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成走後院子中就隻剩細辛,白老,茯苓,以及茯苓身後的婢女。
“你們先下去吧!”細辛對着茯苓身後的婢女說。
“是,公子”茯苓身後的婢女淡淡的應了一聲,簡單的行了個禮之後把手上的盤子放下就退了出去。
白老看了看細辛沒有首先開口。
“白神醫”細辛突然跪了下來對着白老行了一個大禮。
白老倒是沒有什麽感覺,這細辛這小子按照輩分來算都可以算他孫子輩的了。
讓他叫聲白爺爺都不爲過,這就性行個大禮并沒有什麽奇怪的。
比較震驚的是茯苓,她好像已經很久沒有看到她的兄長對誰行大禮了。
這個人難道是…
“白爺爺?”茯苓試探的喊了一句,沒有人回應她。
“難道你不是白爺爺?不可能,你一定就是白爺爺。”茯苓又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說着說着人就同細辛一樣跪了下來。
“小女娃你可趕緊起來,老夫可受不起你這一拜,這犯錯的又不是你”
本來悠悠的坐着的白老被茯苓那一跪給驚了一下,忙起身把她扶了起來。
“這小茯苓是越長越标志了,短短幾年未見,盡然都已經長這麽高了”
白老看着茯苓,腦海中想的是那個破敗的院子裏的那個跑前跑後照顧她兄長的人。
沒想到這麽多年過去了還是這個可愛的小茯苓在照顧她兄長。
白老對細辛的印象又更加的差了,真是個不懂得照顧女孩子的人。
“白爺爺你怎麽來了呀!這麽多年沒見茯苓可想你了”一時想起在那個小村莊中相處的那些日子,茯苓的目光便無比柔和。
那時候她的兄長雖然身體上受着傷害,但他的精神上是自由的,可是現在他兄長身體上是自由了,但是精神上卻…
希望白爺爺的到來能給他一些改變吧!
“白爺爺你看兄長都跪了這麽久了,他知道錯了,不該亂吃藥,可以讓他起來了嗎?”
茯苓可憐巴巴的看着白老,就好像現在跪着的人是他一樣。
“你這個小丫頭,貴心眼還真多。”
白老笑着說,随即看向那個跪着的男子不太情願的說了一句“起來吧!”
“不管你以前用的什麽藥,現在給我停了,一切都聽我的,不然我留下來的意義便沒有了。”
白老有些不高興的對着細辛說。
“白爺爺兄長他已經知道了,我先帶你去你的房間看看吧!”
“你去看了,有哪些不滿意的地方一次性就給改過來”
“自己住的地方根據自己的意願來那要好一些”
茯苓對着白老笑到,眼中的柔和是發自内心的,在這一瞬間白老覺得這細辛總算還是有點用。
至少把茯苓這個丫頭保護的就挺好的。
“行吧!帶老頭子前去看看”
說着白老起身站了起來,這沒站起來的時候沒感覺,站起來了就覺得自己胃病撐得有些難受。
白老偷偷的往自己口中丢了一顆有助于消化的藥丸。
……
“就是這裏,挺不錯的,老頭子喜歡,把那堆書架自給我換成藥架子就可以了”
白老跟着茯苓來到他的房間之後發現整體都讓他挺滿意。
他想要的那種樸素又能夠幹實事,并且擋風遮雨都能夠做到。
最主要的是這房子建造用的木材很不錯,白老在裏面走了一圈就覺得自己這遭是來對了。
這可比他住草地睡破廟舒服多了,白老很是滿意的點頭。
看完自己的房間之後白老就把茯苓趕回去了,他的好好的睡一覺,誰也不能影響他。
就連換藥架子的事他都給推到了第二日。
“神醫你要的水來了”躺到床上的白老像個小孩子似的在床上打了一個滾,正當他玩得起勁的時候,外面響起了一個小斯的聲音,于是白老的快樂就不得不中途被打斷。
“我沒有要水啊!”
白老鐵青着臉打開了房門,見外面兩個小斯提着兩大桶水在外面站着。
“茯苓姑娘去了竈房告訴我們神醫腰椎痛,還特地讓小的們快些的啊!”
其中一個小斯見着白老鐵青的臉色戰戰兢兢的說,他們可聽說了這個新來的神醫不好惹。
一個不開心就可能把人給毒死了。
“送進來吧!”聽着是茯苓讓送的原先鐵青着臉的白老臉色緩和了一些,并且把門打開讓兩人将水擡進了自己的房間。
茯苓從白老的房離開後先去了竈房讓人給白老送水之後才去了細辛的房間。
“兄長,白爺爺怎麽突然來雲顯國了,他是不是算到了你體内的毒…”
茯苓眼中不複在白老面前的天真爛漫,而是一副老成的樣子看向細辛。
“五年前白神醫就說過他五年後會再次來找我,沒想到他這麽快就來了”
細辛淡淡的回答,臉上沒有驚喜也沒有失望,有的隻是一切掌握在他手中的感覺。
“既然白爺爺已經到了,兄長就把那藥停了吧!”茯苓的聲音突然變得有些委屈,她的兄長被那體内的殘毒折磨的時間已經不短了。
這次隻希望能夠真正的把他體内的毒給清了。
“我知道,你這個小腦袋瓜子每天都在想些什麽,答應兄長不要用兩副面孔面對兄長好嗎?”
“就像今日在院子中你對着白老笑得那樣,兄長覺得那時候的苓兒可愛極了,那才是父親母親想讓苓兒成爲的人,你明白嗎?”
細辛看着茯苓有些擔憂的說,這茯苓自從五年前和他一起回到這座大宅子之中就沒有真正的開心過。
明明他答應過他們的父母會好好保護好她的,卻讓她變成了自己鬥快不認識的人了,細辛覺得自己有些失敗。
“兄長不必擔心什麽,安心的養傷就可以,外面的一切事情茯苓都可以給兄長辦好”
看着細辛又皺眉頭,茯苓輕輕的走了過去,把手放到了細辛的眉毛中間,輕輕的爲他撫平了眉間不存在的皺褶。
“妹妹,我說的話你到底聽進去了沒有”
看着這樣的茯苓,細辛是不希望的,他希望的是她能夠向所有的女孩子那樣在青春中能有一個好的回憶。
而不是隻有他這個病兄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