翼翼的樣子她是看出來的,但是那日在醉香樓看見安婉瑩那個樣子,說不失望是假的。
而且這次白父讓白苒苒來的目的不就是處理這件事嗎?她又怎麽能阻止她去做什麽呢?這件事本就是他們讓白苒苒去做的,她也是默認同意了的。
“謝謝母親”
聽着白母說這話白苒苒愣了一下,随後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便隻得用道謝來掩飾自己的尴尬。
“苒兒無事母親便先回去了,苒兒早些休息。”白母起身朝門口走去。
白苒苒也沒做挽留淺淺的行了個禮之後便把白母送回去了,走到門口見白母帶來的那些護衛還在那幹站着白苒苒簡單的同他們說明情況之後就把幾人給遣回去了。
她才不要那麽多的人守着她,做什麽事都不方便。更重要的是她覺得白母更需要保護。
“阿甯這下可以去找那個安婉瑩了吧!”白苒苒淡笑着看向花甯,這個丫頭就是個操心的命,但是她心裏一點也不介意是怎麽回事?
“主子請”花甯的臉色有些泛紅,她逾越了。
“嗯,走吧”
“對了,把這個給阿雪服下。”
白苒苒轉身要出院門的時候突然想起她院子中還躺着一個傷員便丢給了風眠一顆白色的藥丸。
“謝主子”風眠接過藥後沒有任何疑慮的轉身把藥丸彈到了夏雪口中,這個時候花甯才見着那個躺在地上的夏雪。
花甯立刻跑了過去把夏雪扶着在一棵大樹下坐定之後不贊同的看向風眠“怎麽能把夏雪就這樣不管不顧的扔在地上,要不是她們主子心善他們準備讓夏雪躺多久?”
這個時候花甯也明白了不是夏雪這丫頭偷懶去了,感情她第一個就被敵人給拿下了,一瞬間花甯要好好教訓她的心思就淡了。
“别看了,她沒事,走了”白苒苒轉身花甯,她們還不走的話待會兒她們要找的人都睡着了不白跑一趟。
“是,主子。“
“這安婉瑩這個時候應該是在白家在京都的分府中,奴婢之前查過了,那傅少卿要找她時候都是直接去白家分府,所以在晚上的時候這安婉瑩都不怎麽出門”
邊走花甯邊把自己這幾日觀察的情況簡單的告訴白苒苒。
“這女孩子家家的大晚上的不住自己家還去哪兒”白苒苒在心裏吐槽一句,她覺得花甯這話就是句廢話,但是人盡責盡力的盯了安婉瑩這麽久也不能打擊不是嗎?
還有是這安婉瑩也着實有些不簡單,在花甯的監視之下還能找人來害她,或者就是花甯找的人太不靠譜了。
兩人說着話的時間白苒苒突然又想着自己怎麽能就這麽走着去?這樣去人安婉瑩把她趕回來怎麽辦?
白苒苒立刻折返往白母的院子裏跑去。
“母親,我想用我們從家裏坐着來的那輛馬車”
白苒苒進入白母的院子之前先停下把氣喘勻了才進去,走進去之後見着白母還沒準備睡覺她松了一口氣。
“我已經讓人給你準備好了,後面我讓人去你院子中告知你時候你已經走了”
白母什麽都準備好了,隻是她沒想到她這孩子居然和她爹一樣是個急性子。她才走沒多久回去她人已經不見了。
“謝謝母親”白苒苒高興的告别白母之後便坐上了特有白府标記的馬車緩緩地往安婉瑩住的地方使去。
跟着的有花甯和風眠還有月清以及白家的一位馬夫,幾人低調的行走在京都的街上,白苒苒住的地方與白家京都分府的地方剛好是相反的兩個方向,即使是坐馬車也要一個時辰左右的時間才能到達。
“公子到了”馬車夫勒住缰繩,馬車便穩穩地停在了白府分府的面前。
“去告訴他們,公子來了”花甯的聲音從車内傳出來。
這馬車夫是白家的自然知道這裏是白家的分府,便跳下馬車上前去敲門。
“你找誰?”門内出來了一個小厮,看着車夫有些不善的問。
“去告訴安姑娘,公子來了,讓她快些出來迎接。”車夫見出來的小厮不是一直以來白家分府守門的那個小子,一時心中有些疑惑,但也沒有表露出來,隻是把白苒苒的帖子遞給了那小子。
那帖子是白母寫好了直接讓車夫帶着的,這樣更能證明白苒苒的身份。
“什麽公子不公子的”那小厮有些不屑的接過了車夫手中的帖子,一個平平淡淡的信封裝着的,雖然有些不樂意但是那小厮還是轉身把貼子遞給了另外一個“去給姑娘送去”
“你們就在這裏等着吧,不過别抱希望了我家主子是不會見你們的”那小厮毫不客氣的說了這一句之後便把大門用力關上了。
車夫碰了一鼻子灰,走回馬車旁時候還有些氣憤,這小子真是好大的膽子。
“不用管他,我們就先且等一等。”白苒苒淡淡的聲音從馬車裏傳出來。
“是”車夫就站在馬車旁邊等着。
“什麽事?”安婉瑩正在躺着讓她身邊的丫頭給她做按摩,突然被打斷她有些不舒服的皺了皺眉。
“外面有一個自稱什麽公子的前來拜訪,被小六子擋在外面了,這是他們帶來的拜帖。”前來報信的小厮把一個信封遞給了安婉瑩。
“就這個?”安婉瑩拿到那個信封的時候一臉嫌棄。
自從她當了這白家在京都的管家人之後來拜見的人哪個的帖子不都是有些分量的,這來的誰這也太不走心了,她甚至都沒有拆開的興緻。
“金玲給我念念”安婉瑩随手把那信封丢給了她身後的丫頭。
“是”身後的人接過信封之後便輕輕的将其打開了。
“姑,姑娘”
“怎麽了?”
聽見金玲那有些顫抖的聲音安婉瑩不耐煩地問。
“這,這好像是夫人的信。”金玲還沒有看信的内容但她認識那個印記,那是白家當家主母才有的專屬印章。
“夫人?”
安婉瑩有些不确定的轉頭看向金玲,見她點頭之後便一把搶過信封。
還沒看信的内容安婉瑩就感覺自己在渾身發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