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
墨明城趕到的時候剛好碰見蒺藜咳了一口鮮血。
走進了墨明城才發現自家主子有些不對勁立即運功幫助他把體内的毒給逼出來。
“主子你還好吧!”墨明城看着蒺藜咳出一口黑血知道毒已經完全被逼出來了。
但是心裏還是擔心,他家主子這是被誰暗算了?
“無事”蒺藜徑直走到了那兩個碎了的瓶子旁邊。
從袖中拿出了一塊帕子把地上的兩個碎瓶子包了起來。
“走吧”說了這句話之後蒺藜便消失在了原地。
墨明城皺皺眉頭,他家主子傷得這麽重還一點也不愛惜自己的身子這樣下去可怎麽是好。
今日也不知道是被誰暗算了,地上碎了的那兩個瓶子是誰留下的?
他主子身上的毒或許就是來自那兩個瓶子,這人到底是誰?居然有這麽大的本事。
如果沒有記錯的話他家主子可以說是百毒不侵的體質。
蒺藜不會告訴墨明城今日他被暗算是因爲太過于大意着了那人的道。
回到府上之後就自己回屋了,獨自留下裝了一肚子話的墨明城在門口。
“主子這是怎麽了?”墨明城站在門口,憑借他家主子睚眦必報的一貫作風怎麽都吩咐他去調查那傷了他的人。
蒺藜不是不想去調查,隻是今日的事對他的觸動還是挺大的。
足足五年了,從來沒有人能夠破他的幻境,今日這個雖然有他受傷的成分在裏面,但是。那人也不容小觑了。
“真是越來越有趣了”蒺藜看着鏡中的自己,那雙異瞳顯得更加妖異了。
在眼前的抽屜中拿出了一個小盒子,裏面裝了一顆紅色的藥丸。
蒺藜拿起來看都沒有多看一眼便直接服了下去。
吃下那藥的蒺藜身上漸漸的散發出了紅色的光芒,随着光芒慢慢的擴大,他額頭上的汗珠掉得也越來越快。
在蒺藜門口的墨明城看見自蒺藜房間中透出來的紅色光芒眼神閃了閃。
轉身默默走進來藥房,拿了幾味藥之後又轉身去了廚房。
“主子,我給你炖了湯”沒過一會兒墨明城端着一個托盤又回到了蒺藜的房間門口。
“先放着吧!我要沐浴”蒺藜額頭上已經沒有汗,自墨明城的身邊走過時候墨明城也感覺到他身上的傷似乎已經好了。
蒺藜走路的步伐看起來更加的漂浮整個人看起來也更加神秘,墨明城的眼神再次閃了閃。
“主子這湯要趁熱喝”
“先喝了這湯之後再去沐浴也不遲。”
墨明城端着托盤往前走了幾步直接把湯遞到了蒺藜面前。
“多事”蒺藜說了這句話之後伸手把托盤上的碗端起将裏面的湯一飲而盡。
“你手怎麽回事”把盛湯的碗放回去的時候蒺藜發現墨明城的手上有條長長的傷口。
雖然已經止血了,但是看起來還是有些可恐。
“剛切菜時候不小心傷到的”聽到蒺藜的話墨明城立刻把手縮了回來,漫不經心的說。
聽到墨明城的這個解釋蒺藜沒有說話,從身上拿了一瓶藥丢給墨明城之後便走了。
“謝主子”墨明城看着手中的藥愣着在原地站了許久之後才回了自己房間。
“他主子果然是這天底下極好的人”墨明城把蒺藜給他的藥塗在手上的時候。
似乎氣血虛貧的都不是他了,很是開心的把手包好之後才把自己存的那些補氣血的藥一股腦的往嘴裏倒。
蒺藜在沐浴的時候感覺體内的真氣流順暢得多來。
似乎墨明城來他身邊之後他吃那藥過後的痛苦都要少一些。
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還是什麽,蒺藜感覺自己現在身子已經完全恢複了。
雖然有些疑惑,但是蒺藜完全沒有往墨明城的那碗湯上想。
他上次吃那藥還是幾年前,那時候墨明城也給他端了一碗湯,但是他給忘了。
加之墨明城平時像個管事媽媽似的,墨明城更加不會多想什麽。
那湯中有淡淡的藥味,是什麽藥蒺藜也喝出來了。
無非都是一些療傷的藥,墨明城知道他不會吃藥,所以把藥和湯融合起來,有總比沒有強。
蒺藜感覺自己身子确實好很多了,但是他向來不吃這些療傷的藥。
所以也沒有想着受傷了要吃藥什麽的。
蒺藜沐浴之後回到自己的房間之後才又想今夜傷了他的那人。
把撿回來的兩個碎瓶子拿出來,這次蒺藜随便扇了一下瓶子便辨别出了不小于百中藥。
且全都是帶有緻幻效果的,其中甚至還有朝顔和金森草。
“還真是舍得下本錢啊!”蒺藜笑了笑,朝顔這樣稀少的藥草居然都用上了。
看來這人對毒的研究層次不低,看來自己那毒是難不倒他了。
辨别出了裏面的藥物之後蒺藜便把那碎瓶子随手丢到了一處。
對比一下覺得自己給那人的小丫鬟下的藥還真是有些寒酸了。
蒺藜也是偶然看見花甯在街上走着,覺得有些眼熟,墨明城在旁邊提醒了一下他便想起來是那日在千金坊中見到的那人的丫鬟。
看見花甯蒺藜便想到來他送人的點心人沒吃,由花甯繼而想到了她的主人。
便把單獨行動的花甯給控制了讓她帶着他去找白苒苒。
他蒺藜送的東西不吃也得吃,既然一盤點心沒有毒着她那就再加一盤。
這個時候蒺藜還不知道他下的毒白苒苒隻是過眼就能夠知道。
白苒苒要是知道自己被堵着差點被打是因爲一碟點心的話肯定自責死了。
早知道就直接吃了,反正那毒也毒不死她。就當給人一點面子了。
但是轉想到蒺藜心理如此的扭曲心裏還是不舒服,這人憑什麽決定别人的生死,要是吃了沒事的話豈不是要氣死他。
不過也有蒺藜惱羞成怒的原因,瞧這不是花甯就差點去了嗎?
白苒苒也沒有問白老他們要去哪裏。
李修勇和小阿清一起坐在外面。
茯苓,白老,白苒苒還有昏迷着的花甯在馬車裏面。
白苒苒自上車之後便沒有開口說一句話。
有些擔憂的看着花甯,但是也隻是看了一眼之後便收回了眼神,閉目養神。
白老有些委屈的坐在一個角落,他不是不想說話他是不敢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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