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哪裏是不能像年輕時候一樣任性了,主要是白老自己變懶了。
不想再因爲白苒苒的事去讓自己勞累了。
再說白苒苒那家夥現在也算是學了個半吊子,一些小問題自己還是能解決的。
把她送回去白老是完全放心的,現在把她當初剩下的這唯一的一顆續命丹藥給細辛服用也是考慮到白苒苒以後用不到。
即使用得到白老現在也會給細辛服用,大不了就是以後自己再勞累一次,再去制一次這藥。
現在留着這藥這細辛就留不住了,留住細辛等于留住了長期飯票,孰輕孰重白老還是知道的。
“兄長怎麽了”茯苓自沖了進來,她剛在自己小院修理那些長敗了的花朵,突然就有人去向她禀報細辛出事了。
早上時候還好好的,怎麽這才過了多久就出事了。
走進細辛的房間看見白老在的時候茯苓感覺心裏松了一口氣,但是還是特别的擔心。
“丫頭放心,老頭在他還死不了”白老轉頭看見眼圈紅紅的茯苓便開口安慰了一下。
确實是死不了,隻是他的問題也有一些棘手。
最主要的是現在白老手邊沒有需要的藥材。
這個白老當然是不敢當着茯苓的面說的,本來剛來攝政王府的那日就該把藥備着的。
這些天白老都隻顧着享樂,完全忘記了這回事,所以現在細辛突然出現這種情況有什麽辦法,當然是隻能把自己壓箱底的藥給拿出來了。
“嗯嗯,我相信白爺爺”茯苓眼淚汪汪的看着白老随後轉過身之後立刻便換了一副樣子。
“封鎖院中的消息,我不希望讓公子舊疾複發傳出這個小院”
剛剛還眼淚汪汪的茯苓轉身對着身後的人冷冷的說,身上甚至透出了淡淡的陰冷的氣息。
“這女子變臉都是這般快的嗎?”白老顯然也感覺到茯苓身上透露出的那個狠曆,但是他并沒有當回事。
因爲這與他也無關,他隻要保證自己的一日三餐有保障就行了,其他的他一概都不管。
“白爺爺,我兄長到底是怎麽了?”等到吩咐完下面的人做事之後茯苓轉身看一臉擔憂的看向細辛。
“就你現在看見的這個樣子,他身體裏面堆積的毒一次性大爆發了。”
“誰叫他不聽我的話,亂用什麽藥,現在好了一個還未全解,現在又加了一個”
“他這體内現在可是群毒混雜,真是不讓人省心”
聽到茯苓的問話,白老忍不住吐槽了兩句,這小子的脈搏是越來越弱了。
未來的幾日他都别想好好休息了,一想到這個白老就有些火大,好不容易把白苒苒那個拖油瓶甩掉了,現在又來了個細辛。
他白老頭上輩子到底是造了什麽孽,這輩子就得不到個安生日子過。
“那白爺爺我兄長還有救嗎?隻要你救我兄長我每天都給你煮飯,煮不同的好吃的”
聽到白老的話,茯苓的臉又一下垮了下來,她明明是個能獨當一面的女孩了。
可是在白老面前不自覺的她就會暴露她脆弱的一面,可能是她太相信白老了。
自從五年前白老把細辛從鬼門關拉回來之後茯苓便把白老歸爲自己人了,而在自己人面前她不需要掩飾她本來的樣子。
“别哭了小丫頭,這小子會沒事的,你先回去給我做兩碟子點心,我想吃你做的點心了”
白老看着茯苓哭,心中沒有多大的波瀾,但是聽到她說要給他換着花樣做好吃的他突然就精神了。
“行了,你快去了吧!讓人給我打盆熱水進來,我給這小子施針”
白老給茯苓說完之後有些嫌棄的看了細辛一眼,現在在他眼中細辛就是個多事的。
“好,我馬上去”茯苓聽到白老的話之後擦幹眼淚,立刻跑了出去。
“你這是幾輩子修來的福氣,老頭子爲你伺候你就算了,還有一個這樣的妹妹”白老看着茯苓匆忙的跑出屋子之後轉頭瞟了細辛一眼。
“閉着眼幹什麽,睜開,老頭子還能不知道你醒了”白老的心中憋着氣說話自然不會好聽到哪裏去。
“又要勞煩神醫了”細辛聽到白老的話之後有些尴尬的睜開眼睛,入目就是白老那張氣憤的臉。
細辛一時也不知道要說什麽隻是有些歉意又有些僵硬的憋出了兩句話。
這舊疾要複發,還選在今日複發也不是細辛自己能決定的。
他剛準備用午膳,誰曾想一站起來便倒下去了,他自己知道這件事壞了,但是他也不知道要怎麽做。
白老不讓他吃之前的藥了又沒有給他配置新的藥,他隻能任由自己慢慢的失去意識。
那也就是倒下到落到地上的那一個瞬間。
不過奇怪的是這一次病發居然一點感覺也沒有,一點征兆也沒有,他的容顔也沒有在一瞬間變老。
跟之前始終是有些不一樣了。
“哼,在想爲什麽容顔沒有變得和老頭子一樣是吧?”
“我告訴你,不是因爲這次突發變化,是因爲你之前吃的那藥中帶來慢性毒藥,它的毒性中和了你體内的毒”
“别高興的太早,現在衍生成了一種新的合成毒了,我簡直要被你給氣死”
白老瞪了細辛一眼,如果可以他真的想撂擔子走人了。
就沒見過這麽不聽話的病人,一點也不知道什麽叫做配合。
“神醫,水到了,小的需要做什麽嗎?”
在白老萬般生氣又無奈地時候細辛身邊伺候的小斯打了熱水回來了。
“你把你們公子翻個面躺着,把他衣服給扒了之後就出去,一柱香之後再送一盆熱水進來。”
白老冷冷的對身後那個小侍衛說,這正主不能兇,他還不能兇一下他手下。
細辛聽到白老的話之後試着動了動,發現自己确實動不了便對着那侍衛輕點了一下頭。
“公子得罪了”侍衛上前,三兩下的就把細辛的外衣給脫了。
“你先出去吧!照神醫說的做。”
“是,公子”
細辛對着那侍衛說了句話之後便靜靜的不再開口說話了。
“你忍着些,這次沒有配麻藥,可能有些疼”
白老拿出自己随身攜帶的工具之後對着細辛淡淡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