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看信的内容安婉瑩就感覺自己在渾身發抖了。
她不是派人前去了嗎?難道失手了,他這麽快就來了。
她得到的消息就是白苒苒一人前來,隻帶了兩個婢女和兩個護衛,其他的什麽都沒在。
而之前在京都的澤蘭負責他的生活起居。她本以爲随便找幾個人就可以收拾了這個一直流落在外的野公子。
還花高價買下了那迷魂香,現在…,那些人都是吃白飯的廢物嗎?
安婉瑩心中氣憤但更多的是害怕,這封信中白母要她所有的事都聽從白苒苒的。
“怎麽可能,我要聽他的”安婉瑩在心中暗罵一聲,臉上端着最得體的微笑。
“你個沒有眼力勁的狗東西,公子來了居然拒之門外,你想害死我嗎?”
“小人,小人,小人不知道什麽公子,隻知道安姑娘”
“哼!給我滾下去。”
安婉瑩臉上帶着最柔美的笑,嘴上說出的話卻與她臉上的笑同,冷的吓人。
“你們,都與我一起去接待公子”安婉瑩緊咬牙關,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
等了一會兒後,那白府的門終于打開了,從裏面走出來了一個美豔的女子,她的身後浩浩蕩蕩的跟着一群下人。
雖然是女子倒真有些大家主的風範。
“婉瑩攜白家上下參拜公子,有請公子入府。”
安婉瑩出府後果然看見白家特有标志的馬車停在門口。
馬車夫站在馬車一旁,在馬車之前左右站着兩個面帶不善的男子。
馬車的前端坐着一個相貌較好的女子,安婉瑩見着這一幕有些虛心。
但轉念一想現在京都整個白家都是她的她還怕什麽便款款走向前。
卻在要靠近馬車的時候被擋在馬車前的兩人擋住了。
她心中氣憤,臉上端着得體的微笑,陪着小心的請白苒苒下車。
“果然是個厲害的角色”坐在馬車中的白苒苒把手中的茶一飲而盡,接下來要打一場硬仗,她可不能在關鍵出口渴。
“有請公子下車入府”外面的人沒有聽見馬車裏面傳來聲音,便用更大的聲音重複了之前的話。
整個身體還往前行了個大禮,馬車中的人沒有聲音她便保持着那個行禮姿勢。
跟在安婉瑩身後的衆人,自然也保持着行禮的姿勢。
白苒苒透過窗戶的隔層把外面的情況看得清清楚楚。
故意等了幾分鍾,外面的人感覺到不适之後她才出去。
花甯聽見馬車内的聲音便先行下了馬車後扶着白苒苒慢慢的走了下來。
“你就是安姑娘”
安婉瑩一驚,白苒苒的話透過耳膜傳到了她的耳朵裏,讓她感覺心裏一咯噔。
“是,公子”安婉瑩偷偷地将頭擡起一點便看見白苒苒腰間挂着的那塊代表着白家嫡長公子身份的玉牌。
安婉瑩行禮的手緊了又緊,最後慢慢的松開。
“怎麽手這麽涼,是府中的事太過勞累了嗎?”
白苒苒伸手把安婉瑩扶了起來,她剛碰到安婉瑩的時候便發現她的手涼的吓人。
“婉瑩無事,公子請”安婉瑩極快的把手縮了回去,朝着門内做了個請的姿勢。
“擡起頭來看看,我不會吃人”白苒苒發現這安婉瑩一直低着頭,都沒有擡頭看她一眼。
很難想到這樣的人能把整個白家在京都的勢力都變成她自己的。
而安婉瑩心中确實有些不屑于擡頭看白苒苒,這外面養的野東西也配回來。
還敢碰她的手,她現在感覺無比的惡心。
但她沒想到白苒苒會那麽不要臉,沒見着她都不想理她嘛,她居然還要她擡頭看看。
“婉瑩惶恐”她是不想擡頭的,這野東西不值得她看。
“本公子讓你擡頭你便擡頭”白苒苒自然是知道這安婉瑩不想見她,當然她也不想來處理她這點破事。
白苒苒的聲音有些冷。
“是”
安婉瑩最終還是把頭擡起來了,她始終明白識時務者爲俊傑這句話。
等進了這個院子以後再收拾他也不遲。這樣想着安婉瑩便也不覺得擡頭看對面人一眼有多讓人接受不了了。
“長得這般标志的一個人不要一直低着頭,那樣就不夠美麗了。”白苒苒有些意味深長的看了安婉瑩一眼。
“公子說笑了,婉瑩怎當得上這美人二字。”
“公子請”
安婉瑩皮笑肉不笑的對着做了個請的姿勢。
原先站着的下人些自動往兩邊讓開了道,白苒苒擡頭看了一眼這個白家在京都的分府。
獨門獨立的一處院子,與白家在嶽陽城的院子比起來不是很大,但是在這附近一帶也算得上是比較大的院子了。
大門的頂上挂着個鎏金的牌子,白府兩字赫赫然的停留在上面,白苒苒嘴角輕勾擡腳踏步走了進去。
這安婉瑩要是敢在這院子裏動手除掉她,先不說她有沒有那個能力,她要是做了她該要佩服她的膽子了。
安婉瑩跟在白苒苒的身後,她一切都想好了,隻是沒想到這個白苒苒會這麽快來府上,本以爲就算是那幾人失敗了也要明日自己才能見着這位離家十五載的公子。
如果沒有失敗的話她今晚就能見到,但是沒想到她确實是在今晚如約的見到白苒苒了,但是卻是以她最不想見到的一種方式。
這白苒苒沒有傳聞中所說的那般不堪,相反他長得很是俊俏,是她見過的男子中最爲俊俏的人,在剛擡頭看見他的那一瞬間她臉上也微微的泛紅。
但是這并不代表什麽,她要他死他就不能活。
如果真正的白家嫡長公子死了,白父這一房算是沒有後了,而她安婉瑩作爲白母最疼愛的一個相當于養女的身份說不定還能夠奔個不錯的前程。
她也不用每天讨好那個傅少卿還隻能混個平妻的身份,好好的做個白家的大小姐難道不好嗎?
說起這個還是有些願她原先的父母,都把她丢了還留下她的名字做什麽,如果不是這個名字,白母早就讓她改姓白了。
想到這些安婉瑩眼神有些陰郁,但是面上還是一片平和的引着白苒苒走進了“白府”。
她粗略的估計了,白苒苒帶來的三個人都不是什麽花架子,雖然她們的長相确實像是花架子。
但是她知道這幾個人都是白母精心挑選出來的
必然不會隻如表面這般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