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澤蘭必須留在這裏,雖然她也相信自己家的孩子自然是不差的。
但是做爲一個母親總是忍不住想要爲自己的孩子多做打算的。
澤蘭留在這裏她多少會放心一些,不然這京都的那些老家夥給她家苒兒穿小鞋怎麽辦。
“母親知道苒兒有自己的思量,但是把澤蘭留在這裏隻有好處沒有壞處,母親和苒兒保證”
白母看着白苒苒一臉懷疑又不知道該怎麽做的樣子猜到她一定是在組織怎麽拒絕她的語言。
但是她怎麽可能給她拒絕的機會,怎麽說她也是活了那麽多年的人了還搞不定一個小姑娘?
“母親,這…好吧!”白苒苒看着白母那個樣子何曾不知道白母心中想的是什麽。
爲了不打擊白母,白苒苒還是決定妥協,就像白母所說的那樣這京都卧虎藏龍不是她一個剛到的人能夠應對的。
而且她對這個國家本就沒有多了解,書本上寫的那些怎麽說也死闆了一些。
這個世界每天都在變着,她拿那一套完全不變的理論去應對将要發生的一切那是不可能的。
現在有一個能夠減輕自己負擔的事她好像也沒有理由拒絕。
“你同意了?”聽到白苒苒的話本來還準備了一堆說辭的白母突然愣住,怎麽這麽容易就答應了?
“怎麽了?母親不想把澤蘭留在這裏了?那可不行哦!母親已經答應苒兒了”
白苒苒笑着看向愣着的白母,心中有些好笑。
“沒,不是,母親隻是有些意外,苒兒同意了就好”白母一下子也反應過來了随即笑了笑。
第二日,因爲白母之前說了要走,白苒苒早早的便起床了,今日要處理的事有些多。
地牢中關着的安婉瑩應該也醒了,她是該去看看她母親這個義女了。
但在這之前她要先把白母送走,昨晚白母在和她的聊天中還表現出了要留安婉瑩一命的意思。
即使安婉瑩做了那麽多的錯事,但是這些年白母是真的曾經把她當過自己的孩子。
所以即使是如今這個樣子了,白母還是不忍心讓取她性命。
白苒苒原本也沒有要這安婉瑩性命的準備,畢竟她曾經生活的那是一個民主的法制國家。
是不能夠輕易地取别人的性命的,每個人的性命都是受法律的保護的。
所以白苒苒也從來沒有要害哪個的心思。
如果有可能的話有些能救她都會伸伸手拉那個人一把。
但是又不能輕易把這安婉瑩給放過了,不然怎麽對得起那些被她害了的那些人。
白苒苒想了一夜決定就讓安婉瑩去給邊境之地種一輩子的地就當是爲她自己做過的那些錯事贖罪。
爲她害過的那些人請罪,多的白苒苒也想不到比這個更嚴厲的懲罰方式了。
什麽鞭打,什麽逼供那些她都不想做,她就給安婉瑩一條生路。
當然這條生路或許也不是安婉瑩想要的,畢竟這安婉瑩也算是白家的小姐。
從小便享受着同白家小姐一般的待遇,從來就沒有受過什麽苦,她決定的這個懲罰想來她也是不能接受的吧!
白苒苒想着很快的便自己梳洗幹淨之後走到了白母的院子。
“苒兒怎麽過來了?”
“母親已經收拾好了嗎?苒兒來送送母親,同時來接接母親給我的人。”
白苒苒看着大廳中的那個包裹淡淡的問,白母難道就準備這樣就回去了?
“昨晚不是還推辭嗎?今日這麽迫不及待的就來了”白母的有些調囧的意味,但是白苒苒完全不接她的梗。
一本正經的解釋,說完白苒苒愣住了,白母自己也愣住了。随後兩人相視一笑白母讓澤蘭進屋進行了一個交接儀式之後澤蘭就成了白苒苒的人。
從這之後澤蘭就不歸白母的管轄了。
“澤蘭大管事,現在就有勞你去白府把佩蘭姑姑找回來了。”白母剛把澤蘭給白苒苒,白苒苒便直接吩咐她去做事了。
“是,主子”澤蘭行了一個禮,對白苒苒的稱呼也由小主子變爲了主子。
從這一刻開始她與她原先的主人也就沒有關系了,她将全心全意的輔助她的新主人。
“叫佩蘭做什麽?可以讓她之後跟上的。”白母聽到白苒苒的話并沒有阻止,隻是問了問她這麽做的原因。
“母親一個人回去,苒兒不放心,還是讓佩蘭姑姑跟着苒兒放心些。”
白苒苒很自然的就說出了這話,并沒有提前組織過,但是聽在白母的心中可别提有多舒暢了。
白母聽了她這回答之後笑得是嘴都合不攏,看得白苒苒是一陣的尴尬。
很快佩蘭就同澤蘭一起回來了,而白苒苒也和白母用完了早膳。
兩人從此刻開始就要分開了,之前白母就決定了的,帶來的人大多留在了這裏幫助白苒苒。
但是白苒苒不放心把帶來的護衛大多召集回來,要讓他們送白母安全回到嶽陽城之後再回來。
白母依舊是坐她來時候坐的那一輛馬車,配備齊全。
這次回去跟他們來時候相比冷清了很多,一來是跟着回去的丫鬟小斯變少了。
二來是白苒苒要留在京都了,白芨也不和白母一起回去,很快朝廷組織的選官考試就要開始了。
白芨的父親要他們從仕途,所以白芨要留在京都準備考試的内容,自然不用再跟着回嶽陽城。
就算回去了再過半個月也要回來,而京都和嶽陽城之間一來一回也需要耽誤很多的時間。
白苒苒就隻能勉爲其難的收留她這個小堂弟了。
送走了白母之後白苒苒回到院子中,她之前種下的藥草已經開始在慢慢的冒芽了。
這院子中的人也差不多都調到白府那邊了,現在剩下的也隻是幾個掃灑的丫鬟婆子。
“走吧!我的大管事。”白苒苒看着澤蘭淡淡的說了一句,她們現在該回白府了。
安婉瑩的事盡量在今日處理了,她心中總有些淡淡的不安。
總感覺這事現在不處理之後會發生什麽她不能承受的後果。
而現在處理是最好不過的了,這件事已經拖了很久了。
再不處理不是顯得她能力不行就是要失去人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