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然不會隻如表面這般簡單。
看來要對付這白苒苒還是要從長計議一番,不然這事還真不好做。
“安姑娘把這白府上下打理得不錯呀!”白苒苒見着從前到後的這白府上下都其樂融融的樣字雖然知道是因爲什麽但還是挺意外的。
這安婉瑩能收拾所有的人把這麽多的人都培養成她的心腹這可是一個不小的工程,看起來這麽柔弱的一個女子能夠做到這個程度也算得上是有些手段的了。
“公子謬贊,婉瑩當不得。”
看着坐在主位上的白苒苒安婉瑩面上挂着得體的微笑,心底不知道怎麽想的,反正光是從面上白苒苒是看不出有什麽不同之處。
“這當不當得可不是安姑娘說了算,這大家都有目共睹的不是嗎?”白苒苒淡淡的說,沒有什麽多餘的表情。
這話聽在安婉瑩的耳中可讓她有些不舒服,白家地庫中現在還關着幾個不聽話的老家夥呢!
“公子說的不錯,這幾年姑娘爲了把京都的各項事務處理妥當可廢了不少功夫呢”
金玲聽着白苒苒這話又見自家主子好似有些走神,便自作主張的接了一句。
“金玲莫要胡言亂語,我哪像你說的這般好。”
安婉瑩怒斥金玲一聲,接着看向白苒苒“公子莫聽這丫頭的胡言亂語”
“無事,這說明安姑娘在下人們的眼中還是相當有威望的。”
“婉瑩不敢當,這一切都是老爺夫人給的,若不是老爺和夫人婉瑩現在還是否存在于這個世界上都還不一定”
安婉瑩看着語氣及其的真誠,如果不是這次白父給她的任務就是直接來處理這個安婉瑩說不定她還真的會被騙了。
大家都是過來人了,演起戲來一點也不費勁,不過白苒苒不準備在這繼續跟着她演戲了,她還得回去呢!
“安姑娘真是見外了,本公子向來是有事說事。”
“阿甯,把給姑娘的禮物拿出來,此次出門走得急也不知道姑娘喜歡什麽,這是母親給姑娘選的一套首飾,姑娘收下吧!”
随着白苒苒的話語落地,花甯從身旁拿出了一個紅木雕花的盒子,看着那款式圖案确實是白母喜歡的類型。
“謝過夫人,也謝過公子”安婉瑩身邊的丫頭把花甯手中的盒子接了過去,安婉瑩輕輕的福了一個身,眼睛轉向了那個盒子。
“不打開來看看”白苒苒淡笑看着安婉瑩。
“是”安婉瑩說着把金玲手中的盒子慢慢的打開了。
“這,這是?”看着盒子裏裝着的那一對龍鳳呈祥的首飾,安婉瑩的手一抖險些把盒子摔到地上。
白母曾經說過在她出嫁的時候定要給她好好地打一套龍鳳呈祥的首飾。
這個時候白苒苒把這套首飾拿來是什麽意思,他說這是白母給她選的,她看着這工藝還有這款式明顯是這世間獨有的一份。
怎麽可能是臨時在哪買的,明顯就是早就準備好的。
而且這個明顯不是全套,而隻是一套首飾中的一部分,安婉瑩不禁想這是不是白母已經知道她做的那些事了。
還是說隻是猜測,所以讓白苒苒把這個送過來。
心裏閃過了許多猜測,但是安婉瑩不敢在臉上表現出來。
連說了好幾次感謝的話。
“行了,姑娘不必一直說感謝的話了,母親若是知道你這麽喜歡必然會很欣慰”
在安婉瑩失神的那瞬間白苒苒從主坐上走了下來,把安婉瑩那微微傾斜的身子給扶正了。
“隻是姑娘可千萬别做讓母親失望的事呀”
放開安婉瑩之後白苒苒背着手走到了另外一邊,還沒等安婉瑩接話白苒苒便又開口“行了時間也不早了,阿甯我們走吧!”
“什麽,公子不留下來?”
聽着這話的安婉瑩顧不得細想之前白苒苒那句話是什麽意思她就問了一句。
畢竟這白苒苒要是現在走了就說明他可能早就來了京都而且有了穩定的落腳點。
不對她差點忘了,這白苒苒确實是有固定的落腳點的,她不是都派人前去打探過了嗎?一時急了她差點連這個也忘了。
“對呀!我家公子今夜過來隻是受夫人之拖給姑娘送點東西。”聽見安婉瑩的話花甯站到了白苒苒的身邊默默的說。
聽見花甯的話安婉瑩有些不舒服,一個丫頭而已有什麽資格接她的話。
當安婉瑩這麽想的時候她似乎也忘了如果不是白母厚待于她的話她自己本身也就隻是一個丫頭,說不定還沒混不到花甯那個地位。
但這時候她已經忘記了自己的身份,以至于有些忘了自己到底該做什麽不該做什麽。
“是,婉瑩恭送公子”聽了花甯的話安婉瑩雖然心中不舒服但是她還是忍住了,奉行了絕不多問的策略。把白苒苒給送出去了。
白苒苒來的快走的也快但是她不知道她的出現給了安婉瑩多大的打擊。
隻見剛送走白苒苒,安婉瑩回到她自己的房間之後便把整個房間的擺設物件都砸了個便。
“銀鈴呢?她不是說她找的人夠穩妥嗎?怎麽這個人還會出現在我的面前”
“而且還是在今夜。”
安婉瑩沉着臉問,屋内的下人跪了一地全都不敢發一言。
“姑娘先消消氣,銀鈴這丫頭去傅少卿府上還沒回來”
金玲走到了安婉瑩旁邊,安撫性的遞給安婉瑩一碗燕窩。
“要湯死我啊!”安婉瑩剛把勺子送到嘴邊便把整碗燕窩都摔到了地上。
“這是誰送來的”金玲見着安婉瑩的樣子黑着臉看向眼前跪了一地的丫頭。
“是,是奴婢”一個瘦瘦小小的丫頭站了出來,她是今天負責給安婉瑩送燕窩的人。
出了事她隻能站出來,不然被查出來不僅她會倒黴,就連她的家人也覺得逃脫不了安婉瑩的毒手。
“賤婢,這點事都做不好,來人啊給我拖下去”
金玲走到那個丫頭的面前狠狠的給了那個丫頭一個耳光,随後讓人把那小丫頭拖下去了。
至于那小丫頭的求饒聲她就當沒有聽見,現在她家姑娘正在氣頭上。
怎麽也得找出一個供她出氣的人。
她隻能在心裏默默的爲她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