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年紀在白苒苒原先生活的那個世界還是未成年兒童,上學晚的甚至有可能還小學都沒有上完。
但是在這個世界再過個一兩年便能夠自己獨擋一面了。
白苒苒這樣做的目的一方面是看出了那兩個小孩一直是按照管事的規格來培養的,另一方面也想要給徐老和江粟一個補償。
畢竟之前他們受的那些罪,他們那些親人的離去都是因爲安婉瑩,現在這麽做主要也是不想寒了老人的心。
白苒苒能夠看得出來站在徐老身後的一人是徐老的孫子好像叫什麽寶兒,一人是江粟的孫子叫什麽名字白苒苒還不知道。
按照白家以往的行事規矩來看,要想成爲一個管事除了要有過人的本事之外還有一個硬性條件就是年齡必須在三十歲以上。
而讓兩個十二三歲的小童做管事這是白家這麽多年都沒有出現過的情況。
果然聽到白苒苒這話之後徐老兩人是又驚又喜,一方面是驚訝他們這個小公子眼神的犀利,他們兩人私底下确實偷偷的在培養自己的孫子管事的能力。
另一方面是白家上下從來沒有出現過這樣的情況,他們心底其實還是有些害怕的,畢竟自家就這麽一根獨苗苗了,并不想…
兩人被吓得條件反射性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之後立刻跪下,還連帶身後的孫子也讓他們跪了下來。
想要請白苒苒收回這個命令,他們不敢再賭。
“你們這是做什麽?趕緊起來”
“主子這麽做有主子的道理,還有這件事主子已經禀告過夫人了,夫人也已經同意了”
看着突然跪下的幾人還沒等白苒苒開口澤蘭便站了出來,這件事白苒苒确實和白母提過,當時白母說的是“苒兒長大了,想要做什麽便直接做吧!不需要我的同意也可以”。
而白苒苒自然是白母說什麽便是什麽了,現在不就是在行駛她白家嫡子的權利嗎!
“是的,這件事你們不需要擔心,父親和母親是知道的”
白苒苒看着眼下的人擡了擡眉毛,這兩人明明也挺激動的,爲什麽還要拒絕?
“還有現在我身邊也沒有什麽用得上的人,這府外的事還要徐老與江老多多幫扶了”
看着兩人還是不敢起身,白苒苒便把白父也拉了出來,這白家家主的命令可比她一個小小的公子的話有用得多。
果不其然她一說完原先跪着的人便謝恩了。
“謝公子”幾人異口同聲。
“不用謝我,你們的能力本來就很強,這是應該的”白苒苒看了看眼下的幾人。
心中想的是“終于這件事就快要處理完了,之後是不是就可以不受這件事的幹擾了就可以直接好好的全身心的休息了”
“嗯,若無事的話…”
白苒苒看了眼下的幾人一眼,想說如果沒事的話就讓他們先退下去自己做自己的事了,但是她的話還沒出口便被徐老打斷了。
“公子,這些年白府上下大大小小的商鋪賬本我都整理好了,公子是要現在查閱還是要過會兒…”
徐老的話讓白苒苒那顆剛剛放下去的心又提起來了。
她是公子,是主子,不是躺着休息就可以了嗎?還要她去看賬本?
她不是一直吃喝玩樂便可以了嗎?這個她是對公子這個身份有什麽誤解嗎?
白苒苒頓時感覺自己心累無比。
還有這徐老不是被關了很久了嗎?這安婉瑩不也才被關入地牢一天一夜,這賬本是怎麽回事?
後面白苒苒才知道這白家上下的賬本都掌握在幾個管事手中,如果不是得到家主的認可,誰也拿不到。
而現在徐老等人把賬本拿出來,除了白苒苒身上帶着的那塊等同于家主的玉佩還有就是他們在心底認可了她這個新主子了。
“賬冊啊…”白苒苒愣了愣,她不想看怎麽辦?
“賬冊還麻煩徐管家放到公子的書房,公子查看了之後再給你送回來。”
“對,你就先放到我書房吧!我看了再給你們”
看見白苒苒明顯猶豫的眼神澤蘭便知道她家的小主子是不想看賬冊。
但是她不能夠讓她家主子把那句不看賬的話說出口,那樣的話這兩個大管事可就要懷疑她家主子的辦事水平了。
而聽見澤蘭解圍的話白苒苒立刻就順着台階下了,這賬本還是讓澤蘭和花甯兩個人看比較合适。
她就不适合看那些賬冊什麽的。
“是,那小人就把賬本送到公子的書房”
聽到白苒苒的話,徐老兩人點了點頭,隻要不是不看賬本他們都能夠接受。
做爲白家未來的繼承人怎麽能連賬本都不看。
“嗯,直接送到我的書房就可以”
白苒苒點了點頭之後“若是沒什麽事的話兩個管事就先下去休息吧!”
白苒苒的潛台詞是:我要休息了你們别打擾我,再多說兩句信不信我把你們趕出去。
“是”好在幾人沒有再說出讓白苒苒不願意聽的話,直接就退了出去。
在他們心中白苒苒沒有問他們到底是誰也不知道他們身後的兩個小崽子是他們孫子的事是不可能的。
他們想的是他們終于等來了一個靠譜的主子了至少現在知道他們兩個誰是誰了。
還不像之前的那個安婉瑩一樣嚣張跋扈。
而白苒苒除了白老就不知道誰是誰,看出來那兩個小孩和兩個管事有關還是看出他們眉眼之間有些想像。
白苒苒純粹是盲猜的。
“你們也先退下吧!大管事和阿甯留下”
看着徐老幾人走了出去,白苒苒淡淡的對着留在大廳裏面的人說。
而澤蘭和花甯她還有事要交代便把兩人給留了下來。
“是”聽到白苒苒的話,大廳中的人很快便退了下去,隻留下了澤蘭和花甯。
“你們兩個待會兒徐老把賬本送到我書房就把賬給看了吧”
“阿甯要是不會的話就讓大管事教你”
白苒苒組織了一下語言之後慢慢的把留下兩人的目的給說了。
她說的那麽明目張膽以至于花甯都愣了愣。
而早就猜到被留下來做什麽的澤蘭則是一點也不奇怪。
光看她家小主子之前的面部表情她就已經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