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心中吐槽歸吐槽也知道自己不是那麽容易就能被人找到的。
這些天他一天換一個地兒,大多數的時間都是在荒郊野外渡過。
那些找到他的人怎麽得也得付出一定的時間與金錢。
還要他自己願意才會讓人找到,要想随便找到他那是不可能的。
這小子但凡透露出一點找他的消息他也不至于現在才出現在這雲顯國。
“算了,現在和你們這些小輩追究這些也沒什麽意思,誰叫我當初答應了人呢!”
白老自己生完一通悶氣之後歎了一口氣,決定接受這個事實,但是他是不會就這麽接受這個小子這個解釋的。
就因爲他亂吃藥,本來隻需要在雲顯國停留半月左右的時間,現在看來怎麽得也要一個一年半載的。
想想白老就覺得頭疼,要是他以後回去白苒苒那個小子怪他怎麽辦?
那日把她扔馬車上送回去了,一點口糧也沒有給她,那家夥不會以後抱負他吧!
其實白老也不是故意不給白苒苒留口糧主要是那嶽陽城白家要什麽沒有。
不缺那麽點吃的,但是他缺呀!他要從雲朝國那麽遠的地方到雲顯國,路上吃的都沒有他要怎麽辦。
但是白苒苒就不同了,他用藥迷暈了她,路途中是不需要吃東西的,還有他也讓車夫每隔一段時間給她喂一點他特配的藥水。
所以在行進的過程中,昏迷的白苒苒也不會感覺到餓。
“唉!又想那個沒良心的臭小子幹什麽”
白老搖搖頭,把白苒苒趕出了自己的腦海,他真的是閑的久了,還想那個臭小子。
真是奇怪,他以前不是很讨厭那個家夥的嗎?
現在才離開多久就開始想她了,不,那不是想她絕對不是。
白老被自己腦海中竄出來的想白苒苒這個想法給吓到了。
他要立刻爲細辛診治,他一定是閑的太久了,現在找到活了,就不能夠像以前那樣了。
“我的房間在哪裏?”白老翹着他的胡子高傲的說,完全沒有給細辛一個好臉色。直接給了細辛一個高傲的背影。
“怎麽,老人家要住在兄長的院子中嗎?”
白老的話剛說完便聽着一個清澈的聲音傳來。
緊接着一股濃濃的肉香味撲面而來,是烤雞,與五年前吃到的那個味道及其相似。
一瞬間白老仿佛吃到了他爲那一場瘟疫所換的烤雞。
慢慢的擡起頭,一雙靈動的眸子呆呆的看着他“當初的小丫頭現在都長這麽高了?”
茯苓看着白老,白老看着茯苓,随後眼神越過茯苓看向了她身後婢女手中端着的一隻剛剛考烤好的雞。
“這是今日莊子上剛送來的山雞,苓兒見着便像試着換換做法,老人家嘗嘗?”
茯
茯苓說着用小刀割下了一塊黃燦燦的雞肉裝到旁邊的一個小碟子裏面給白老。
不是她舍不得,而是她自己也還沒有嘗過不知道味道到底怎麽樣,所以也不敢在第一時間把這東西全給他兄長的客人。
“兄長旁邊的那間屋子不是還空着嗎?給老人家收拾出那一間屋子吧!”
茯苓趁着白老吃肉的瞬間對着薛成淡淡的說,她雖然還不知道這個老人家是做什麽的,但是她從他身上聞到了淡淡的藥香。
便自己猜想這是兄長新找的大夫,不知道爲什麽她對他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以至于放松了警惕。
并且她還在心底莫名的覺得這個人能夠治好他的兄長的病。
這些年她還沒有見過她兄長對誰這麽尊重過,所以把這人往好的地方推總是沒有錯的。
薛成聽後贊賞的看了茯苓一眼,這茯苓姑娘就是激靈,難怪和他們公子是兄妹。
這兩人看人的本領都是如出一則的,不僅準而且還能區分好壞。
要是薛成最後知道他面前的人是那個江湖傳聞殺人不眨眼的活閻王的時候可能要無比後悔自己今天的想法了。
“嗯,就讓白大夫住我院子旁邊。”
細辛聽了之後對着薛成淡淡的點頭,把白老安排在他住的旁邊及其合适。
首先他的院子已經有些破舊了,整個院子中算得上好的也就是他自己住的房間左右兩邊的房間,其中的一個他妹妹茯苓住了,那另一個當然是給能治好他病的白老住了。
雲顯國雖然男女是分開住的,但是茯苓是作爲細辛的婢女進的王府,一直都住在細辛的院子中。
所以也沒有什麽男女之隔,畢竟兩人是嫡親的兄妹,細辛整個院子中也就三個女子。
其中一個是茯苓,另外兩個是茯苓的婢女,伺候她日常生活的。
本來還有一個做飯的嬷嬷,但是由于茯苓的廚藝越來越精湛之後那個嬷嬷便自己放棄了在細辛院子裏主廚的差事。
而閑不住的茯苓,平時又不能出府,這廚房就成了她的小天地。
說起來茯苓現在這一手好廚藝還得感謝細辛那挑剔的胃,什麽東西隻要不是處理的及其好,細辛都容易胃疼。
茯苓知道了之後久而久之的就養成了給自家兄長煮飯的好習慣了。
“随便住哪裏都行,隻要我出門能看到這個小子就行”
聽着幾人的對話白老默默的看了茯苓一眼。
這個小女娃足夠機智啊!是怎麽看出我能夠去除他兄長身上的餘毒的?
“是,屬下這就去安排,白神遙
醫有什麽需要交代的嗎?”薛成聽了之後便踏步走出想要去吩咐人收拾房間。
但是看着一臉意味深長的白老又覺得這是白老的房間得按他老人家的喜好來布置,不然…
“沒什麽特殊的要求,你們先把床給我鋪好吧!趕了幾天的路可累死老頭子了。”
白老想來想覺得自己得先睡一覺,睡足了才好給眼前這小子施針。
看着這小子的樣子沒個兩天又要病發了吧!
“是”聽着白老這樣的要求薛成有些驚訝,這些年來府上的哪個不是要了莊子又要鋪子的。
看來這個人果然可以!不是沖着錢财來的,那必然會給他帶來他意想不到的驚喜。
薛成心中默喜,屁颠屁颠的鋪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