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而這兩樣都不是白苒苒想要見到的。
雖然對于這些之前和白老在山中時候白苒苒并沒有想過。
但是現在不是都接下這個燙手山芋了嗎?還能怎麽辦,能做的也就是把它辦好。
“主子你回來了?人都在地牢中關着現在就要見嗎?”
白苒苒剛回剛回到白府中花甯便走了過來。
“再過會再去,先用早膳吧!餓死我了,你們也去用了早膳之後再回來找我”
聽着花甯的話白苒苒擡頭看了花甯一眼,看起來有些憔悴,想來昨日自己走了之後她又忙了很久。
剛進門時候白苒苒就發現了,這白府上下的陳設都換成了她喜歡的樣子。
最主要的是安婉瑩用過的東西都被撤下去了。
白苒苒看見這個也隻是愣了愣,花甯幾人想着她不喜歡用别人用過的東西考慮的是不錯。
隻是把這些全都換了怕是把京都白府今年的收入都給花了,這下她們之後的生活可怎麽辦啊!
白苒苒無語望天,總不能讓剛準備獨立的她還伸手向白父白母要錢吧!那也太丢臉了。
“是”花甯聽到白苒苒的話之後便退了出去,随後幾位侍女便先後把白苒苒的早膳給端上來了。
五菜一粥,白苒苒再次愣住,她以前的早膳秉承着節儉的習慣,都是兩個小菜加一份淡粥。
今日這個是花甯吩咐人做的嗎?這未免也太浪費了,看來之後還是要和這丫頭再做做思想工作。
“主子快些用膳了吧!這粥涼了就不好喝了”看着白苒苒一直愣着不動筷子站在一旁的澤蘭低聲提醒。
“你也先去用些早膳,我這裏不用管”聽到澤蘭的聲音白苒苒淡淡的說了一句。
她都險些忘了自己現在多了一個大管事了。
“奴婢不餓,奴婢先伺候主子用膳”聽到白苒苒話的澤蘭并沒有立刻走了出去。
她現在是白苒苒的管事,自然不能像當初在白母身邊時候一樣想怎麽做就怎麽做。
畢竟現在沒有佩蘭把一切的事都包攬下來,她也要承擔起她的職責來了。
“行吧”聽到澤蘭的話白苒苒本來想告訴她自己用膳的時候不喜歡有人在旁邊看着,後面轉念一想以後這樣的事多的事,自然來了這個世界那便接受這個世界。
想到這裏之後白苒苒便也沒有管澤蘭了,她想留下來伺候那便留下來伺候。
這沒有嘗試的時候沒有什麽感覺,這嘗試了之後白苒苒覺得這種飯來張口的感覺簡直是不要太爽。
之前的飯桌上都不會出現帶殼的東西,因爲白苒苒自己懶得剝。
今日的早膳不知道爲什麽居然有一盤淡水蝦,白苒苒不知道自己是被澤蘭看到幾次想吃蝦都沒動手還是怎麽的。
反正最後的結果是澤蘭把一盤子的蝦都剝好了遞到白苒苒面前。
面對這自己想吃而又一直嫌棄難剝的美食被人去殼了放到自己的面前白苒苒當然是把它解決了。
吃到最後白苒苒心滿意足的放下筷子,這花甯的廚藝又長進了值得誇獎。
“來人把這些都撤下去”白苒苒剛離開桌子澤蘭便吩咐人把桌子收拾幹淨,并奉上了一杯清茶給白苒苒漱口。
“好了走吧去看看安婉瑩”漱口之後的白苒苒放下手中的茶杯起身就往外走。
她看見花甯幾人已經在外面等着了,她讓她們去用早膳也不知道幾人到底有沒有聽她的。
但是她說了,她們吃不吃是她們的事白苒苒也沒有想要管太多。
“主子要不直接把那犯人帶過來見你,那些個人怎麽能讓主子親自走一趟”
聽到白苒苒話的澤蘭并沒有跟着白苒苒就走而是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畢竟她家主子是什麽身份,還要去地牢中見那些個忘恩負義的東西?
“我還是親自去見見的好”聽到澤蘭這話白苒苒沒有什麽表情隻是再次表示了自己要親自走一趟。
要不是看在她剛剛給自己剝蝦的份上,白苒苒直接想幾句話給她慫回去。
她做什麽這澤蘭都有的講的,到底她是主子還是澤蘭是主子?
但是這些白苒苒并不想直接說,這澤蘭在白母身邊當差這麽多年了這麽簡單的道理應該不會不懂。
果然白苒苒還沒有接着說其他的話便聽到澤蘭帶着些抱歉和緊張的聲音輕輕響起“是主子,是奴婢造次了。”
聽到澤蘭的話之後白苒苒沒有說話,直接踏步走出了房門。
“阿甯跟着我去就可以了,你們幾個該做什麽就去做什麽。”
白苒苒看着風花雪月四人,原先留在暗中保護的風眠和月清也站在外面。
“是”聽到白苒苒的話幾人異口同聲的說了一句“是”,之後幾人便散開了。
隻有花甯和澤蘭兩人跟在白苒苒的身後。
白苒苒自己也奇怪白母的安排,明明讓她伴做男子,但是她身邊近身伺候的又是給她安排了幾個女子。
這怎麽看都怪怪的,就好像她是一個淫亂的人一樣,人别家的公子出門帶的都是小斯,而她白苒苒出門帶的都是婢女。
而且都是容貌絕佳的婢女,這現在她還不出名也就算了,這以後萬一她在這京都做出了點大事出名了怎麽辦。
這未免也讓她太有辨識度了。
白苒苒想到這便想把風眠或者月清中的一個培養成能夠帶着出去的小斯。
以後出去的時候就帶小斯不帶婢女。
但是也隻是想一想最主要的還是現在要去辦的正事兒。
“開門”花甯對着看守地牢的守門人淡淡地說。
這地牢的守衛是新換的,之前的守衛是安婉瑩的人,好像還被安婉瑩給解決了。
所以當花甯他們壓着安婉瑩等人到地牢的時候這裏一個人都沒有。
“是”守門的人見到幾人便立刻把頭給低下去了。
他們都是月清幾人訓練出來的,思想覺悟特别高,見到主子該怎麽做該怎麽說都是有明文規定的。
剛走進地牢的時候是一條長長的樓梯,樓梯兩側每隔一小段距離就有一個照明的蠟燭。
走過長長的樓梯之後前面突然變得寬闊起來。
但是迎面而來的是一股腐敗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