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打賞下人的财物大多出自幫郭靖宇存東西的小倉庫,也不算虧。
所以他也就由着郭靖宇往他的倉庫裏面搬那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不然他早讓人給扔出去了。
“最有趣的事到底是什麽”顧遠志看着眼前的畫陷入了沉思。
好像他也不覺得找這個善于隐藏自己的女子有多有趣。
甚至他一想到要找這個女子,或者說找不到這個女子他甚至還有些心焦的感覺,感覺自己做事總是毛毛躁躁的。
“不行,任何的事都不能影響我的心境。”顧遠志把那畫像一下收進了抽屜走出了院子。
“常山,宮裏現在什麽情況”出了自己常住的那個院子,走進了會客的大廳,顧遠志将常山叫到了身前,這些天爲了一個女子的事他已經任由自己放縱好些天了。
“宮中現在正爲了晚上的宴會做準備,各宮各院都忙着,宮裏的幾位娘娘早就準備着,都想在這一次的宴會上大放豔彩”
“陛下那邊不怎麽清楚,我們的人上次主子說過之後就撤走了,需不需要再派人過去”
常山見着顧遠志終于不再是一天就躺在屋裏或者就是什麽事都不關心的态度還沒等顧遠志說話他便把所有堆積了的事都一股腦的全報給顧遠志。
“主子”看着顧遠志已經完全黑了的臉常山的聲音慢慢的弱了下去。
“陛下那邊不用再派人去盯着了,今夜所有人就負責維護好這場晚宴就可以了”
“不能讓雲顯國的人死在宮中,務必好好的把他們都給送回去。”
常山徹底的停止說話之後顧遠志才淡淡的說,這些事如果他不直接說下面的人不敢動那今夜會出什麽事那自然就不好說了,但是現在就不同了。
顧遠志願意出手那就說明這場宴會可以如期舉行并且圓滿的結束。
“是,屬下馬上去辦”
顧遠志話剛落下常山便轉身走了出去。
常山走後,顧遠志又回到了自己的院子中沐浴更衣之後拿起自己常用的那把折扇出了太師府。
各方蹲守這太師府的人都沒有察覺他們監視的人早已經走了。
“就要到進宮的時間了,顧太師還不準備走”
梁漱岚看着對面一臉悠閑的閉眼休息的顧遠志,今日郭靖宇一回來就先去了太師府的事他是知道的。
每次郭靖宇那個小子單獨去太師府的時候顧遠志都要單獨叫他出來坐坐,這麽多年他也不知道顧遠志爲什麽會有這個習慣。
他也問過郭靖宇,也沒有惹他生氣什麽的,這顧太師就是這樣一直有那麽幾個奇奇怪怪的行爲。
“還早,梁大公子不也還在這裏坐着”
“要我說,梁大公子自己還是早些前去的好,你爹那個暴脾氣可不是能輕易”
顧遠志淡淡的,他自然是不擔心的,他遲到早退是常事,整個朝堂也都知道自然不會有不長眼的用這個來要求他。
但是這梁漱岚就不一樣了,他要敢學他的那一套遲到早退,那不用上面的人降罪,他爹就能要了他的小命兒。
況且梁漱岚也沒他那個實力,敢如此的嚣張。
“對,我都被你帶壞了你”梁漱岚拍拍腦袋,今晚的宴會他也得去參加,除了因爲他爹是兩代功臣之外還有他本身也擔任着一個不大不小的官。
在這次的宴會中他也是必須要要出席的一員。
“我要走了,再晚了我爹非撕了我不可”
梁漱岚急忙站了起來,他自己都忘了今日他也需要進宮。
“走吧你們這些年輕人就是不知道輕重”顧遠志看着梁漱岚跑遠的背影搖了搖頭,還提醒他早些去宮中,他自己不也是忘了自己也要去宮中。
還有都這個時候了居然也不和他一同前去。
能跟他一起出席那是多大的榮耀難道梁漱岚這小子不知道嗎
“哦,差點忘了他爹和我是死對頭”在心中想到這裏顧遠志笑了笑,要是梁國公知道他兒子和他的死對頭走到了一起那表情想想就很好笑。
在太師府蹲守的人見這都要到開宴的時間了這太師府還沒有一點動靜都以爲這雲朝國又要有好戲看了。
都往自己主子那裏傳遞這個消息,一群人都在等着看好戲。
“雲朝陛下怎麽還不開宴席,陛下是還需要等什麽人嗎”在雲朝宮殿中一位雲顯使者站起來對着冷千易行了個禮之後問道。
表情上帶着一絲的挑釁,還有幾分看好戲的神态。
“來使不要着急,還沒有到開宴的時間,我們雲朝國一向以禮爲先,自然要尊重老祖宗留下來的規矩,不不然這一切不都亂套了是吧。”
安富貴冷笑一聲,這使者算個什麽東西,不就是一個戰敗國,還有臉想要看笑話,要再這樣無禮他不介意讓他本人變成一個笑話。
“呵,你們”
“阿桑,不得無禮給我退下,好好等着就是。”
聽了安富貴的話後這個首先說話的雲顯使者有些惱怒,站起來就想要把這話給怼回去。
被葉閩舒半道攔住了,顧遠志這樣的人能把他們雲顯打的節節敗退怎麽可能會在這樣的大事上給人抓住把柄。
“是”
叫阿桑的雲顯使者不情不願的坐了下來,端起眼前的酒猛的一飲而盡。
原先有些緊張的氛圍得到了暫時的緩和。
就這樣維持了一會兒,所有派人監視着太師府的人都知道顧遠志還沒有出發,大都在等着看笑話。
在宮宴要開始的前一秒,外面傳來了一聲高呵“顧太師到”。
頓時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那個慢慢走來的男子身上。
那些準備看笑話的人默默的縮了縮脖子。
“就是這麽一個小白臉,讓我們的大軍一直前進不了真是笑話”
阿桑把酒杯滿上看着顧遠志有些不滿的嘀咕,他實在想不通怎麽國主還有葉将軍爲什麽都如此害怕這個顧遠志。
專門爲了他還要對這雲朝國進貢,真是丢人,阿桑越想越生氣,一杯接着一杯的飲酒。
“阿桑,給我注意一點,現在是在雲朝的地盤上。”
葉閩舒有些不滿的看向阿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