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蘭想現在她應該說點什麽嗎?
當然什麽都不能說,乖乖的去把她家小主子的事辦好那才是正事。
畢竟現在她雖然擔着這個大管事但實際上她家主子覺得她是白母的奸細她還是清楚的。
所以現在應該怎麽做,當然是她家小主子怎麽高興怎麽來,不就是理賬嗎?她一定做的好好的,好要把小主子身前的第一紅人花甯也給教出來。
之所以覺得花甯是白苒苒身邊的第一紅人,那是因爲澤蘭見到白苒苒的這些時日白苒苒帶在身邊的都是花甯。
這個也不能怪白苒苒,誰叫其他的三個辦事能力不如花甯呢!
現在在白苒苒的眼中花甯簡直就是一個辦事的小能手。
不管是什麽事隻要花甯出手了,那鐵定能辦成。
現在這看賬本的事白苒苒也覺得就算澤蘭沒有在這裏,隻有花甯在花甯也可以搞定。
最多就是時間上用得多一點。
“是,那奴婢和阿甯把賬理好之後直接給主子過目”
在白苒苒想着花甯的全能之才的時候聽到澤蘭的聲音響起“行,那你們先去忙吧。”
等到所有的人都走了之後白苒苒懶懶的躺在了她坐的椅子上。
“自由了,終于自由了,之後的時間做點什麽呢!”
“要不去京都好好逛逛,這京都還真是繁華,忙了這麽多天怎麽也要好好的犒勞一下自己”
白苒苒慢慢的在腦海中行成了之後的幾天要出去玩的地點。
回到花甯爲她準備的新房間中拿出了一副京都的地形圖。
這是白苒苒自剛進入京都的那一天就開始準備的了。
她讓她手下的四大能手分爲四個方向把京都的地形圖給描繪出來了。
特别那些玩樂場所,那些著名的景點都用特殊的标志給标出來了。
白苒苒看着那地圖上的五百多個标記有些糾結在哪裏開始她的第一站旅行。
“先去可以吃美食的地方吧!”低頭思考了幾秒鍾之後白苒苒認爲還是先去吃美食重要。
以白老頭的那個嘴饞勁兒,以後見面了她一定要說出那些那老頭沒有吃過的美食她要讓他聽見描述又吃不到,饞死他。
一切都準備就緒的白苒苒走到書房告訴正在埋頭苦幹的兩人自己要出去兩日,這兩日不需要擔心她。
兩日之後她自然會自己回來的,還告訴那兩人盡快把賬冊給整理出來,她回來就要查賬。
這樣做的主要目的是給兩人找些事做,不然兩人還不知道要自作主張做出什麽事。
讓兩人沒有時間與精力來打擾她是最好的辦法,白苒苒看着那堆得老高的賬冊,不是說白家在京都的生意不多嗎?
主要的勢力都搬到嶽陽城那邊去了嗎?
怎麽還有這麽多賬本,不可能是一年的賬冊這肯定是堆了幾年的了,也虧的白父白母放心,從來就不管這邊的事。
這要是下面的人起了點什麽私心做了假的賬或者别的什麽,怎麽說這虧空葉不小。
不過這從另外一個側面來看這也體現出了白家用人高明之處。
這京都自白母和白父去了嶽陽城之後一直就這個管理模式還沒有出現問題,說明留在京都的都是對白家一直忠誠的人。
與兩人簡單的交代了一下之後白苒苒便出門了。
與白苒苒的徹底放松不同,現在的白老十分頭疼。
他自從到了細辛住的攝政王府便被茯苓一直好吃好喝的伺候着,本來小日子過得也還算潇灑。
但是就在白苒苒抓了安婉瑩的那一晚細辛舊病複發了。
當時白老正在自己的房間裏面大口咀嚼茯苓剛剛新研究出來的菜色。
猛地聽到細辛旁邊的侍衛像是瘋了似的砸他的門,白老放下手中的美食去打開門時候那個小侍衛一下子沖了進來。
“老先生,老神醫求求你救救我家公子吧!求求你了”
那侍衛一進屋就一個勁的求白老,吓得白老差點把桌上的盤子給打翻了。
“你冷靜一些,你不是細辛那個小子身邊的侍衛嗎,冒冒失失的,細辛那小子怎麽了”
此時的白老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細辛那小子早上時候他才見過,要發病也不會這麽快。
“主子不知道怎麽回事,現在已經快沒有生命迹象了,神醫快去看看吧”
那侍衛特别緊張,直接上手拉着白老就往門外走。
“你慢些,慢些,我這把老骨頭可經不起你這樣大力拉扯啊”
白老雖然口中一直在譴責那小侍衛的粗暴手段,但好歹往外走的腳步加快了。
“我看看”直到進了細辛的屋子看到細辛本人之前白老都還在是一臉悠閑的狀态。
“怎麽會弄成這個樣子”看着床上躺着仿佛已經沒有生命特征的人鎮定如白老也被吓了一跳。
“這,這,這…”原先鎮定的白老額頭上一直在不停的冒着冷汗,可不能死啊!這個家夥要是死了與之前承諾的人失信事小。
這要是茯苓那小姑娘不再給他做吃的了,那可怎麽辦?
這幾日換着吃那小丫頭做的飯,白老感覺自己還沒有吃夠,要是突然吃不到了,那他不知道要隔應多久了。
還有就是以後去見着白苒苒那小家夥的時候就沒有個炫耀的東西了。
那小家夥在白家肯定是每天大魚大肉的吃好吃的,如果沒有猜錯的話,按照那個小家夥的秉性,以後定會和他炫耀她吃了多少美食。
并以此來誘導他做一些他不想做的事,這怎麽能行。他怎麽能夠輸給那個小子。
所以茯苓這個能做出美食的小丫頭絕對不能夠失去,所以現在躺在床上的這個人不想活也得活。
爲了自己以後的口糧着想,白老忍痛拿出了珍貴的續命丹藥,有些粗魯的把細辛的嘴搬開扔了進去。
那續命的丹藥還是當初給白苒苒煉了多的留着的,現在最後一顆給了細辛這小子。
隻希望白苒苒那家夥不要像細辛這樣動不動就舊病複發,那到時候他白老頭也無能爲力。
煉這藥需要的藥材挺難找的,他白老頭不想再次翻上越嶺就爲了找一株藥材。
現在老了,不能像年輕時候那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