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的變化白苒苒看在眼裏,雖然有疑惑但是她也沒打算問。
每個地方都有每個地方的生存法則,她也不是什麽聖人也不是什麽都要去管的。
給了幾人錢之後白苒苒便委婉的讓幾人先出去了。
表示自己這裏不需要她們伺候了,畢竟現在面前有一個大美人,有這麽一個人在誰還能分心去看其他人。
與白苒苒意料相反,幾人聽到可以離開之後顯然松了一口氣。
高興的離開了白苒苒的房間,還識趣的把門給關上了。
幾人離開白苒苒房間之後不敢把銀票直接拿出來看,因爲那老鸨正在樓梯口時不時的打量這邊呢!
要是這個時候拿出來又隻能是進了老鸨的口袋,幾人隻好小心翼翼的回到自己的房間,偷偷的拆開那銀票一看“五百兩”。
幾人的手都被吓軟了,這可是相當于她們一年的存款啊!得好好藏好。
幾人都不動聲色的把錢給藏了起來,這事三人是不會說出去的,當然青纓是更不可能說出去的。
那女人高傲慣了,從來就不做這樣說别人小話的事,以前她們偷偷吐槽她的這個性子,現在她們很慶幸她是那樣的性子。
夜幸好這青纓是那樣的性子着可讓她們攢了不少錢。
“你是青纓姑娘吧?請坐。”白苒苒讓幾人走出去之後便對着青纓小聲的說。
這樣的美人她還真害怕自己聲音大一些把人給吓着了。
“我是,多謝公子。”聽到白苒苒話的青纓淡淡的道了一句謝之後便在白苒苒對面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看到這個青纓的表現以及之前的那三位女子的表現,白苒苒心想這美麗的女人果然脾氣都是挺大的。
她到這裏之後見到的美麗的女子不少,但是高傲的占了一半以上。
白苒苒不禁有些懷疑自己的長相,明明也不醜啊!她怎麽感覺她就那麽平易近人呢?
“公子需要青纓做什麽便直接說吧”青纓坐下之後發現坐自己對面的那個人打量了自己幾眼之後好像就沉浸在自己的想象中了。
好一會兒沒有說話,青纓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客人,每一次那些點她的客人在見到她的第一眼都是想盡辦法的占便宜。
像這樣一話不說的還真是少見,不過男人有幾個是好東西的,她在這花樓裏這麽多年了,什麽都早就看清了。
即使是如現在自己面前這個長得如此俊美的男人不照樣到這花樓中來找樂子嗎?
她青纓這麽多年還沒有見過什麽所謂的好男人。
“哦,你會什麽?可會彈琴,給我彈首曲子吧!”聽到青纓的聲音白苒苒回過神來“怎麽能這樣,美人在面前呢?想什麽你白苒苒”。
“是,不知公子想聽什麽樣的曲子?”青纓聽到白苒苒這話愣了一下,随後立即問道需要聽什麽樣的曲子。
“随便吧!能入耳的就行。”白苒苒聽到青纓的話随口說了句,她來本來就是爲了享受來的,這青纓這樣的大美人在面前,視覺上的享受那可是絕了,還管聽什麽樣的曲子呢!
“是”聽到白苒苒這話青纓心裏不屑的冷笑一聲,原來也隻是一個什麽都不懂的世家敗家子。
她還以爲看起來如此不俗的人會是什麽高雅之人,來這裏也不是爲了享受,但是這人說的這些話讓她感覺不到一點這人有涵養的表現。
他說的這句話簡直就是侮辱她,她青纓這整個京都最有名的才女,唯一差了别人的便是這花樓女子的身份。
而在面前這個人的眼中自己好似就什麽都不是,隻是一個來表演的。
“嗯,你怎麽還不彈?”等了一會兒之後還沒有聽到琴聲白苒苒有些疑惑的看來青纓一眼,心想“她該不會沒有會彈的曲子吧?那要怎麽爲她解圍?”
在白苒苒在心中糾結要怎麽樣給青纓解圍的時候淡淡的琴音響起。
琴聲剛響到琴聲結束白苒苒都沒有再動手旁的吃食一下“這也太好聽了吧!”
一曲完畢白苒苒鼓起來響亮的掌聲“姑娘真是太厲害了,怪不得媽媽說見姑娘一面是可遇而不可求,原先我還不相信,這下是完全相信了…”
白苒苒誇人的話不要錢似的往外送,并且還都誇到了點子上。
原本進門開始就看不上他的青纓這個時候看他倒是沒有那些上來就揩油的好多了。
而且這白苒苒還有着一張容易誤導别人的樣貌,這樣白苒苒在青纓眼中的形象一下就好太多了。
白苒苒的形象變好之後青纓便沒有一直冷着一張臉了,臉上的表情雖然沒有多柔和但是比之前看起來已經好太多了。
白苒苒假裝不經意的擡眼一看“果然女孩子還是不要冷着一張臉才好看。”
白苒苒沒有讓青纓一直彈曲子,聽了幾首之後白苒苒便讓人給她倒酒,而她腦子裏面想的卻是那些男人逛花樓時候這麽開心到底是爲了什麽?
等到桌上的兩壺酒都喝完之後白苒苒沒有感覺到醉意但是感覺到了尿意。
也不好意思當着人大姑娘說自己要去上廁所,心中雖然有所不舍,但也隻得讓人先走了。
看着被關上的房門白苒苒有些心疼,自己白花花的銀子啊!就這樣沒了。
一陣尿意再次襲來,白苒苒隻得暫時放下心疼這個事,起身走了出去。
問了兩個人之後終于知道了廁所的具體位置。
急急忙忙的跑着去上廁所的白苒苒并沒有感覺到周圍有什麽不對勁,直到她解決完了出了廁所之後才感覺到不對勁。
她走過來到了人聲少一點的屋子旁邊時候似乎每間屋子裏面都在發出奇怪的聲音。
其中最大的一個特點都是喘氣的聲音特别大。
白苒苒自從練功之後聽力就一直很敏感,所以她能确定自己沒有聽錯,确實這周圍的每間屋子都在傳出奇怪的喘氣聲。
其中斷斷續續的又好似是有女子的聲音,白苒苒的大腦一下子便充血了,心想該不會是自己想的那樣吧?
母胎單身了兩輩子的白苒苒再白癡也知道這裏是花樓,而結合自己以前看的那些小說片段來判斷。
裏面肯定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