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面肯定有人在做什麽少兒不宜的事。
白苒苒心中這樣想到的時候臉便不自覺的紅了。
她想自己這是在幹什麽,做偷窺的事嗎?
在心裏一下又一下的安慰自己好奇心不要那麽強,這也不是什麽好事。
“這也不是什麽見不得人的事”白苒苒自己的心裏暗示無效。
偷偷的走到了一個喘氣聲最大的窗戶旁邊,用口水把窗戶戳了一個小洞。
白苒苒低頭看了一眼,差點沒把她吓死,那個場景真的是太羞恥了。
白苒苒縱身越上屋頂的同時在心裏狠狠的譴責自己爲什麽要去看。
讓白苒苒沒有想到的是屋頂上居然坐着人。
“嘿,兄台好興緻啊!”白苒苒有些尴尬的對着坐對面屋頂上渾身漆黑還帶着個奇怪面具的人打了個招呼。
等了一會兒沒有人回應她,那人甚至都沒有給她一個眼神,白苒苒頓時有些無趣,心裏的那一絲小尴尬都沒有了。
“兄台繼續,我先走了”等了幾秒鍾沒有得到回複的白苒苒再次尴尬的笑笑,不過這次是假裝的,然後縱身一躍離開了。
見白苒苒的身影消失之後那原先低着頭的人總算擡頭看了一眼白苒苒離開的方向。
低着頭時候沒什麽感覺,但當他擡起頭的時候那臉上的青面獠牙面具在月光的照射下顯得特别慎人。
“唉!都是些什麽事啊!我爲什麽要好奇的過去看”
白苒苒回到白府之後心裏還沒平靜下來呢!在自己的院中轉來轉去的就一直重複這一句話。
今日暗衛值班的是月清,看見回來的是自家的主子便沒有現身,繼續隐藏在暗處。
隻是明顯的他變得更加的緊張和謹慎了。
聽見自家主子一直重複一句話他也沒有管,畢竟自家主子自己出去這麽久,誰也不知道她去了哪裏。
有些事不該問的就不用問,反正問了也沒用。
“主子是看了什麽不該看的嗎?”花甯的聲音突然響起,白苒苒吓了一大跳。
“是阿甯啊!你怎麽走路都沒有聲音,什麽時候過來的?”白苒苒轉身就看見花甯端着一碗不知道是什麽的站在她面前。
剛剛她太過于沉浸于自我悔恨中了,都沒有發現花甯過來了。
“主子剛回來時候我就知道了,想着主子可能會餓我便去給主子煮了點小吃才過來”
白苒苒剛剛回來的時候就像被誰追得躲不了的那個樣子一樣,花甯還以爲白苒苒是惹了什麽事逃命回來的。
後來她隔了老遠都聞到一陣酒味就知道自家主子怕是喝得不少,這才返回廚房煮了碗醒酒湯端了過來。
“這樣啊!你放着吧”聽到花甯的話白苒苒讓她把碗放下,也沒有要回答她問題的意思。
那事能說嗎?這麽丢臉的事打死她也不會說的,随便說了兩句之後白苒苒便把花甯給支走了。
坐下喝了一口花甯帶來的湯,白苒苒愣了愣,居然是醒酒湯,沒想到這個丫頭竟然如此心細,就連這個都想到了。
……
顧遠志回到自己的府中之後想到在那個奇怪的酒肆中喝的什麽鬼憶往生就氣得不知道用什麽樣來表示。
他也是鬼迷心竅了才會跟着那個坑人不帶吐骨頭的小人走,還害怕他出事。
顧遠志有些頹廢的坐在書桌前,細細的回想他這些天做的事,居然沒有一件是有邏輯的。
想想自己放縱自己的時間也差不多了。
啪的一聲,顧遠志手中的筆斷成了兩節。
“來人”
“主子什麽事?”
“去把邱景逸給我帶過來”
“是”
沉臉的顧遠志對着門口叫了一聲常山便立刻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常山一進門便感覺到了自家主子今日似乎心情不怎麽好,所以說話的時候他的心裏都壓着點小心翼翼。
聽到顧遠志要找邱景逸常山便退了出去,他可得趕緊去把邱靜怡那小子給帶過來,晚了按照往常的經驗來看他主子非撕了他不可。
一路狂奔到邱景逸的院子,看到那個正在藥園子中搗鼓的半大小孩。
常山直接走了過去。
“你幹什麽,擋住我的光了”邱景逸有些不滿的擡起了頭。
這常山着個大塊頭是傷好了又皮癢了吧!自己不知道自己什麽體型啊?要是影響了他的寶貝們的生長他不把他揍到下不來床他不叫邱景逸。
“主子找你有事趕緊和我走”
常山盯着那一小個,慢慢的吐出了這麽一句話。
“主子有事,你不能站在邊上叫我嗎?”聽到常山的這話邱景逸差點氣得跳腳。
心中想:“這人莫不是傻子吧?”
“主子招我何時”心裏有很大怨氣的邱景逸還是不情不願的站了起來。
這常山這個大塊頭惹了他他可以揍他,但是顧遠志那家夥要是發起飙來可是誰都不認的。
他可不敢惹那位爺,但是又不想便宜了常山,便故意的往常山腳上踩了一腳。
過後還假裝是自己不經意的“看說了吧讓你不要随便進别人的藥園,我可不是故意的”後直接從常山身邊大搖大擺的走了過去。
“這個幼稚鬼”常山怎麽可能看不出邱景逸那個小屁孩的套路,隻是常山一向是不與他相争的。
這人是個很不錯的苗子,藥毒都是有望超過那個“賽華佗”的,平日裏顧遠志對他也稍微多一些包容。
“你還不走,等着讓主子罵嗎?”看着那個大塊頭一直站在自己的藥園裏面邱景逸大聲的喊了一聲。
“怎麽能有這麽不識趣的人呢?看我到主子面前不給你小鞋穿”邱景逸撅了撅嘴,瞧着倒是有幾分的俏皮。
“哦,對,趕緊走”聽到邱景逸的話,常山立刻出了藥園,拉着邱景逸就是一陣狂奔。
“你幹嘛?你走慢一些”邱景逸邊跑邊試圖讓常山的速度慢一些,但是那家夥就像一頭牛似的橫沖直撞。
嘗試了兩次沒有掙脫之後邱景逸便放棄了,由着常山把他拉着跑。
終于到顧遠志院子的時候常山才把邱景逸放開。
“額,你終于停下了,我以爲我魂快被甩丢了”
邱景逸拍了拍胸口,一臉氣憤的看着常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