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成把老人家請到我院子中去”
在白老與薛成說話的時候細辛走下了馬車。
“嗯,就是你,我就是要找你”
白老走到了細辛身邊圍着他仔細的打量了一圈。
“不知老者找我有什麽事,請府内說話”
細辛下車之後便看見了白老,隻是白老最近在研究一個易容的藥品,微微的改變了一下面貌。
細辛一時之間才沒有認出是他,隻是感覺有一種很是熟悉的感覺。
“嗯,那走吧!其實還可以再撐一段時間的”白老看了一圈之後,發現這個細辛的身體素質還真是好。
他體内的餘毒當初并沒有清理完。
算了算時間差不多是這個時間段要再次複發了,隻是沒有想到見着真人可能還能再堅持個一兩月。
白老突然覺得自己這兩個月加緊趕路實在是過得太冤枉了。
白白花了那麽多冤枉的銀子。
他要是不坐馬車什麽的,慢慢的走着來不好嗎?
那錢都夠吃多少頓醬牛肉了。
就算再不濟,他少坐兩次馬車也能行啊!時間也夠他也能趕到。
“唉!失策了”白老歎了一口氣,他這多花費的銀子等走的時候可得找這個小子要回來。
看起來這個小子現在過得還是挺不錯的,瞧那穿的戴的,哪一樣不是精品,哪一樣不可以換十斤牛肉。
要是細辛知道白老把他身上的那些物品與醬牛肉做對比的話可能得氣死。
那醬牛肉跟他身上那些東西能比嗎?
他身上佩戴的一個簡單的小飾品可能都能換一家賣醬牛肉的店了。
走進院子之後與細辛穿戴的華貴不同,細辛所住的小院樸素的有些破敗。
白老一進門之後便瞪大了眼睛,再一次的打量了細辛。
“我之前住這裏養病已經住習慣了後來義父讓人給我換院子我覺着這裏也不差便接着住了”
細辛淡淡的說,關于他住在哪兒并不怎麽關心。
聽細辛說完之後白老四處看了看,好像是挺不錯的。院子寬大幽靜,要是想做點什麽别人也發現不了。
很是适合療傷,當然,也很适合做點其他别的什麽事,就比如今日他見他的事,如果他有心的話,恐怕白老離開了這府中都不會有一個人知道。
當然現在這王府中的其他人一定知道細辛帶了個奇奇怪怪的老頭子進王府。
從門口中人的态度與進府之後看見的一切,白老猜想這細辛在這府中應該是有些實權的。
隻是住的地方爲什麽如此寒酸,他爲什麽不肯搬走,那定是有别的原因。
至于是什麽原因白老也不想知道,好吃好住的他去管那閑事做什麽。
“老人家,請問你找我們主子什麽事。”就在白老在心裏默默的認可,手不自覺的伸向桌上的點心時薛成的聲音突然冒了出來。
“吓死個人了,這天氣又熱又悶,你好歹讓我緩一口氣再說吧!”
白老轉了轉眼珠子,沒有看薛成,直接看向了細辛。沒有說出自己的真實身份。
“來人,上冰凍西瓜,給老人家解暑”
細辛自然看懂了白老的意思,今日他心情正好不錯,即使是面對白老這樣胡攪蠻纏的老頭也顯得及其有耐心。
白老暗中點了點頭不愧是那人的孩子,做什麽都是這樣。
完全沒有一點浮躁,好像沒有什麽事能夠輕易地激起他心中的漣漪。
這樣的人心境最是平和,所以難道這是他的毒延緩發作的原因嗎?
這得值得研究一下,吃着瓜的白老看了看細辛,心态還真挺像那人。
“我給你号号脈”吃完瓜的白老看着細辛說出了一句讓當場的人都愣住的話。
“難道這又是哪個派出來刺殺他家公子的,這樣的方法也未免太老套了,當他們都是三歲小孩嗎?”薛成在心中默默的想,這怎麽可能,他家公子是不會讓這個奇怪的老頭近身的。
“還麻煩老人家仔細些”薛成到嘴邊的話還沒有說出口便聽到自家主子淡淡的說。
最重要的是他看見他家主子沒有讓那個怪老頭起身前往他身邊,而是主動站了起來,坐到那老頭的旁邊。
這真的是驚呆薛成了,他家公子什麽時候變得這麽親民了,就算外面傳聞的他家公子對老百姓很好。
但也沒到不顧身份地位那步呀!薛成看不懂自家公子的行爲,但也相信自家公子的眼光便自覺的沒有出聲。
在薛成眼中他家公子這個親民的舉動在白老眼中卻是再正常不過了,這個世界上想要他賜藥的人多了,他不遠千裏的跑到雲顯國來難道是來伺候人的?這顯然不是。
他伺候了白苒苒這麽些年,還不能給自己放放假,他可不是對誰都這樣。
“請”細辛把手放到了白老的旁邊,白老剛吃過瓜的手也沒有洗一洗就在衣服上胡亂的擦了一下便伸向了細辛。
細辛眉頭不可查的皺了一下但最終還是什麽都沒有說,任由白老捏住他的手腕。
“你在吃什麽抑制你體内的毒素”
随着時間的慢慢增加白老那原先帶着笑地臉突然就變得嚴肅起來。
他還以爲是這小子心态好,還以爲是他身體産生了什麽抑制他體内毒素的東西,沒想到這混小子胡亂吃藥。
“你吃這要有半年多了吧!我不是曾經告訴過你五年後我會給你帶來新藥嗎?怎麽是不信我”白老臉色鐵青的站了起來。
左右看了看,他那打包的醬牛肉就在他隔壁的桌子。
現在他非常的生氣,真的想拿起他的醬牛肉就走人,但是想到回去路上那麽多好吃的,而他盤纏又早已經用完了。
即使高傲的白老也不得不向生活低了頭,主要是他承諾把細辛給治好,爲了不失信于人他也算是仁至義盡了。
要是早些年遇到這麽不聽話的病人他才不會管人死活,影響他的生活質量。
但是這早些年答應别人的事他還是要做到,不然…,白老瞅了細辛一眼生氣的坐下。
他這接的都是些什麽病人啊!治的時間久就不說了,就沒有一個讓他省心的。
白老想:他白老頭上輩子到底是造了什麽孽,這輩子都在爲病人奔波。
最主要的還都是他自願的,這都是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