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藥這種東西都是放這他的藥房裏面了,從雲朝國到雲顯國這麽遠的地方白老是能不帶的東西都不帶。
所以他就帶了幾瓶丹藥,幾瓶毒藥以及他那套吃飯的夥計。
本來着麻藥早該備着的,可是這幾天他不是忙着品嘗美食和遊覽這雲顯國的名勝了嘛!
所以該做的事白老是一件也沒有做,現在能怎麽辦,隻能讓細辛自己忍着了。
誰叫細辛自己也不主動問他要準備些什麽的,明知道自己就這幾日會舊疾複發還不上心。
現在這罪受得也不算冤枉。
“在我行針得過程中你不能夠亂動,不然要是出了什麽問題你自己向茯苓那個丫頭解釋”
白老拿起了針後想到了茯苓那個滿臉淚痕的樣子覺得不行,要是那小丫頭因爲難過燒不出美味的菜怎麽辦。
所以還是先給細辛這小子打一個預防針,雖然這家夥不是個忍不了痛的,但是還是提前說過的好些。
“先生放心,我能忍住”聽到白老的話,細辛愣了愣,這麽點疼痛他還是能夠忍住的。
又不是要抽經剝皮,再怎麽疼應該也比不上曾經那段時間那樣的疼吧!
“行,那我開始了”
聽到細辛這話的白老看了細辛一眼之後抽出了一顆長長的針,不是大多數的大夫常用的那種細長的銀針。
白老拿出的針尖上透着淡淡的金色,除了針尖上是金色的其他地方都是黑色的。
就像是銀被氧化了一樣,細辛沒有看到白老手中持的針到底是什麽樣的,這時候他正背對着白老,看不見白老手中拿的東西。
不過就算看到了,這個時候他也做不了什麽,畢竟這個時候他除了脖子還能動,四肢都動不了。
在細辛奇怪白老爲什麽還不動手的時候一股劇痛席卷了他的全身。
他說不出到底有多痛,但想來也和剝皮抽筋差不多。
虧得白老還事先告訴他不能動,疼成這樣,他這哪還能動,如果能原地暈厥他都想趕緊暈了。
這樣的疼直接透到了骨子裏甚至讓他感覺自己已經不存在于這個世界上了。
豆大般的汗水從他額頭上慢慢的冒出然後再慢慢的掉下來打濕了床面。
“你再忍一忍,還有十二針就完了”
白老邊說邊拿起另外一根針精準的丢到細辛的背上。
“老頭子告訴你,現在吃點苦總比之後受罪的強”
“當初要不是老頭子有事,你這病呀拖不了這麽久”
“不過呀!拖久了也不一定都是壞事,這毒的高爆發期都制止住了,這可比那時候好治多了。”
“最重要的是現在老頭子的時間空出來了,能夠把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你身上…”
白老念念叨叨的就是想轉移一下那個疼得不能自己的細辛的注意力。
誰知道這最後一針下去之後人直接就暈了。
細辛斷斷續續的聽着白老好像是在說些什麽,但是一直沒有聽清,他感覺他所有的感官都随着白老手中的針而動。
他甚至都能聽到銀針入肉的聲音,但就是聽不清白老在說什麽。
白老看着暈過去的細辛“就這點疼都受不了?你比當初那個人可差了不是一星半點啊小子”
“好在金針已經全部入體,不然老頭子還要費力把你給弄醒。唉!就這點承受力。”
要是白苒苒在這裏的話鐵定對白老的行爲很無語,這足足一百二十四根金針是鬧着玩的嗎?
一針入如肉裂,二針入如裂骨,這三針四針接着更是一層比一層更疼。
直至最後一針完如抽經剝皮的百倍疼痛,這是個人都不能承受,白苒苒自身有幸被紮過兩針。
“門外的人進來吧!”白老看着徹底昏死過去的細辛話卻是對着門外的人說的。
“白爺爺我兄長怎麽樣了?”聽到白老的話後茯苓就打開門。
人還未至擔憂的聲音便傳到了白老的耳中。
“你兄長沒事,他隻是睡着了”白老真正的睜着眼睛說瞎話,細辛明明就是被疼暈了的。
“兄長隻是睡着了嗎?”茯苓看着那個身上插滿了黑色細針的人,這看着不像是正常入睡啊!就像是死了一樣。
茯苓心中想的是可能白老的針上有有助于入眠的藥物,完全沒有往自己兄長是被疼暈了這個角度去想。
“好啦!别擔心了,我要的點心你是不是做好了?”
白老伸長了脖子往外面使勁的嗅,沒有聞到點心的味道頓時就有些失落。
“點心還在廚房蒸着,再過一會兒就好了,苓兒擔心兄長就先過來看看兄長了”
茯苓頓時有些不知道說什麽的好,她現在哪有什麽心情去做點心,她的一顆心都在細辛身上。
哪還有什麽心思去琢磨做點心的事。
“那你别在這呆着了,快些去廚房,這小女兒家家的這不是你該看的”
白老頓時就覺得自己特别委屈,自己在這裏費了老大力氣救人,難道還不能吃到一塊熱乎着糕點嗎?
“我…我…,我這就回去”茯苓看了看細辛又看看萬般委屈的白老,覺得自己确實是該先把白老的點心給他弄過來。
畢竟這自己兄長還靠他,現在最重要的是先把這個最重要的人給穩住了。
“嗯嗯,加大火快些啊!再過一盞茶的時間我給這小子收了針就出來了”
聽到茯苓有些委屈的說白老的心中确實樂開花了,早上被吓了一跳都沒有吃好,待會兒終于能夠再吃一點美味了。
“把水放這裏”茯苓走出去之後白老對着端着水的小斯指了指細辛的床頭。
那小斯聽到白老的話之後慢慢的把水放到指定的位置之後退回到他原先站的地方。
“行了,你别愣着了,去你們公子平日裏是在哪裏沐浴,去給他準備沐浴用的清水”
“記住隻能是清水,其他的什麽都不要加知道嗎?”
白老頭也沒有回的吩咐起細辛身邊的人,他現在感覺有些困了,但是還要守着細辛,這種滋味别提有多難受了。
這種情況導緻的結果就是“他終于有個神醫的樣子了”。
那些有才有技的人從來都好似以高人的姿态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